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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仙芝的话音落下,秦明呼吸一滞,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若是换作以往,二人独处之时,李仙芝敢如此挑衅,秦明早就将她按在腿上狠狠教训了!
然而,眼下慕容雪还在场,秦明只能当作无事发生。
另一边,慕容雪微微侧目,微蹙着柳眉望向秦明,凤眸中波光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明察觉到慕容雪探究的目光,干咳一声,以此掩饰尴尬,随后转移话题道:
“天色不早了,再打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将手中的牌扣在桌上,语气尽量显得从容,
“今夜就到这儿吧,明天再玩。”
“不行!”
李仙芝豁然抬眸,杏眼瞪得溜圆,一巴掌拍在矮几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本郡主还没输光呢!”
她说这话时理直气壮,仿佛“还没输光”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而李仙芝之所以有如此底气,是因为她此前撩起裙摆时,忽然发现两只脚踝上还各自系着一条银色链子。
这就意味着,算上左脚的丝袜,她还能再输三局。
反观,慕容雪此刻已是山穷水尽,身上只剩下一件月白色中衣、一条中裤和一件亵衣。
接下来,李仙芝只要再赢下一局,不仅能压慕容雪一头,还能让她知难而退。
因此,李仙芝自然不愿放弃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秦明见李仙芝态度坚决,顿觉头大如斗,心跳加速,脸上却标出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
他看了慕容雪一眼,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再次开口劝说:
“这样吧,今晚算我输了。”
“明日一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早餐,算是赔罪行不行?”
李仙芝闻言,峨眉轻蹙,望向秦明的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仿佛在控诉秦明偏心。
“不行!”
慕容雪忽然开口,语气坚决。
她从秦明手中“夺过”纸牌,轻飘飘地扫了李仙芝一眼,轻启朱唇道:
“既然郡主殿下今夜有此雅兴,小女子自当奉陪到底!”
“只是……”
慕容雪语气一顿,缓缓抬眸,那双清冷的凤眸直直望向李仙芝,唇角浮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
“殿下若是输了,可不能不认账,更不能中途退出!”
李仙芝豁然抬眸,气鼓鼓地说道:
“你说什么?本郡主岂是那种赖账之人?!”
“反倒是你——”
她嘴角微微上扬,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脚踝上的小铃铛,漫不经心地说道:
“若是怕了,大可以向本郡主求饶!”
“本郡主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呵——”
慕容雪闻言,顿时被气笑了。
“你?放我一马?哼!大言不惭!”
“好好好!”李仙芝眉头微挑,轻笑道: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是吧?!”
“行!那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她转而望向一旁正在看戏的秦明,大声道:
“小贼,洗牌!继续!”
然而,世事难料。
接下来的四局,李仙芝抢了四局地主,却仿佛被衰神附体,底牌烂得一塌糊涂。
牌运差得离谱不说,出牌时又急又躁,好几次明明能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牌面,硬是被她打了个七零八落、落花流水。
反观秦明和慕容雪,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将她的牌路封得死死的。
连输四局,一败涂地。
李仙芝脱下了左腿的丝袜,与之前那只放在一起团成团,两条脚链也被她解了下来,甚至就连身上那件绯红色的齐胸宫裙也输掉了。
李仙芝咬着牙,将宫裙叠好搁在软榻上时,陷入了和慕容雪同样的境地。
不,她的境地比慕容雪还糟。
毕竟,她的中衣料子极薄,烛光透过去,隐约能看见底下的绯红色亵衣和那具玲珑窈窕的轮廓。
春光微露,却比方才那身华服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旖旎。
慕容雪微微偏过头去,耳根悄悄地红了。
李仙芝的脸更红,却是气的。
她咬着下唇,杏眼里翻涌着不甘和倔强。
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将那股冲到嗓子眼的气恼硬生生咽回去。
再输一局,就要脱中衣了。
脱中衣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里面只有一件亵衣,薄薄的,什么都遮不住。
“再来!”
她抓起牌,声音依旧凶巴巴的,底气却已不似方才那般足了。
片刻后,
李仙芝查完手中的牌,眼神一亮,闪电般出手盖在三张底牌上,大声道:
“要地主!”
秦明和慕容雪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二人几乎同时抬手,示意李仙芝抓牌,动作默契十足,宛如一对老夫老妻!
李仙芝得意一笑,翻开底牌——三个A。
“啧啧啧——”
李仙芝双眼放光,摇头晃脑道:
“本郡主就说嘛!”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美人天天输!”
言罢,她甩抽出一个A,兴奋道:
“四个尖儿!”
“要不要?要不要?!”
秦明和慕容雪纷纷摇头。
“四个二!要不要?王炸!要不起吧?”
“4、5、6、7、8、9、10、J、Q、K!”
“春天!春天!”
李仙芝将矮桌拍得砰砰作响,一双杏眼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秦明和慕容雪。
“你们两个完啦!快脱——!快脱——!”
秦明看着李仙芝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无奈一笑。
他抬手探向发髻,在里面翻找了好一阵,才解下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绳,搁在矮几上。
李仙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转而又望着慕容雪,眸中满是幸灾乐祸。
慕容雪闭了闭眼,侧过身去,背对着二人。
她抬起纤长的手指探向中衣内侧,动作极轻极快,从衣襟深处抽出一条月白色的细长布条。
那布条窄窄的,两端缝着极细的丝带,质地柔软,显然是贴身之物。
布条离身的瞬间,中衣微微晃动,衣襟下隐约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它们没了束裹,更显丰盈,中衣被撑得微微绷紧了几分。
布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和一丝极清极淡的兰花香气,在烛光下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慕容雪将它藏在身后,面色如常,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心底的波澜。
她轻启朱唇,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
“继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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