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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转眼间进了腊月，四九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在盘算着怎么熬过这个冬天。
赵德胜的日子却过得格外舒坦。
易中海家里在对峙，贾家也是夹着尾巴做人。
院子里没了这几个人蹦跶，清静了不少。
赵德胜每天除了在家里烤火喝茶，剩下的乐子就是琢磨吃的。
他手里有些好食材，自己弄也没有傻柱这个厨子做的好，便时不时叫傻柱过来掌勺，美曰其名锻炼傻柱的厨艺。
傻柱这小子确实是个做菜的好苗子。
何大清走的时候虽然没把全部手艺传给他，但底子打得瓷实。
最要紧的是傻柱肯下功夫琢磨。
赵德胜根据后世刷视频的记忆在旁边提点两句，傻柱就能心领神会。
两个月下来，傻柱的炒菜手艺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这天临近中午，赵德胜推开屋门，冲着院里喊了一声。
“柱子，带你妹妹过来，今儿中午做点好吃的。”
中院正房的门立马开了。
傻柱系着个围裙乐呵呵地跑了过来，何雨水迈着小短腿跟在后头。
“赵哥，今天做啥好嚼头？”
傻柱一进东跨院的厨房，眼睛就盯上了案板上的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把鲜嫩的蒜苗。
旁边还摆着两块豆腐和一小碗辣椒酱。
傻柱喉咙动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块肉。
“好家伙，这肉膘可真厚实，赵哥你从哪淘换来的？”
“少打听，有的做有的吃就成了。”
“今天考考你回锅肉和麻婆豆腐，看你这两月长进没有。”
傻柱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
“赵哥您就瞧好吧，今天保准让您舌头都咽下去。”
何雨水搬了个小板凳，乖乖坐在赵德胜旁边。
小丫头眼巴巴地看着案板上的肉，嘴里吸溜着口水。
“赵叔，今天又能吃肉肉了吗？”
赵德胜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吃，今天让你吃个够。”
傻柱把肉下了冷水锅焯水。
随后捞出来切成薄厚均匀的大片。
热锅下熟猪油，肉片倒进去翻炒。
滋啦一声响，白生生的肉片在热油里卷成了漂亮的窝窝形状。
浓郁的肉香味顺着厨房的烟囱就往外冒。
紧接着一勺豆瓣酱下去，油花瞬间变得通红透亮。
蒜苗段在出锅前撒进去，青红相间，香味扑鼻。
何雨水使劲抽动着小鼻子，整个人都快凑到锅台边上了。
傻柱眼疾手快，拿筷子夹了一块肥瘦适中的肉片，吹了吹送到妹妹嘴边。
“馋猫，尝尝熟了没有。”
何雨水一口咬住，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她小嘴鼓鼓囊囊地嚼着，眼睛笑得眯成了两条缝。
“哥，真香！比咱爹以前做的还香！”
赵德胜在旁边弹了弹烟灰，打趣道。
“你爹听到这话，估计得从保定跑回来抽你哥。”
傻柱一边翻炒着豆腐，一边咧嘴乐。
“我爹要是知道我现在的手艺，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一会儿，两道大菜就端上了桌。
油汪汪的回锅肉，热气腾腾的麻婆豆腐，配上两合面的二米饭。
何雨水自己端着个碗，吃得满嘴是油。
这两个月赵德胜没少拿食材让给你傻柱去做菜，傻柱的手艺越来越好，何雨水也跟着沾了大光。
原本面黄肌瘦的小丫头，现在小脸蛋长了一圈肉。
原本干瘪的腮帮子鼓了起来，白白嫩嫩的。
赵德胜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看着坐在对面揉肚子的何雨水。
小丫头今天吃了满满一大碗饭，肚子圆得像扣了个小碗。
赵德胜伸出手，在她肉乎乎的腮帮子上捏了一把。
手感软绵绵的，确实长了不少肉。
何雨水伸出两只小手护住脸，把脑袋扭到一边。
“你别捏我脸！”
赵德胜笑着收回手。
“怎么着，肉长得挺结实，还不让捏了？”
何雨水从板凳上滑下来，理了理自己的小棉袄。
“我哥说了，脸被捏多了会变胖的。”
“我才不要变胖呢，胡同里的小朋友都说胖了不好看。”
傻柱正大口扒着碗里的剩饭，听到妹妹这话，差点喷出来。
“你才多大点人啊，就知道好看不好看了？”
何雨水扬起下巴，一本正经地反驳。
“我六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隔壁院的小妮变胖了，走路都慢，我以后还要扎好看的小辫子呢。”
赵德胜看着这兄妹俩斗嘴，心里觉得挺有意思。
傻柱把盘子底的汤汁都倒进饭碗里，吃得干干净净。
“赵哥，跟着你干活真是太舒坦了。”
“我这厨艺要是去考个二灶厨师八成都能过。”
赵德胜摆了摆手。
“别吹牛，火候还得练，今天蒜苗下得早了半息，不够脆。”
傻柱虚心地点头。
“得嘞，明儿我再注意着点。”
正说着话，这屋里的肉香味可就顺着门缝院墙飘远了。
今天赶上周日，院里好些人虽然不上班，但大中午的也没见几家有炊烟。
中院西厢房里，贾家的屋门紧紧闭着。
贾张氏正坐在炕头纳鞋底子，突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窗户缝钻了进来。
那是猪油爆炒五花肉的味道，还夹杂着葱花和酱料的焦香。
贾张氏手里的大针一下子扎在了手指头上。
“哎哟！”
贾张氏把手指头含在嘴里吸了一口，抽动着鼻子，使劲闻了两下。
这味道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
贾张氏放下鞋底趿拉着跑到了门口推开门缝往外瞧。
香味是从东跨院那边飘过来的。
隔着院墙，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何雨水清脆的笑声。
贾张氏的唾沫顺着嘴角往外淌，心里那股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杀千刀的小绝户，大中午的又在吃肉！也不怕吃出毛病来！”
贾张氏恶狠狠地低声咒骂着。
她肚子里咕噜噜叫唤个不停，嘴里全是酸水。
这些日子贾东旭在厂里被易中海折腾，贾家为了贾东旭不被累趴下，买了不少白面，只是买了白面，贾张氏就舍不得去买肉吃了。
贾张氏平时最嘴馋，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荤腥了。
现在闻到这股子肉香，难受得在屋里直转圈。
“吃吃吃，怎么不噎死你们这几个丧门星！”
“有肉不知道接济街坊，自己躲在院里偷着吃，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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