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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鲸、章鱼、还有一张声呐回波图——一条两百米长的蛇形生物。“阿尔法。”萧默抬起头，把平板电脑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阿尔法蹲在旁边，三只眼睛扫了一眼屏幕，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是从哪来的？”
“漂亮国太平洋舰队拍的。还有马六甲海峡那边，阿三国一艘油轮被章鱼袭击了。”萧默说，“你看看这些生物的体型数据。”
阿尔法把平板电脑接过去，三只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中间那只竖眼周围的皮肤皱了起来。
“影子先生。”阿尔法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些是启明星人的生物实验样本。”
“什么？”
“我们在母星的时候，做过生物增强实验。把普通生物的基因放大增强，用于极端环境下的作业。”
“这些虎鲸、章鱼、蛇形生物，都是我们的实验品种。但正常来说，它们不会出现在地球上。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基因增强的药剂泄漏了。”阿尔法抬起头，三只眼睛盯着萧默，“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墨渊星生物吗？”
萧默脱口而出：“记得，你是说这些生物变异跟墨渊星生物有关？”
“对——他们的毒囊里有基因增强剂。毒囊破裂之后，药剂混进海水里，被海洋生物吸收。”
“这些生物就会在短时间内快速膨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萧默盯着阿尔法看了两秒：“你的意思是，墨渊星人的毒囊破了？”
“十有八九。”阿尔法说，“墨渊星人的毒囊里除了毒液，还有基因增强剂。这是他们星球的生物武器。”
“毒囊破裂之后，基因增强剂混进海水，被海洋生物吸收，就会导致变异。变异速度很快，几个小时就能长成这个样子。”
“怎么处理？”
阿尔法沉默了两秒：“最直接的办法是找到毒囊泄漏的源头，把剩余的毒液中和掉。如果源头不处理，泄漏会一直持续，变异的海洋生物会越来越多，体型也会越来越大。”
萧默深吸了一口气：“源头在哪？”
“应该就在飞船残骸那里。墨渊星人死在飞船主控室，毒囊应该也破在主控室里了。”
“也就是说你们失控飞船上面还有墨渊星的生灵？”
“对。”阿尔法说，“我非常确定有。”
“难办的是基因增强剂已经扩散到周边海域了。那些变异的海洋生物不会自己恢复原状。它们会继续生长，继续攻击船只。”
“怎么处理这些变异的海洋生物？”
“这个……得另外想办法。”阿尔法说，“但优先处理毒囊泄漏。如果源头不堵住，后面会越来越麻烦。”
萧默把平板电脑放在操控台上，两只手撑着台面，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那我们得赶紧下海。找毒囊，中和毒液。同时扫描周边海域，把变异生物的数量和分布摸清楚。”他抬起头看着阿尔法，“你能处理毒囊吗？”
“能。墨渊星人的毒液有专门的中和剂。航母上有存货。”
“那就事不宜迟立马出发。”萧默直起身来，在中控室下达广播任务：“王猛、安妮、维多利亚、露娜、沈寒霜、苏锐、孙旭、轩辕晴、林潇来中控室集合。”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在对讲机回复：“收到。”
就在这个时候，中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萧千陌抱着平板电脑冲进来：“老大！那五个国家在开新闻发布会！”
萧默转过头：“什么发布会？”
“岛国、阿三国、脚盆国、棒子国、菲国，五个国家的领导人在同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们在甩锅。”
“甩锅？”萧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把海啸伤亡的责任推到我们头上。说我们的全球通告数据不准确，说的是五十米海啸，到了他们海岸线还有几十米，误导了他们的决策。”
“他们要求龙国、漂亮国、连合组织、大鹅、欧盟五国出面解释。”
萧默的嘴角抽了一下。
沈寒霜从旁边走过来，丹凤眼盯着屏幕上萧千陌递过来的新闻发布会实时画面。
安倍晋三站在首相官邸的发言台后面，脸色铁青，手指头戳着镜头：“龙国等国的全球通告措辞模糊、数据不准确，误导了我们五个国家的决策。”
“我们要求他们二十四小时之内出面解释，为什么实际海啸远超通告数据！”
“他们这是……”沈寒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自己判断失误，转过头来咬我们一口？”
萧默盯着屏幕上安倍那张脸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中控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行。”萧默说，“让他们喊。喊够了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那我们要不要回应？”
“先不急。”萧默说，“让他们先把戏唱完。等咱们把海底的毒囊处理了，回头再跟他们慢慢算账。”
他转过身，看着阿尔法：“你能不能进入海底，你离开航母没事吧！”
阿尔法说：“我快去快回没事，解决毒囊后我就返回。”
中控室的门被推开时，王猛第一个冲进来，军靴在地板上踩出咚咚的响声，嗓门比人先到：“老大！啥事？是不是要下海了？”
“等人齐了再说。”萧默靠在操控台边上，手里还攥着那块平板电脑。
孙旭跟在后头，手里照例翻着操作手册，嘴里嘟囔：“王猛你慢点，航母又不会跑。”
林潇从另一侧通道拐进来，身后跟着轩辕晴，两个人边走边整理潜水服的领口。
安妮来得最晚，深红色的长裙换成了贴身的黑色作战服，金发扎成高马尾，走进中控室时脚步很轻，但眼神比平时利了几分。
维多利亚和露娜几乎同时到，一个浅灰色作战服，一个黑色T恤工装裤，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对黑白双煞。
沈寒霜最后进来，月白色长裙换成了白色潜水内衬，丹凤眼扫了一圈，走到萧默旁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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