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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没时间教,还不允许别人教啊?」哈雅塔走过来,在丈夫手臂上拍打了下。她知道丈夫与其说是生气,更多程度上是一种...委屈?
明明自己就是举世无双的大剑使,女儿却跑去跟个毛头小子学大剑...
但自尊心不充许他把这种委屈表达出来,深吸了口气,至少平复了表面上的情绪,他抱着胳膊闷声道:「用出来我看看,流斩大剑易学难精,看看你们有几分火候。」
奥朗把训练用大剑塞回穆蒂手里,穆蒂抿抿嘴,挥舞起大剑。
起初,穆蒂表现得并不算好,这些年下来,她更习惯单手用统枪施展这套技艺,而非用双手挥舞大剑。
两者之间手感与动作的差异,可比脱胎於同一种武器的大剑与太刀大多了。
注意到父亲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头,渴望被认可的紧张情绪更是使她发挥失常,动作转换间都显得有些不连贯。
奥朗无奈,拿起了武器架上的训练用太刀,来到她身旁不远处,与她一起挥舞起来。
大多数剑士是无法习惯与其他人并肩挥剑的,但他们两个不一样,对他们而言,这是一种十分自然的状态,狩猎中他们也经常这样携手压制怪物。
即便两者的动作风格有明显差距,但在奥朗的有意模仿下,穆蒂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节奏,动作变得愈发圆滑流畅。
见穆蒂进入状态,奥朗也就停止了挥剑,让到一旁。
升流斩、降流斩、涡流斩,三式九招,轮流施展一遍也要不了多久,穆蒂一连挥舞了好几遍,也不知是不是久违地用回了大剑的缘故,她似乎有了些新的感悟。
直到她将大剑放下,一旁观看许久的戈登才脸色复杂地拍了拍手掌,「很不错,看得出来这套流斩技艺上你是下了许多功夫的。」
对那小子教的东西就上心.....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朝穆蒂招了招手,「过来,有几个地方稍微改动下,或许会更适合你。」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穆蒂闻言,惊喜地擡起头,一路小跑着过去。
「她很信任你呢。」
奥朗松出口气的同时,耳边传来哈雅塔的声音,她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旁。
对上後者隐带笑意的目光,奥朗欲言又止。
纠结几秒後,还是选择说出来那些他构思了好几年的话,「穆蒂很优秀,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位猎人都优秀。
在二十岁晋升上位的猎人,哪怕是在那个人才辈出的黄金时代,也极为少见吧?」
哈雅塔想了想,微笑着点头道:「的确,我和她父亲晋升上位的年龄,分别是在二十一和二十二岁。
就我所知的猎人中,比你们更早晋升上位的例子应该只有两个,一个是她父亲的弟子,那位白风」,还有个是烈焰。
不过她们都是炎火村人,那个年代的炎火村全民皆兵,有天赋的孩子自幼就会接受训练,十三四岁就能上战场,属於特殊情况。
你和穆蒂的晋升速度某种角度上也算破了记录。」
「但她一直很不自信,甚至会刻意避免让他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她总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有损於父母威名」。
直到现在,她都时常会蹦出如果是你们一定会处理得更好」,自己是不是不配当你们孩子」这样的想法。」
哈雅塔脸上的笑容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愧疚。
「在亚摩斯老师给我们的信中,也提起过这点,我们却无法抽出更多时间来陪伴她,开导她。
你批评得很对,这是我们...作为父母的失格。」
「不不,我不是那意思。」奥朗赶忙摇了下手,「我只是想说...唔,希望你们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你们或许可以多夸夸她的。
不是那种哄小孩子般逗趣式的夸奖,而是更明确,更直接地告诉她,她在什麽地方做得很好,你们以她为荣。
像帝征龙那次事件後,因为她父亲说了一句你长大了」,她为此开心了很久。
也正是那次後,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自卑的情绪在减弱。」
「夸奖麽......」穆蒂母亲听後,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感谢你的提醒。」
就在这时,穆蒂乐颠颠地跑了过来,「奥朗!我爸帮我稍微修改了一点点步伐移动的方式,升流斩就更能使得上力了欸!
你要不要也去给他完整地演示下,让他帮你看看?」
奥朗下意识往戈登那边看了眼,发现後者双臂抱胸,黑着张脸看着这边。
立刻十分识趣地摇头,「先不必了,你抓紧时间跟你父亲多学几招。」
哈雅塔脸上也重新露出笑容,「不用担心这边,你父亲那边差不多结束了,我这边还没开始呢。
亚摩斯老师让我替他检验下奥朗的剑技,看得出来,老师他是想炫耀下这位关门弟子呢。」
穆蒂听出了母亲话语中的含义,兴冲冲地跑到武器架前,抱来两柄硬木长刀。
戈登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对啊!大剑不能用来对练,会死人,但太刀使们切磋剑术可是常事!
好耶!他要看老婆暴打那小子!
从穆蒂手中接过木剑的奥朗同样有些激动,其实在来训练场的路上,他就期待过与哈雅塔女士交手切磋。
到了如今的层次,想再通过其他人直接教导什麽来提高剑道水平,已经十分困难了。
剑道交流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不是言语讨论,而是用剑交锋。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这位的对手,但只要能有所领悟,挨顿毒打他也认了!
两人相隔数米,持剑对立。
奥朗神经紧绷到极限,站定後立刻进入集中姿态。
相较之下,哈雅塔要从容不少,她右手持剑,左手轻搭在剑柄末尾,剑尖微垂,整个人显得放松自如,却不见破绽。
(顺带贴下这张老图,mh3的海报,当初哈雅塔的人设就是照着这张图来的)
「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她微笑着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奥朗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瞬斩!
在他掌握的所有剑式中,这招的威力排不上号,但速度绝对是最快的。
全力施为下,他的身影仿如瞬移,眼看着突刺而出的剑尖就要将对手刺穿,一股极端尖锐的威胁感袭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刺出的木剑被拨开,但他甚至未能看清对手的剑路。
身体先大脑一步作出反应,他以最快的速度发动见切,向後飞退,即便如此,依旧慢了那麽一丝。
他只觉得额头一凉,有少许鲜血顺着眼角与鼻梁流淌下。
见切滑退开数米距离的奥朗心脏狂跳着,冷汗浸湿了贴身的衣物。
对手的剑切开了他额前的皮肤,要知道他们手中的可不是开刃的真剑,而是与其说是剑,更像是带着些弧度的木棍的木剑.....
染血的剑尖在距离地面数公分处稳稳止住,赤红的剑芒一闪即隐。
对方慢悠悠地将木剑擡起,回到之前的姿势站立,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似乎什麽都没发生过。
刚气刃斩麽?
虽然未能完全看清对手的剑路,但从自己的剑被向上架开,以及几乎在同时发动的反击剑势是自上而下劈落这点,他大致能够判断出对手所用的剑招。
快得离谱啊...
还有那割开他额前皮肤的气刃,未经提炼与凝聚的剑气也能锋利到这种程度,这就是传说中的「红刃」麽?
惨败不可避免,那就看看在自己倒下之前,能见识到多少吧!
奥朗染血的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亢奋笑容,他震荡气血开启了鬼人化,再一次主动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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