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enxue.la
赤西家。是这个世界的日本,一个底蕴深厚的名门望族。
旗下有不少渗透在人们日常生活中,耳熟能详的经济产业。
就连内阁大臣都出过,那人正是忧花的爷爷。
即便那个老人已经过世,他遗留下来的政治影响力依旧不可忽略,赤西家也仍保留有国会参议员的席位。
足以见得其强盛之处。
而以一介普通人的身份,想要与之为敌,自然是很不自量力的想法。
就连他拥有面板,总归也还没成长到可以以一敌众的地步。
但宫泽树并不需要与之对抗。
越是庞大臃肿的利益集合体,内部就越不可能铁板一块,万众齐心。
他的目标只是忧花的父母。
那对漠视亲情,为了自身利益打算出卖女儿的两个人渣。
为此他做了相当充分的准备。
在体育祭前,自从知晓忧花的困扰开始。
宫泽树就开始了调查。
为期一周多的时间,联络自己能利用的人脉,寻找蛛丝马迹。
好在租借男友是一个接触人非常多的职业,过往的客户们为他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毕竟是能支付那麽昂贵服务的客人们,要麽有钱,要麽有势,要麽两者皆有。
在宫泽树付出了「免费给予其中一位客户一场约会」的代价後,他拿到了最後的关键信息。
是否免费对那名客人来说似乎不值一提,但对方强调那场约会必须是作为普通朋友的约会,而不是APP上的交易,否则会被责骂。
是在追求约会性质的纯洁性麽。
宫泽树听得一知半解,但无论如何,那名客人一西村小姐确实给了他需要的东西,这就足够了。
话说回来,手枪精通还是从她那里取得的。西村小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一名大公司的中层,又能调查到不外传的内幕信息,又擅长使用手枪————简直就像特
工一样。
宫泽树本身就很想与其再约会一次,看看能不能薅到更惊奇的技能。所以很爽快地答应了再度约会的请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画面回到现在。
宫泽树安抚好了怀里的忧花小姐,稍微聊了几句後,两人一同向着人群走去。
赤西忧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彷徨,取而代之的是安心的温柔笑容。
「各位好,叔叔阿姨好。」
宫泽树礼貌行礼。
「你————就是和忧花交往的那个人?」
男人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他。镜片闪烁着审视的光芒。
「是的,我叫宫泽树,是忧花的————男友。」
忧花戳了戳他的腰部,小声说:「是丈夫才对————」
「啊,没错,也是丈夫,只是目前还在实习期。」
宫泽树从善如流。
这种时候,就没有什麽称谓上的计较了。既然忧花是这麽介绍他的,那更好不过。
自己是忧花的丈夫,是比男友更有立场的存在,他会守护好自己的妻子。
「呵呵————」
女人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宫泽树————对麽,想成为赤西家的女婿,非常有野心嘛。」
「您误会了,阿姨。」
宫泽树认真地摇头。
「我希望成为的是忧花的丈夫,成为守护她,珍惜她一辈子的人,而不是什麽赤西家的女婿。」
这番话,虽然是临时的扮演说辞,但还是让赤西忧花一阵恍惚。
成为守护她一辈子的人————
树君————呜————!
