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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叶均的第二次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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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晚应该是你这位妙欲仙君人间显灵的大好日子吧?那些凡人看到这世上居然有人能预知天灾,估计要震惊到怀疑人生了。”

    无人能看到的地方,一个少女坐在虚无之中,晃荡着白嫩的脚丫。

    说话时,少女眉眼如弯月,嘴角扬起,露出一排晶莹的贝齿,显然心情不错。

    青石乡附近的高山上,雨雾缭绕,宛如仙境。

    叶均思索片刻,神色淡然道:“应该是吧!”

    “那看来我要恭喜你了,我们妙欲仙君的道统将由此传遍大陆各地。”

    少女语气轻快,仿佛已经提前预见到了什么。

    不过叶均却不像少女这么乐观,他摇了摇头道:“恭喜还早了点。”

    “哦?莫非还有变数?”

    少女晃动的脚丫停了下来,足趾蜷缩,原本粉嫩的足心,慢慢变成了白色。

    “当然会有变数,建庙传道,受万民香火,哪有这么简单。”

    叶均眼睛微眯,看向远方,只见入目之处尽是雨雾,朦朦胧胧,山脚下的青石乡在雾里也变得模糊不清。

    “变数是什么?莫非这地方的人见到能趋福避祸的仙神还能不低头跪拜?”

    少女面露困惑,白皙的脸蛋上尽是不解。

    叶均幽幽道:“正常人见到了仙神自然恨不得立马低头跪拜,祈福祷告,可问题在于人往往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而我现在,你也清楚,根本做不到让每个人的眼睛都看到这一切。想要短时间内扭转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那也就是说我们这是白忙活了?”

    少女眼睛瞪大,咬牙切齿,有些生气。

    “白忙活不至于,不过不会那么顺利就是了,我们还需要做一点额外的工作。”

    说话间,叶均低头看向手中的鹅卵石,此时的鹅卵石经过一天的打磨完全变了一个样,变成了小巧吊坠的模样,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幽光,比之最上等的玉石还要漂亮。

    他打量片刻,紧接着转头望向不远处的一株野草,抬手一挥,野草上叶片脱落,茎部化作一条细绳形状穿过鹅卵石吊坠上提前洞穿的小孔。

    做完这一切后,他起身朝山下雨雾中的村庄走去。

    山势陡峭,他所处的这座山峰名为青石峰,是附近最高、最险的一座山,哪怕居住在山脚下的青石乡乡民平时也不敢轻易攀登。

    不知是下了雨路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走了没一会,叶均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幕看得少女一阵无语,有些没好气地道:“明知道自己体内仙元已经所剩无几,不能轻易动用,真不知道你非要来这里做什么,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叶均稳住身形,不敢再走得太快。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路,神色不变道:“我现在可是妙欲仙君,仙君自然要有仙君该有的气质,仙界那些仙人们不都是这样的吗?越高的山往往就住着越强、越神秘的人。”

    “还越强、越神秘,当心雷劈死你。”少女杏眼圆瞪,柳眉竖起,两颊直接鼓了起来。

    话音落下,头顶一道雷霆炸响,蓝色电弧如同水桶般粗壮撕裂苍穹。

    叶均脚步一顿,抬头望天,眼皮本能地跳了一下。

    ........

    青石乡,神庙。

    供奉妙欲仙君的大殿里,陆怯怯一袭圣女长袍跪坐在神像下方的蒲团上。

    女人一边留意供桌上燃烧的香火,一边暗暗打量着那尊烟雾缭绕中的半裸神像。

    神像很丑,不像仙神,更似邪魔,可不知为何,她有种预感,真实的妙欲仙君可能根本没有那么丑,眼前的神像可能只是仙君大人万相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神无常形,千变万化,不可直视,这尊神像很可能只是当初打造之人看到的妙欲仙尊。

    抱着这种想法,女人睫毛轻颤,心神开始不在祈福祷告上,慢慢飘到了其他地方。

    她在想,真正的妙欲仙君大人究竟会是何种模样。

    一尊见不得百姓蒙灾,下界显灵的神祇,应该不会难看到哪里去吧?

