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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也行啊，只要你生得出来。”江澈低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过大名还得叫欣欣。”两人正说着悄悄话，江澈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视频通话请求，来自“江建国同志”。
江澈无奈地接起，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江建国那张放大的脸，背景是江家的客厅，叶太后和阿嫲也挤在镜头里。
“喂！臭小子！到了没？大理好不好玩？”江建国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爸，我们刚到，晚渔累了在休息。”江澈把摄像头转向陈晚渔。
“哎哟，晚渔啊，脸怎么瘦了？是不是江澈这小子没照顾好你？还是那边的东西不合胃口？”叶太后抢过手机，一脸心疼。
“妈，我挺好的，江澈把我喂得像猪一样。”陈晚渔笑着说。
“像猪好啊，像猪有福气！”阿嫲在旁边插嘴，“晚渔啊，别听江澈瞎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对了，我给曾孙做的小鞋子做好了，回头拍照给你们看。”
看着屏幕里那一张张关切的脸，听着那些嘈杂却温暖的声音，陈晚渔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虽然身在千里之外，但这根名为“家”的线，从未断过。
挂了电话，夜已经深了。
洱海边的风带着湖水的凉意吹进来，却吹不散屋内的暖意。
江澈去卫生间放了洗澡水，出来时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胸肌上还挂着水珠，荷尔蒙气息爆棚。
“水放好了，我抱你去？”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陈晚渔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陈晚渔虽然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浴缸很大，铺满了泡泡，里面还撒了江澈特意让人准备的艾草和玫瑰花瓣，有安神的作用。
江澈并没有出去，而是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浴缸边，熟练地帮她洗头、擦背。
“江澈。”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吗？”陈晚渔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声音有些迷糊。
江澈的动作顿了顿，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长发。他放下手里的沐浴球，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晚渔，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怕什么吗？”
“什么？怕破产？怕被对手算计？”
“不。”江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最怕的是，这一切太美好，美好到像是一场梦。我怕哪天醒来，你不在了，或者……你不爱我了。”
陈晚渔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江城的王，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可此刻，他在她面前，卑微得像个乞求糖果的孩子。
她坐起身，顾不得满身泡沫，捧起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安抚和承诺。
“江澈，听着。”她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梦。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永远在你身边。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甚至哪怕你老得走不动了，牙都掉光了，我也会推着轮椅带你去看美女——当然，只能看我一个。”
江澈眼底的不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浓情。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暧昧的气息在浴室里蔓延。
“好，那就说定了。”他哑着嗓子说，“要是你敢跑，我就把你抓回来，锁在家里，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霸道。”
“只对你霸道。”
……
第二天，江澈起了个大早。
陈晚渔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她披着衣服走到露台，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露台的桌子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精致的早餐：现炸的油条、熬得浓稠的白粥、几样清爽的小菜，还有一束带着露珠的格桑花。
而江澈，正站在露台的边缘，手里拿着画板，对着初升的太阳和远处的苍山作画。
晨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他画得很专注，眉头微蹙，仿佛在构思什么绝世名作。
陈晚渔悄悄走过去，想看看他在画什么。
画纸上，不是壮丽的苍山，也不是波光粼粼的洱海，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那女人穿着宽松的棉麻长裙，长发随意地挽着，正微微侧头看着远方，微风吹起她的裙角，画面宁静而美好。虽然看不清脸，但陈晚渔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自己。
“画得像吗？”江澈没有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像。”陈晚渔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不过把我画瘦了，我现在可是有两个宝宝的重量。”
江澈放下画笔，转过身，将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美的。而且……”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的肚子上，“这里，是我们爱的勋章。”
早餐后，两人租了一辆敞篷的粉色甲壳虫，沿着环海西路慢慢开。
路边的景色美不胜收，一边是巍峨的苍山，一边是如镜的洱海。江澈把车开得很慢，遇到好看的风景就停下来，拿出专业相机给陈晚渔拍照。
以前的江澈，拍照讲究构图、光影、意境。现在的江澈，拍照只讲究一点：把老婆拍美。
“腿伸长一点！”
“下巴收一点，显脸小！”
“笑一笑，对，就是这个角度！”
陈晚渔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却乐在其中。
途中，他们在一家网红的海边咖啡馆停了下来。咖啡馆建在水边，只有几张桌子，非常安静。
点单时，江澈特意交代老板：“不要加咖啡因，不要太冰，牛奶要热的。”
老板是个文艺女青年，看着江澈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和对老婆无微不至的态度，羡慕地对陈晚渔说：“姐姐，你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吧？”
陈晚渔喝着热牛奶，笑着看向正在帮她挑出蛋糕里葡萄干的江澈：“不，是他拯救了我。”
江澈头也没抬，把挑好的蛋糕推到她面前：“吃吧，小馋猫。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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