赤西忧花感动地热泪盈眶,紧紧牵住宫泽树的手。
「哼,不管你想要成为忧花的谁,还是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男人语气夹枪带棒地说。
「还有————我很好奇,你是怎麽上来的?」
这里是东京最大的几家医院之一。
门诊後方的疗养大楼管理严格,安全也很有保障。
在没有得到病人家属确认的情况下,一般人是上不来才对。
「啊————这个嘛————是有好心人帮忙。」
宫泽树移开一点视线。
该说命运的巧合麽。
这里,恰好也是他给汐里挑选的医院。
毕竟东京最顶尖的医院是有数的,只要是舍得花钱的家属,会凑到一起的概率也比较大。
而他因为来医院的次数颇多,长相也比较面善,早就和这里的女护士和医生们相互熟
悉。
在略施小计下,护士长兴奋地,亲自为他刷开了前往这一楼层的电梯。
代价是一份亲手做的甜品。
所以说。美男计很有用,会做点心也很有用。会做点心的美男计更是有用到了极点。
他期待烘焙技能到达精英的那天。
「呵————运气真好。」
男人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痛快。
他以为宫泽树是靠蹭其他人的电梯卡上来的。就像蹭上自己的女儿以图荣华富贵一样。
不过一个普通人,靠着一张帅脸哄骗涉世未深的女儿。就以为能一步登天了麽。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确实很帅。帅到让人不会怀疑他们的关系是假话。
光凭外表,居然可以和自己的女儿相搭配。这在过往可从没有过。
但那又如何————一张脸又能换来多少钱?他需要的是能带来价值的女婿,而不是反过来需要他赤西家供养的小白脸。
「树君,我们进去探望奶奶吧。」
赤西忧花没有兴趣和他们纠缠太久,打算直奔主题。
「好。」
在方才的短暂沟通中,宫泽树了解到,原来事情的起因是忧花的祖母病危临终。
据忧花所言,家族里最疼爱她的就是祖母了。
作为忧花的「恋人」,他也有必要见老人家最後一面。
除此之外,才是忧花父母的问题。
他们准备向病房走去,但被男人伸手拦下。
「呵,抱歉,现在病房不允许外人进入,忧花进去可以,但你麽————」
男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奶奶希望的是我和树君一起去看她。而且树君不是外人!」
赤西忧花又炸毛了。
「忧花,这事关你奶奶的安危,别再给我胡闹了。」
「你们想方设法拦着树君才是胡闹,根本不想要奶奶如愿,还厚脸皮扭曲奶奶的话!」
「忧花————!」
男人面露恼怒。
就算是女儿,三番五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顶撞他的话,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特别是在这个「男友」面前,身为父亲的威严扫地,是最刺痛他面子的事。
一想到他背负的那庞大的压力,唯一的女儿又如此不懂事,不体谅自己的难处。男人就一肚子火气。
「我是把你当大家闺秀培养,可不是让你学会去当什麽偶像,去顶撞我的话,你太让爸爸失望了!」
男人的手掌在挥到一半时,就停止了。
一只手牢牢钳制住他的手腕。
宫泽树的眼神完全冷淡。
「您打算做什麽,叔叔。」
男人脸色涨红。
「你————干什麽————放开我。」
但年轻人的手力气大到惊人,他的几次挣扎都徒劳无功。
这让赤西先生的面色更加扭曲。
他教训自己的女儿,到底有什麽不对。
「这里都轮不到你插话,你还敢对我出手。」
「哦?恕我失礼,叔叔似乎是在打算对忧花动粗,我才出手干预的。」
「那是我们自家人的事,我是在管教女儿,与你有什麽关系?」
「我是忧花的丈夫,您要欺负我的妻子,那应该是我家的事才对。」
「呸————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你真把自己当忧花的丈夫了。」
男人眼神凶历。
「我可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女婿,我为忧花挑选了更合适的夫婿人选,他们每一个人都比你优秀的多。趁早放弃入赘名门的美梦,现在就滚出这里,我还能放————」
「啊————真是不得了的威胁啊。」
宫泽树神色泰然自若。
他凑到男人的眼睛前,嗤笑着说:「老实赚钱,很无聊吧?」
「什麽?」
男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宫泽树也不解释,而是报出了一串高昂的数字。
「三百————一十二亿。」
男人的瞳孔凝滞。
「呵————什麽,我完全听不懂你在疯言疯语些什麽————」
有冷汗从男人的额头滴落。嘴唇微微发抖。
这个数字成为他日夜难眠的催命符,只要一听到就产生应激反应。
「需要我再多说一些麽,嗯,三月二十一号,白鹭信托的————」
「停!住嘴!」
男人脸色大变。
听到接下来的话,他终於确认,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是无的放矢。
三百一十二亿日元,白鹭信托————
这是他拼命捂住的东西,就连家族也一无所知。他怎麽会知道?!
男人脸色苍白,忍不住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
面前的年轻人身形高挑,五官柔和且帅气。
穿着品位很考究的着装,但看不出价格。
先入为主地认为那不是什麽名贵的衣服————但现在看来————又不那麽确定。
男人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惊疑不定。
万一呢————?