    陆怯怯思索间,大殿之外,一道颀长身影翻过围墙,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目光越过朦胧雨雾,看着大殿里跪坐在神像下方的秀美背影,他思索片刻,还是抬手打了一个去尘诀,去掉身上的泥污和水渍。

    他的周身慢慢浮现一道白色的光晕,漫天雨水滴落仿佛砸在了一个无形罩子上,再也无法侵袭分毫。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迈步朝大殿走去。

    脚步声起,陆怯怯本能回头,恰好就看到了来人穿破雨雾,在滂沱大雨里悠然前行的身影。

    女人瞳孔微微收缩,短暂的震惊过后,回过神来,连忙低头跪拜行礼。

    “怯.....怯怯,见过仙君大人......”

    陆怯怯说话时,视线忍不住往叶均脚下那双鞋子去瞥,在看到鞋子一尘不染,滴水不沾后,说话声音俨然带上了一丝颤音。

    尽管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可再一次看到这种神迹发生在自己眼前,她还是难掩惊容。

    叶均低头望着陆怯怯,女人因为服饰的缘故,从他的视角望过去刚好能看到一抹不安分的白皙,好似乌云遮月,不过只遮住了半边。

    他下意识就想移开目光回避,不过后面想到这种情况下移开目光似乎不是妙欲仙君的行事风格,哪有堂堂仙君面对凡人会讲究非礼勿视的道理。

    他略一思索,继续面不改色地打量,一如高坐云端的神祇打量芸芸众生。

    殿宇寂静,眼见叶均许久不说话,陆怯怯好奇地抬头,这一看还好,一看刚好就撞上了叶均打量的目光。

    此时的叶均虽然依旧相无常形,千变万化,不过她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对方在打量自己,也知道对方在打量哪里。

    她眼中浮现一丝慌乱,本能地稍稍直起身子,至此,那一抹拨云见月的白皙才重新隐于乌云之后。

    叶均如千年古井般的眸子看不出丝毫波动。

    他看着女人,语气平淡地道:“你可知本仙君今晚为何找你?”

    “回仙君大人,怯怯不知。”陆怯怯神色慌张地低头,不敢去看叶均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妙欲仙君在青石乡的传说里是什么神祇,也正是因为想起了,所以本能地有些慌张。

    叶均不知道女人已经在想这种事,自顾自道:“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想要做本仙君的神侍没那么简单,现在准备到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了,这件事,如果你做得让我不满意,我会另寻她人。”

    另寻她人,潜台词就是要挑选新的侍从。

    陆怯怯闻言,呼吸一滞,只觉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青石乡的传说里,那些被仙君抛弃的神侍可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要么神魂俱灭,要么永世沉沦。

    陆怯怯脸上的慌张直接变成了恐惧,忙不迭道:“请......请问仙君大人想让怯怯做什么?怯怯一定尽心尽力完成。”

    现在哪怕是叶均让她脱了衣服,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立马脱光。

    她倒不是怕死,毕竟她曾经也是无比接近死亡的人了,她担心的是自己死了之后,娘亲和妹妹会难过。

    她不想看到娘亲和妹妹伤心。

    陆均背负双手,转身看向身后的雨幕,语气幽幽道:“这两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找你,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尽你一切努力,让他相信神的存在。”

    “相信神的存在?”陆怯怯柳眉紧蹙,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错。”叶均解释道:“本仙君不希望我的神像只存在于青石乡这一弹丸之地,作为神侍,你必须让更多的人信奉我们的道统.......”

    这次,叶均同样说了许多。

    说到最后,一枚打磨光滑的鹅卵石吊坠从叶均身上飞出,飘到陆怯怯面前。

    “这是?”

