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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今天帮我们去厂里请半天假。”放好篮子正准备出门上班的林强，被易忠海拦住了去路。
“去治安所是吧，我知道。”林强接过烟点上，“不过一大爷，你们就不能自己去请假啊？找我这个劳资科科长来请假，我一会儿还得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给你们找车间主任说，多麻烦。”
“我倒是想找别人啊。”易忠海指了指身后。
贾张氏、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刘光奇……平时在院里人五人六的这帮大爷，今天全部都耷拉着脑袋站在那。
“你看看我们院子。”易忠海叹了口气，“除了你，哪个不用去治安所？”
林强抽了口烟，扫视一圈，感慨道。
“迁坟的我见得多了。迁坟迁到治安所的，我还是头一回见。行吧，一会儿我给你们去请。”
“柱子，你可不能请假。厂里还指望你去做饭呢。放心，我等会儿到了厂里给吕兵打个电话，你今天就别去治安所了。”
“凭啥柱子不用去啊？”许大茂不干了，“强子都是兄弟，你可不能厚……厚……”
他卡壳了，扭头问旁边：“光齐，厚啥来着？”
“厚此薄彼。”刘光奇没好气地答。
“哎对，厚此薄彼。”
“大茂啊。”林强叹了口气，“我上次就跟你说了，要多读点书，你就是不听。你看现在，连个成语都说不利索。你就不能跟光齐好好学学？”
“厚什么的不重要！”许大茂急了，“你倒是说说，凭啥柱子就不用去治安所？他昨天说要迁坟可比谁都积极，我可不服气啊，我跟你说。”
“大茂啊”林强笑了，“柱子会做俄餐，你会吗？你要是会，我马上让吕兵把柱子关治安所两天，让他在里面冷静冷静。”
许大茂哑火了。
俄餐这玩意，他是真不会。
傻柱这家伙，学厨艺确实有两把刷子。厂里派人培训傻柱了几天，这俄餐他居然真做得像模像样。。
再加上自打娶了秦小玉，傻柱那张嘴被治好了不少，厨艺又过硬，李怀德还挺喜欢他。私底下跟林强抽烟的时候提过一嘴，说等食堂扩建了，让傻柱当个食堂主任试试。
“大茂，你看，这就是做厨子的好处。”傻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脸的贱笑，“领导啊，他缺不了我。得嘞，老几位慢走，我跟强哥上班去了。”
这一脸贱样，把易忠海都气得不轻，更别说后面那十几个了。
“打他！”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冲上去，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别打脸！千万别打脸！”林强在外面起哄，“照着胸口捶两拳就算了，他一会儿还要给人家上菜呢，脸上有伤可不行。”
打人的几个也很有分寸，专挑傻柱身上肉多的地方招呼，不会打伤人，但是疼。
“救命啊！小玉！快来救我！他们要打死我啊！”傻柱抱着脑袋满地乱窜。
秦小玉站在旁边，知道是闹着玩，也不上前，就这么笑眯眯地看戏。
在傻柱身上撒完气，众人也解了心头那口恶气，骂骂咧咧地出门奔治安所去了。
“叫你嘴贱，怎么样，被打了吧。”林强把傻柱从地上扶起来。
“我靠。”傻柱拍打着衣服的土，“刚才在外面，就你小子喊得最响，还好意思说！”
“我这是为你好，我告诉你，你该谢谢我的，要不然你再这么嘴贱，怎么做食堂主任。”林强笑道。
“你说啥？”傻柱一下抓住了重点，“食堂主任？谁做？我啊。”
林强凑近了点，压低声音。
“是你啊，李处长跟我说过一嘴，等食堂扩建，让你试试。”
“真的假的？”
“不过……”林强上下打量他，“就你这张嘴，悬。”
傻柱脑子里，现在全是食堂主任这四个字。
主任。食堂主任。何主任。
他傻柱活了快二十年，平时别人叫的最好听的就是何师傅了，可这何师傅哪有何主任听起来顺耳。
“强子，不，强哥！”傻柱一把抓住林强的胳膊，“我何雨柱能做食堂主任？真的？”
“只是说是有机会。”林强笑着点了点头，“就看你能不能管好你这张破嘴了。”
“来，强哥，抽烟。”
傻柱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到一半，手停住了。
想了想，他扭头对秦小玉说道“小玉，把家里我上次给人家做席，人家给我的中华拿出来，给强哥尝尝。”
秦小玉在旁边自然全听见了，赶紧跑回了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整包中华，直接拍在了林强手里。
“强哥，这烟你拿着抽。柱子抽不了这么好的烟，容易咳嗽。”
“不是，小玉！”傻柱急了，“我是让你给强子发一根，不是让你……”
秦小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傻柱后头的话，咽回去了，剩下半截在嗓子里打转，最后变成了一个讪笑。
“不是柱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林强点上中华，美滋滋吸了一口，“你要先管好你这张嘴。要不然别说食堂主任，厕所主任就有你的份。咱厂厕所那边，正缺个管事的。”
“强哥，你放心。”秦小玉抢在傻柱前头开了口，“我家柱子的这张嘴他以后不会了，要是他以后再在外面乱说，你回来告诉我，我来跟他说。”
说着，她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傻柱的胳膊。
正好捏在刚才被众人捶过的地方。
“嘶！”傻柱一龇牙。
“是不是，柱子？”秦小玉笑吟吟地问。
“嗯嗯！我媳妇说啥就是啥！”傻柱连连点头，胳膊上的肉还在人家手里呢，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柱子，你媳妇比你懂事多了，你们这个家没有你媳妇，得散，你啊最近好好跟李处长亲近亲近，别一天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林强很自然的把中华装进了兜里。
“那是我媳妇，多贤惠，妇联高低得给我媳妇评个最佳好媳妇奖。”傻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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