这种气质和容貌的孩子,似乎也不像是平民家庭能养育出来的。
他现在最赌不起的就是万一。
但宫泽这个姓————并没有在圈内听闻过多少有关这个姓氏的大人物。
不对————横滨有位参议员好像是这个姓氏————是他的孩子?但年龄又对不上。
男人急得额头冒汗。
商业场上讲究信息不对称优势。他对这个年轻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早知道就该多关注一下女儿的交际。但又被那个星名家警告过一次,他根本不敢乱打听女儿的人际交往————打听星名家的公主就够遭罪的了。
————该死,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
女人看前夫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歪了歪头。
这是怎麽了,被那个年轻人挡了一下,就脸色这麽难看。
两人之间好像短暂说了两句话,只是两句话的工夫,自己那骄傲自大的前夫,就变得心虚且着急。
「你————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男人忍不住开口询问,但语气已经软了许多。
「想知道这一点并不难,只要知道了您是谁,剩下的都好办。」
宫泽树松开了他的手,挡在忧花的身前,慢悠悠地说。
赤西川,赤西家的核心成员。忧花的父亲。
想调查他的问题,最麻烦的反而是从零到一的第一步,如何拿到到那些圈内才流通的信息。
几位上流社会的千金客人,以及西村小姐给了他援助。
包括赤西家的资产结构,赤西川名下的企业,股权变动,税务与海关信息。券商备案全都是半公开的信息,西村小姐提供的比较深入一些。
虽然也不多,但已经足够他利用。
靠着速记强化後的记忆,配合精密的大脑,从那浩如烟海的信息中捕捉出有一丝疑点的地方。正是他前世擅长的领域。
金融。
准确的说是量化分析。
前世身为无人依靠的孤儿,温饱是头等大事,所以听从学校教师的指点,他报名了金融系。
并不是对这一行有多麽感兴趣,不过是为了赚得更多一些,据老师们说,这一行的收
入很高,只要够聪明就很容易财富自由。
宫泽树为数不多的优势就是头脑好。在人生没有明确目标的时候,他跟随大众追逐财富。
凭藉过人的头脑,很快在金融市场声名鹊起。
从投行到私募,最後独立门户单打独斗。
二十七岁,成为最年轻的金融富豪。并在同年因绝症病故。捐出了所有钱。
当然,前世能做到这一步,其中也有早期金融体系不完善的漏洞因素。
转生到这个世界,金融游戏规则大不相同,各国的体系也更严密成熟。如果不是有庞大的资金流,普通人进入基本是碰运气涨跌。
不过凭藉知识和头脑,他也不是没有赚过。以宫泽家的遗产作为本金,执行最谨慎的策略,慢慢积少成多。
这些都是外话。
尽管已经不将金融游戏视为赖以生存的本业。
但在这一领域,以宫泽树多年磨练养成的眼光并没有退化。
费了一番功夫,他终於查清楚到赤西川拼命隐藏的东西。
那个人将赤西家的一部分资产作为抵押,进入金融市场,指望能赚一大笔钱,来稳固自己在赤西家的地位。进而成为忧花祖母遗产的最大继承人。
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因为上了杠杆,市场的黑天鹅下,他被强制平仓,不仅质押的资产血本无归,还欠下高达三百一十二亿日元的债务。
如果这一消息被曝光,他在赤西家的一切都将完蛋。
所以他才拼命挣扎,能尝试的办法都尝试过,最後想到出卖漂亮可爱的女儿到其他名门望族,来换取好处还清债务。
值得一提的是,赤西忧花的母亲那边也差不多。或许这就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宫泽树不屑一顾。
他穷归穷,尽管沦落到靠当租借男友谋生活,好歹不欠债。
更不可能出卖家人。
赤西川色厉内荏地咆哮:「我————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但我奉劝你————」
「很抱歉,赤西先生。」
宫泽树已经不打算称呼他为叔叔,仅有的礼貌是看在忧花的面子上。
但这样的父亲,还是早点划清界限为好。
「与其在这里威胁我,不如想想,自己要怎麽渡过这一关吧。」
「你————你什麽意思?」
「意思是————既然我知道了您的事,难道还会坐视,您把忧花出卖掉吗?」
男人的脸色变了。
是啊。
这个年轻人是为了忧花来的。
他会阻止自己。
而忧花的事落空,他又怎麽可能有能力补齐那个天大的窟窿。
但如果强行要带走忧花,这家伙又有自己的把柄在手。
要知道,赤西家并不是他的天下。
父亲的遗产现在在母亲手里,有赤西资本的最大股份。
现在母亲即将离世,无数人盯着那块巨大的肥肉,期待花落谁家。
如果他现在露出破绽,曝光把家族资产赔光的事,更是欠下巨额的个人外债。
有的是人愿意替这个年轻人出手,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赤西川的冷汗,流了下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只希望一件事。」
宫泽树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请您————赤西川先生,还有明日绘里莎女士,放弃对赤西忧花的亲权,和监护权。」
>
最新网址:www.wenxue.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