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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喜欢吗？”“喜欢。”陈晚渔转过身，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眉眼。这段时间为了陪她，江澈也清瘦了一些，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亮，里面倒映着整个洱海的波光，“江澈，谢谢你。”
“又说傻话。”江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以前是你陪着我在那种高压下生活，现在换我陪你虚度时光。”
在大理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清晨，他们不再被闹钟叫醒，而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江澈会先起床，去院子里跟阿鹏学做一种当地的“烤乳扇”，虽然第一次做把乳扇烤成了黑炭，但第二次就已经有模有样了。
等陈晚渔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稀豆粉、刚出炉的玫瑰酱乳扇，还有一杯温热的现磨豆浆——这是江澈特意让阿鹏准备的，因为陈晚渔喝不惯酥油茶。
“今天想去哪？”江澈剥好一个鸡蛋递给她。
“去喜洲古镇吧。”陈晚渔咬了一口乳扇，甜咸适中的口感在嘴里化开，“我想看那种老房子，还想看扎染。”
“好，听江太太的。”
喜洲古镇的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可鉴人。两人手牵手走在巷子里，没有人认出这是江城那位雷厉风行的江大总裁，只当是一对来度蜜月的恩爱小夫妻。
陈晚渔对路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摸摸那爬满墙壁的凌霄花，一会儿又在卖手工银饰的小摊前驻足。
江澈的手里很快就挂满了东西：陈晚渔随手买的扎染方巾、给阿嫲带的手工刺绣披肩、甚至还有一个给小橘子买的小鱼干玩偶。
“这个好看吗？”陈晚渔拿起一个蓝白相间的扎染布偶，那是个胖乎乎的小阿鹏形象。
“好看。”江澈认真地看了看，“不过没你做的好看。”
“我又没做过扎染。”
“那就去学。”江澈拉着她走进了一家扎染体验坊。
体验坊的院子里挂满了晾晒的布匹，像是一片蓝色的海洋。老师是个白族阿婆，不太会说普通话，但手势很温柔。
江澈学得格外认真。他那双签过几亿合同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捏着布料，按照阿婆的指导折叠、捆扎。他的专注程度，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心脏手术。
“江澈，你捆得太紧了。”陈晚渔在一旁指导，手里拿着刚染好的半成品，“要松一点，花纹才自然。”
江澈抬头，额头上居然沾了一点蓝靛泥，看起来有些滑稽：“是这样吗？”
陈晚渔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指帮他擦掉：“对，就是这样。江大总裁，没想到你还有做手工的天赋。”
“那是，为了给宝宝做第一件礼物，必须得有天赋。”江澈低下头，继续跟那块布料较劲。
最后，两人合力完成了一块巨大的方布。拆线的那一刻，像是开盲盒一样紧张。
随着棉线被解开，蓝白相间的蝴蝶花纹渐渐显露，那是独属于大理的浪漫。
“真好看。”陈晚渔感叹道。
江澈却没看布，他看着陈晚渔被蓝靛染得微微发蓝的指尖，眼神深邃：“确实好看。”
当天晚上，江澈就在民宿的灯下，用那块布料亲手缝制了两个小围兜。虽然针脚不如阿嫲细密，甚至有点歪七扭八，但陈晚渔却视若珍宝。
“这是爸爸牌围兜，全球限量版。”江澈把围兜比划在她隆起的肚皮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等宝宝出生了，就戴这个。”
除了这些文艺的活动，江澈最在意的还是陈晚渔的身体。
因为是双胎，陈晚渔到了下午腿脚肿得厉害。每天傍晚，回到民宿的第一件事，就是江澈帮她泡脚、按摩。
大理的夜晚有些凉，江澈会提前打开电热毯，把被窝捂得暖烘烘的，才让陈晚渔上床。
这一晚，两人坐在露台上看星星。大理的星空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银河像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横跨天际。
“江澈，你看那颗最亮的。”陈晚渔指着北方的一颗星。
“那是北极星。”江澈从屋里拿了一条羊绒毯子披在她身上，“别着凉。”
陈晚渔缩在毯子里，靠在他怀里：“老公，你说宝宝出生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星星。”
江澈的手臂紧了紧：“能。等宝宝断奶了，就把他们扔给爸妈带，我们继续出来玩。或者就在家里，把他们赶出卧室。”
“哪有你这样的。”陈晚渔笑着轻拍他的手背，“爸爸要是听到了，肯定要拿皮带抽你。”
“抽就抽吧，为了追回我的二人世界，挨一顿打也值。”江澈说得理直气壮。
忽然，陈晚渔轻呼了一声：“哎呀！”
“怎么了？是不是又抽筋了？”江澈瞬间紧张起来，手已经伸向了她的小腿。
“不是……是胎动！”陈晚渔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小家伙在动呢！”
江澈的手僵住了，屏住呼吸，掌心下传来两处清晰的、此起彼伏的蠕动感。一下，两下，像是小鱼在吐泡泡，又像是小手在蹬腿。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清晰的胎动。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眼眶竟然红了。
“动了……真的动了……”江澈的声音有些发颤，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晚渔，他们在跟我打招呼。”
“是啊，他们在说，爸爸你好笨，都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陈晚渔调侃道。
江澈把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 liStenS intently.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一脸严肃：“我觉得宝宝以后肯定是个急脾气，刚才踢了我一脚很用力。”
“你怎么知道？”
“直觉。”江澈自信满满，“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小名。就叫‘小宝’。”
陈晚渔忍不住翻白眼：“江大总裁，你的起名水平能不能再土一点？还不如叫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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