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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漂亮国太平洋舰队。三艘导弹驱逐舰正在夏威夷以西海域执行例行巡逻。
编队指挥官麦克·布朗上校站在旗舰“约翰·保罗·琼斯”号的舰桥上，手里端着杯咖啡，看着海面上灰蒙蒙的天。
“上校。”雷达官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声呐探测到异常。西北方向十五海里，水深一百米左右，有一群大型生物。”
麦克·布朗转过头：“大型生物？什么生物？”
“不确定。声呐回波信号很大，比正常海洋生物大得多。初步判断……鲸群。”
“鲸群有什么好报的？”
“上校，这批鲸群的体型数据不太对。按回波强度推算，每头鲸的长度在五十到八十米之间。”
布朗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五十到八十米？你确定声呐没出故障？”
“校了三次。数据一致。”
布朗把咖啡杯放下：“调出光学图像。”
舰桥上的大屏幕跳出一个画面。
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影像里，一片深蓝色的海面上，十几头巨大的黑色影子正在水下游弋。
其中有几头靠近海面，背脊露出水面一截，背鳍高得像桅杆，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放大。”布朗说。
画面放大之后，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一群虎鲸。
但每一头都大得离谱，最大的那头体长目测超过五十米，小的也有三四十米。
它们的背鳍在阳光下泛着黑色，身体表面的白色斑纹清晰可见，尾巴一甩，海面上就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
“这些……”布朗的声音有些干，“是虎鲸？”
“看起来是。”雷达官说，“但体型比正常的虎鲸大了十几倍。”
“继续观察。”布朗说，“把画面录下来，发回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同时联系海洋生物研究所，让他们赶紧派人来看看。”
“上校，还有别的。”声呐官又开口了。
“西北方向二十海里，又发现一群。这回不是虎鲸。”
“是什么？”
“声呐回波形状跟刚才不一样。体长比虎鲸还大，触手状的肢体结构。初步判断……章鱼。”
布朗的眉头拧了起来：“章鱼？多大？”
“体长估算……超过一百米。触手展开的直径至少两百米。”
舰桥上安静了一瞬。
“继续监测。”布朗的声音压得很低，“所有数据全部记录下来。通知编队各舰，保持警戒距离，不要靠近。”
上午八点，漂亮国科学院。
海洋生物研究所的会议室里，十几个研究员围坐在长桌旁边，盯着大屏幕上的画面。
屏幕上是太平洋舰队刚传回来的无人机影像，一群巨型虎鲸正在海面下缓缓游弋，最大的那头体长超过五十米，背鳍像一面黑色的旗子。
“这是虎鲸？”一个研究员推了推眼镜。
“从体态特征看确实是虎鲸。但体型……这完全不符合生物学常识。虎鲸的正常体长最大不过十米。这玩意儿长了五倍不止。”
“会不会是距离判断错了？或者镜头畸变？”
“声呐数据跟光学数据对上了。体长数据是准确的。”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的男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出来的照片。
“诸位。”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放，“刚才又收到一组照片。马六甲海峡那边，阿三国塔塔家族的油轮被一头巨型章鱼袭击了。触手长度超过一百米。这是船员拍的视频截图。”
研究员们凑过来看了一眼，会议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章鱼……一百米长的章鱼……”
“不对。”花白头发男人摇了摇头，“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太平洋舰队刚才又传了一组声呐数据过来。他们在夏威夷以西海域，探测到至少三种巨型海洋生物。除了虎鲸和章鱼，还有一种……体长超过两百米，体型像蛇。”
“蛇？两百米长的蛇？”
“声呐回波是这么显示的。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会议室里沉默了。
“教授。”一个年轻研究员开口，“我们是不是该把数据发给龙国那边？他们的影子先生手里有启明星人的数据库，也许能查到这些生物的信息。”
花白头发男人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之前去喜马拉雅山参与制造离子炮弹的那三个科学家还在金三角。我先把数据传给他们，让他们转给影子。”
上午九点多，金三角，中央行宫。
陈浮生蹲在广场台阶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看着面前那台巨型屏幕。
屏幕上放着龙国新闻频道，主持人正在念稿子——“据龙国地震局监测，太平洋中部海域的地壳活动已经趋于平稳，海啸波已经过了最高峰值，预计未来数小时内将逐渐消退……”
“消退了。”陈浮生把烟从嘴里拔下来，“消退了又怎么样？那五个国家死了多少人？”
邱晚萍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佛珠：“行了行了，别念叨了。你念叨也念叨不回来。”
正说着，军师许红婵从行宫里面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色有些不对劲。
“陈老。”萧千陌走到陈浮生面前，“漂亮国科学院那边传了一组数据过来，是三个科学家转发的。他们说是太平洋舰队拍到的画面，您看看。”
陈浮生接过平板电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烟从嘴里掉了下去。
“这他妈……”他的声音有些干，“这是虎鲸？”
“对。但体型比正常虎鲸大了十几倍。”萧千陌说，“还有章鱼。马六甲海峡那边，阿三国一艘油轮被一条巨型章鱼缠住了，触手一百多米长。”
陈浮生把平板电脑往邱晚萍手里一塞，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把视频传去空天航母。这东西得让萧默看看。”
“好！”
上午十一点半，空天航母中控室。
萧默站在操控台前面，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组海洋生物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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