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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朗仰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此时的他已经不是能用鼻青脸肿来形容的了,说是破破烂烂的或许更合适?一时间别说爬起身了,就连翻个身都困难。
穆蒂一脸担忧地蹲在他身边,看向母亲的目光中带着埋怨。
抱着胳膊一旁看戏的戈登同样嘬着牙,一副牙疼的模样。
他确实想过找机会教训这小子一顿,孩子她妈提起木剑时,他也的确挺兴奋的。
自家老婆的剑术水平他再清楚不过,就这麽说,他是否敢在老婆面前扯着嗓门大声嚷嚷,纯取决於老婆手里以及附近有没有木棍一类能当剑使的东西。
徒手与持械之间存在着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墙。
但他发誓,他是真没想过把这小子打成这样,哪怕是放在猎场里,这模样都能算是「猫了」吧?
没必要啊亲爱的....
然而哈雅塔才是最无奈的那个。
实话说,她还挺喜欢女儿这个男朋友的,实力出众,为人礼貌,对女儿的关心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恋情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经过数年的搭档与相处,慢慢了解不断磨合,最终水到渠成。
在成为恋人之前,他们就已经是可以绝对信任地将後背交予彼此的夥伴,这样的关系自然稳固。
更别说还有「同门小师弟」这重身份在,更是再添一层好感。
可以这麽说,即便是自己的丈夫,对於这孩子也只是带着点怨气,而非不满意。
她是真没想过把这孩子打成这样,挥剑时也注意控制了力道,保证木剑只触及皮肉,不伤及骨骼。
但架不住这孩子一个劲地往上扑啊..
她打退了对方多少次的攻势?十次肯定是有了。
如果这孩子只是个一两星的初心者,那她当然可以用剑给他拨弄得团团转,连皮肉伤都不会有。
然而他是个步入「剑道」的优秀剑士,放哪儿都能称得上是强者,虽然和自己之间依旧差着层次,但也是必须打起精神应付的对手。
起手的那一剑突刺,好像是叫「瞬斩」?那速度给她都惊到了一下,气刃都不自觉凝聚了出来。
不给他骨头打断,已经是在保证自身不出丑的前提下,自己所能做到最大程度的手下留情了。
「穆蒂,去喊香兰来给他包紮治疗一下吧。」哈雅塔收起木剑,吩咐女儿一句後,走到奥朗身旁。
「令人惊叹的剑术,像你这麽大时,我的剑术可及不上你。」
躺在地上的奥朗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却没力气回话,他的脸上也挨了一剑,此时脸颊肿得厉害。
「你应该属於那种肉体力量上乘,但不突出,不过在斗气、剑气这方面卓越非常的类型,和我属於同一类。
在将剑气凝聚至极限,或是死亡压力刺激下,你会出现某些类似於异常亢奋的情绪失控症状吧?
突然热血上涌,想和怪物拼命那种。」
奥朗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这很正常,专注剑气修行的太刀使不少有这方面问题,有强有弱罢了,早些年我也遇到过。
随着你对气」的理解不断加深,精神变得更加强韧,这些问题自然而然会得到解决「」
Q
停顿了下,她继续道:「太刀使的剑气、大剑使的斗气、双剑使的鬼人血气等等,本属同源,都是身体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只是因为使用方式的不同,才逐渐分化为不同的样子。
但,你可能是时常切换着使用,甚至同时使用的缘故,你的剑气给人的感觉似乎更.
.复杂一些。」
「嗯。」一旁戈登也开口了,「她的剑气是稳定且高度凝聚的,犹如实体般附着在剑刃上,形成了另一层极薄,却也极端锐利的刃。
而你的剑气就像是狂风,缠绕在剑身上,一碰就炸,威力惊人却无序。」
哈雅塔接回话头,「剑道之路无穷无尽,无人能够判断你这样的剑气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这需要你自己去探寻,最终找到适合自己的运用方式。
老师和我说过,你创造了一种名叫气刃解放无双斩」的剑技对麽?那样的招式就非常适合你。
不要被前人的思维影响了,他们只是走得早了些,未必比你走得远。」
奥朗再次点头。
哈雅塔女士的教导与其说是教导,更多的像是鼓励,鼓励他更多地去进行尝试,走出属於自己的路。
这时,穆蒂也带着香兰跑回来了。
它绕着躺地上动弹不得的奥朗转了一圈,又伸出爪子按了几下,「哎喵?你这是给抓着腿脖子当大剑抡死了一头恐暴龙喵?」
香兰的话当然只是开玩笑,作为一只顶尖治疗猫,它怎麽会看不出奥朗身上这些伤是怎麽形成的?
随手洒了几把生命粉尘,又掰开奥朗的嘴,往里面灌了一瓶回复药进去。
「小问题喵,丢床上缓一天就好了喵。」
穆蒂本来是想亲自给奥朗搬床上去的,以後者此时的状态,背显然不太合适,她打算用公主抱.....
戈登见状果断接手了这个工作。
被女朋友的父亲双手「端着」走回屋里,奥朗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盘菜。
亚摩斯对奥朗此时的状态那是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提前给他把床都铺好了。
戈登先生给他放下的动作倒是意外的轻柔,这让做好了受到二次伤害准备的奥朗都有些意外。
没等他多想,香兰跑过来,给他灌了瓶营养剂,又给他塞了些眠草的提取物,随後他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天色已经微亮。
奥朗眼角抽跳了两下,香兰大人给他喂的眠草剂量疑似有点大了,他居然直接从午後睡到了第二天淩晨。
在药剂与充分休息的双重作用下,那股身体散架般的剧痛已经基本消失,只有少量部位仍有些酸痛,但已完全不会影响行动,哈雅塔女士下手的确很有分寸。
更重要的是,自己似乎直接跳过了那顿注定难熬的晚餐?
感谢香兰大人!
奥朗从床铺上坐起来,这间房间对他而言说得上熟悉。
在穆蒂家住时,他一直都住这儿。
然而与之前空空荡荡只有张床的样子不同,如今的房间内多了储物箱、装备架,还有各种家具。
床头柜上有装饰用的花瓶,床下也铺着地毯,显然被好好布置过,虽说不上多宽,但也显得挺温馨。
他脱卸在训练场的防具也被好好收拾起来,挂在了人形架上,旁边还有个软垫铺成的猫窝,沙棘正蜷里面睡得正香。
这一切都让他有种自己被接纳,成为了这个家中一员的感觉。
过关了啊...
喜悦感油然而生,他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摸了摸嘴角,意识到自己在笑的奥朗双手捂脸用力搓了搓,从床铺上站起来。
他准备去好好做顿早餐,表现表现。
推开房间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擡头就撞上了打着哈欠路过走廊,似乎刚起的戈登先生。
两人对视沉默了一秒,正当奥朗想先打声招呼时,对方先开口了,「起了?小子?
刚好,来帮我辅助下。」
奥朗不明所以地跟着戈登来到训练场,看着後者拿起一根粗长的金属杆,在两头套上了数量尺寸都很惊人的杠铃片。
这下他知道戈登先生要让他辅助什麽了,但这重量是认真的...?我是不是把穆蒂喊过来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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