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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选就那么放在桌上，何雨飞也没动。他只是叹了口气：“其实孩子长大了，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晓亮一个大小伙子，找个寡妇固然让大家觉得稀罕……”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可婚姻就像是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外人看的是体面，可关上门来，要的是知冷知热。”
“你给孩子找个漂亮，工作好的。可要是俩人性格不对付，绑在一起也是怨侣。”
顾主任连连点头：“是这么个理儿。以前我和他妈只是觉得……王晓慧毕竟有孩子……”
“这些事情，爱屋及乌嘛……只要顾晓亮乐意，别人也说不出个什么。”
说这些时候，何雨飞就把自己坚决不同意傻柱给秦淮茹拉帮套的事情，置之脑后了。
人嘛，事情不落在自己身上，什么都好说。
顾主任猜不出何雨飞说这么一通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插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顾晓亮毕竟是青头小伙儿，突然找了个带孩子的二婚茬，父母虽然出于怜爱儿子的目的，不忍心棒打鸳鸯，可心里还是有气，因此婚礼也就没有大操大办……”
他忽然又看向老冯：“不过以冯叔您跟顾主任的关系，俩孩子的喜酒，您还是喝了一盅的吧？”
老冯先是一愣神，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刚想开口，忽然脑中精光一闪：“啊，对。对对对，他们请客时候我是在的……”
“哎，要我说老顾也是，好歹是婚礼，居然不办仪式，不通知工友和邻居，就那么吃了一顿便饭……”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只是便饭，可结了婚就是结了婚！那结了婚，就不是搞破鞋了吧？”
何雨飞笑了：“多新鲜呐，结了婚就是有了结婚证，那叫法律认可，谁敢往搞破鞋上扯？”
这话一出口，在场其他二人，皆是眉开眼笑。
可不等他们笑容完全绽放，何雨飞就又道：“今晚下班之前，带着顾晓亮和王晓慧的结婚证来领人，一切就都是误会。”
可要是没有结婚证……那就怪不得他何雨飞了。
这个年代，只要有关系，补个结婚证什么的还是轻轻松松的。
顾主任得了一线生机，忙起身，朝着何雨飞一个鞠躬，就要走。
“慢着，顾主任，这个您拿回去。”何雨飞把那本M选退了回去。
顾主任再次推回来：“何科长，M选是一定要读的！请您务必要收下。”
老冯也在一旁劝，说M选里的大道理，得多看，多琢磨，才能领悟。
顾主任送这个给何科长，也是希望他能更进一步。
何雨飞却坚持递回去，直到老冯朝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他顿了一下：“那好吧，那我就先拿着，回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跟领导一起探讨。”
送走顾主任和老冯，何雨飞本想继续看审问材料，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给放下了。
就这么在办公室磨了一会儿洋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一点半。
轧钢厂午饭是十二点准时开饭。
可他一上午又是市局，又是解剖，又是审问，跟顾主任兜圈子，身体累，脑子也累，确实饿了。
想了想，干脆先去食堂吃饭。
反正咱弟弟是大厨，先去了还能直接去灶房吃热乎的。
何雨飞起身，穿上大衣，拎着饭盒，就朝着一食堂而去。
一食堂，伙房里。
距离开饭顶多也就半个小时了，大家都在打饭窗口，做最后的准备。
偌大的伙房里只剩下傻柱，和跟他面对面站着的秦淮茹。
“哎，傻柱，你帮姐顺几斤棒子面行不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衣摆。
傻柱甩开她的手：“不成！什么顺？那明明是偷，是贼！”
秦淮茹语气哀怨：“真是揭不开锅了……家里最后一点棒子面，早上都熬了粥……”
傻柱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于心不忍，可还是说道：“那也不成，这是职业道德问题。”
“少来，你平时顺的还少啊？”秦淮茹斜楞他一眼。
“瞎说什么呢你？我什么时候拿过粮食了？我拿的都是领导请客吃剩下的……”
秦淮茹见干说不奏效，整个人贴了过去：“好傻柱，你就帮帮姐……你帮了姐，姐还能让你吃亏吗？”
一抹柔软抵上来，傻柱当即就心旷神怡了，他咽了口唾沫：“这，这算是美人计吗？”
秦淮茹一咬嘴唇，贴得更紧了，隔着裤子，摸了过去：“只要能让我们家把这几天的饥荒度过去，你想怎么着都成……”
傻柱眼珠子都直了：“真，真的怎么着都成？”
“对！”秦淮茹知道不上强度是不行了，一咬牙，刚想去解傻柱的裤腰带。
谁料想傻柱突然直着眼睛，一个哆嗦，连带着脸上的肉都一抖。
之后，整个人就平静了下来。
他扒开秦淮茹的手：“秦姐，咱不能这样。”
秦淮茹诧异于他态度转变之快。
傻柱清清嗓子：“我大哥刚升职，我要是顺粮食被抓，他咋办？”
秦淮茹想到何雨飞回到四合院之后，傻柱对对自己的态度大变，顿时就怒从心中起。
“你就只想着你哥，不管我的死活是吧？”
“多新鲜呐，您跟我哥，那有可比性吗？我们可是一母同胞！”
“我让你一母同胞！”
秦淮茹想到自己在何雨飞面前吃的瘪，心说我收拾不了你哥，我还收拾不了你吗？
她猛地上前，就去撕吧傻柱。
傻柱刚完事儿，正是贤者时间，自然抵死不从。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闹起来，在门外看了多时的何雨水，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伙房里的两人立刻顿时齐刷刷看过来。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被他看去了不少，整个人心慌如鼓槌。
她有心想跟何雨飞解释两句，可碍于傻柱在场，又不好说什么。
何雨飞瞥她一眼，呵斥傻柱：“非食堂工作人员，能进伙房吗？”
“不，不能啊！”傻柱立刻抓住秦淮茹，把她推出去，之后关上门，一步一步，挪到何雨飞面前。
“傻柱，你……”何雨飞抬起手。
傻柱吓得猛地往地上一蹲，双手抱头：“哥，你打我可以，但能不在单位打吗？”
“我好歹是一食堂班长，要是被大家看到，我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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