    陆怯怯小嘴微张,看着身前的吊坠,面露不解。

    她能感觉到这枚吊坠似乎很不简单,可她又不明白不简单在哪里。

    “这是给你的一点小礼物,上次本仙君说过,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予你一些帮助,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

    雨水砸落屋顶,“噼噼啪啪”地响着。

    在这样的雨夜,除了虚无之中的少女,谁也不知道叶均和陆怯怯说了什么。

    叶均走后,陆怯怯愣愣地望着手中的吊坠,望了好一会儿,明媚的眸子中浮现极度的难以置信之色。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吊坠,唯恐一不小心给弄坏了,尽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她抚摸了许久,打量了许久,最后转头扫视了一下附近,看到神庙寂静,只有自己一人。

    她终于忍不住好奇之心,按照叶均教给她的方法,心中默念。

    吊坠闪烁,下一秒,她的双脚缓缓离地,神奇地在空中漂浮了起来,一如初见叶均时对方凌空而立的姿态。

    看到这枚吊坠竟然真的能让自己拥有神仙般的手段,一时间,陆怯怯是又惊又喜,慌乱之下胸口失去平衡差点从空中跌落。

    好在陆怯怯反应及时,一手抱胸,按住那不安分的跳动,这才总算稳住了摇晃的身子。

    事实证明,有时候身材太好确实也是一种烦恼,起码在维持身体平衡这一块天然就处于劣势。

    短暂的惊慌失措过后,陆怯怯眼睛发光,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狂喜。

    女人催动吊坠,开始在空旷的大殿里四处飞了起来。

    裙摆纷飞,女人周身氤氲着淡淡的光晕,加上其姣好的脸蛋和出众的身材,乍一望去,宛如月宫仙子降落凡尘,整座大殿的光线都明亮了不少。

    陆怯怯体验传说中神仙手段的时候,此时神庙外,一道颀长身影淋着瓢泼大雨,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虚无之中,少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质疑。

    “叶均,你确定这丫头能帮到你?”

    明明少女的年纪看起来比陆怯怯还小,可说话时却俨然是一副长辈的语气。

    这已经是少女第二次询问叶均类似的问题。

    刚才在大殿里,叶均将吊坠交给陆怯怯的时候就叮嘱过对方吊坠里面的神力有限,若无必要,最好不要轻易动用。

    叶均看着屋里催动吊坠来回飞动的身影,眼皮跳了一下道:“应,应该能吧!”

    他现在也不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应该?”少女面露鄙夷。

    “少女心性,第一次接触仙法,有些好奇心想要尝试一下,很正常。”叶均尝试着为庙里的女人辩解。

    这计划才刚刚起步,他总不可能现在就将自己的选择给否定了。

    少女轻叹一声,面露担忧,罕见地不再调侃男人。

    “你体内剩余的仙元本就所剩无几,现在又往那吊坠里注入了这么多,值得吗?”

    叶均摇头道:“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只能这么做,若是我自己去做这些事,只会更危险。”

    “所以你就这么赌博式地相信她?”

    “没错,神最好只隐藏在暗处,神若是天天出现在人前,那就不是神了。”

    少女明白叶均的意思,想了一会,献计道:“叶均,听说女人失身之后都会变得更成熟,要不你尝试一下要了那丫头的身子?”

    目前陆怯怯的心性,似乎还无法满足叶均的要求。

    叶均嘴角微微抽搐,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乱七八糟的话?”

    女人失身之后,身体确实有可能迎来二次发育,某些地方变得更成熟,不过身体上的成熟跟他的要求完全南辕北辙,他要的更多是心理上的成熟。

    一孕傻三年,他反而还需要担心女人一旦怀孕,会不会变得更笨。

    一如很多戏文中写的,笨蛋女人嫁了人不一定会变得更聪明,可能只是简单地由笨蛋女人变成笨蛋人妻。

    “你先别管我从哪里听来的,你就说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吧!神可不忌女色,更何况还是一尊修阴阳合欢大道的神。妙欲仙君突然让自己的神侍伺候自己,很合情合理,你说对吧?”

    “确实合情合理,不过我毕竟不是妙欲仙君,不是吗?”

    “可是她已经把你当成了妙欲仙君,这就足够了。”

    “但我知道自己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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