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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一间戒备森严的大厅。这里正在进行一场不会留下任何记录、也绝不会对外公布的秘密会议。
罗斯坐在长桌首位，他的左手边，是白墨。
右手边则是汉默工业的贾斯汀汉默。
再往下，全美几大军工企业的掌舵人，几乎悉数到场，一个个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能让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军火大佬们齐聚一堂的，显然不会是什么小事。
这些人手里攥着的，动辄就是数十亿上百亿美元的订单，平日里连过去那些总统的面子都未必肯给。
但罗斯是什么人啊，带着他们吃肉喝汤，甚至就连单独个人的盖亚记忆体都能给个折扣让白墨卖一下。
汉默坐在位子上，脸色是一种久病之后的蜡黄，时不时就要低低地咳嗽两声。
他的手边，始终放着一支乳白色的记忆体，每隔一会儿便会激活，用医生记忆体的力量给自己调理一下衰败的身体。
自从那场游戏病被治好之后，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如今更是离不了这东西。
“诸位。”
罗斯敲了敲桌子，开门见山：“今天请大家来，只有一个目的。”
他看向白墨：“财团X最新研究出来的那个产品，军方很感兴趣。白总，请吧。”
白墨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闻言也不起身，只是随手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大厅前方的巨大屏幕，骤然亮起。
画面里，是一段经过处理的战斗录像。
几名身着黑衣的手合会忍者各自取出一枚原始卡带，插入身体。
伴随着诡异的音效与特效，他们的身形扭曲、膨胀，化作了一头头形态狰狞、散发着数据光芒的漏洞体病毒怪人。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实战测试。
步枪扫射、火箭弹轰击、甚至是大口径炮弹的正面命中，那些怪人周身只是荡起一圈圈数据般的涟漪，便毫发无伤地从硝烟里走出，反手就将坚固的测试工事撕成了碎片。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怪人不知疼痛、不知恐惧，中弹不退、受伤不溃，只会不知疲倦地执行指令，是最完美也最冷血的士兵。
满场的军火大佬，瞳孔齐齐一缩。
白墨放下遥控器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这东西，叫做漏洞体。”
他淡淡介绍：“本质上，是一种数据化的病毒生命。
财团X已经掌握，将其武器化封装进游戏卡带的技术。”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各位。”
白墨环视一周：“武器化之后的游戏卡带，其战力体系，绝不会比盖亚记忆体差。
它们可以作为最高等级的战略武器，成为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尖兵。”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重磅的一句话。
“任何常规武器，都无法对其本体造成伤害。”
白墨语气平静：“哪怕是核武器，也一样。”
“什么？”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白先生，这不可能。”
一名军工大佬忍不住开口：“这世上怎么会有核武器都杀不死的东西？”
“因为它根本就不在你们理解的物质层面上。”
白墨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解释：“游戏卡带一旦激活，能够随时将周围环境切换为一种叫做游戏领域的特殊空间。
在这个领域里，这些怪人是以数据的形式存在的，你们的子弹、炮弹，打中的不过是一团无效的数据，自然伤不到它们的本体。”
“而想要真正消灭它们。”
白墨竖起一根手指：“只有一个办法，使用同系列的武器。
换句话说，想要杀死漏洞体怪人，只能使用漏洞体的力量。”
“这跟盖亚记忆体是不同的，某种程度上，常规武器针对掺杂体还是有效果的。”
“另外！”他补充道：“卡带是分级的。
等级越高，转化出的怪人威力越强，价格自然也就越高。”
“好，好啊！”
罗斯看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目放光。
“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他盯着白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身为军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当敌人阵地上冲出一群核武炸不死、子弹打不穿、还能改变战场规则的怪物，再坚固的防线、再高昂的士气，也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谁先掌握这种军队，谁就能在未来战场握有绝对主动权。
他猛地看向白墨：“白先生，我只问一句，这些游戏卡带，能不能供应全军？”
“总统先生，恕我直言。”
白墨摇了摇头，一脸为难：“游戏卡带的制造成本，比盖亚记忆体还要高昂得多，让全军列装，不现实。”
“我的建议是，先给最精锐的部队小规模换装、列装，当成尖刀来用。”
白墨摊手：“至于具体要什么等级、多少数量，我们可以慢慢谈。
毕竟，不同等级的卡带，价格天差地别。”
他表面上叫苦，心底却在冷笑。
成本高昂？
这种卡带，只要有成熟的数据，财团X的生产线想要多少，就能造出多少。
所谓的等级，更是笑话，财团内部想让它是几级，它就能是几级。
至于价格，那还不是他白墨一句话的事？
不过这种东西，自然不可能全亮给客户看。
饥饿营销、分级定价，才能把利润做到最大。
“咳咳。”
汉默又咳嗽了两声，他捂着胸口，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酸意。
“白总这牛，是越吹越大了。”
他冷笑：“还核武器都打不死？真要是有这么牛逼的东西，你白墨怎么不干脆统治世界去？”
白墨斜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汉默先生，你自己得过游戏病，应该最清楚漏洞体的厉害才对。”
他慢悠悠道：“再说了，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前些日子纽约遭遇了什么？”
他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
“九头蛇的佐拉，那个恶棍，罪该万死。”
白墨理直气壮：“他趁着我不在纽约，竟然化作漏洞体病毒，妄图破坏整座纽约城。
诸位想想，若不是财团X出手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是收到启发，使用九头蛇制造出来的漏洞体病毒才将这门技术吃透，才有了游戏卡带的诞生啊！”
罗斯深以为然地点头。
但听到白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清了清嗓子，心里吐槽白墨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心里门儿清，却半点没有拆穿的意思。
白墨这人做事，他还是放心的，至少懂事、知道分寸。
真要闹出了什么事，往九头蛇头上一推，不就结了？
至于九头蛇现在到底还存不存在，谁在乎呢。
会背锅的九头蛇，才是好九头蛇。
会议临近结束，白墨从怀里取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递给了罗斯。
“总统先生，过段时间，财团X会召开一场发布会。”
他笑道：“和今天这些打打杀杀的兵器不同，那是一门非战斗体系的生意，一款关于漏洞体力量体系的游戏。”
白墨微微一笑:“它面向的不再只是军队，而是每一个普通人，稀有的骑士卡带、限定道具，会以抽奖、限时、绝版的方式投放，让全世界的玩家都为之疯狂。”
“游戏？”罗斯挑眉。
“假面骑士编年史。”
白墨吐出这个名字，意味深长:“您要是有兴趣，不妨过来看看。
发布会现场设有抽奖仪式，手气好的话，没准还能抽到几件游戏里的稀有道具。”
“那些道具......”白墨站起身，笑容可掬：“可是有钱也未必买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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