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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奶茶有点意思啊。”顾晚棠抿了一口沈夜递过来的奶茶，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两人倒是靠得近了几分。
苏小棠扫了他们一眼，低头，喝着汤。
她早餐不怎么喜欢喝粥。
“话说起来，我这一路走来，怎么看到那么多的决斗台。怎么？这北域要跟西域似的，整决斗城市啊？”
“决斗城市？那又是什么？”
“啊？你们不知道吗？老赵说，西域那边弄了一个决斗城市，见人就能立马决斗，留到最后的就算是城市赛的胜利者了。听说他在那边玩得还挺开心的。”
“那还真不是。”沈夜剥开一个鸡蛋，放到了她的面前：“这边，纯是有人找事。打算成神。”
“哎？成神？”顾晚棠眨巴眨巴眼睛，拿起鸡蛋，咬了一口，伸出一只手，沈夜下意识地递过去一个酱油小碟。
她沾了沾：“什么成神？还有人把心象世界覆盖到北域？”
“你怎么知道？”花香香拍了拍胸脯，寻思着今天的鸡蛋怎么感觉有些噎得慌。
“啊，好多年以前，我在找制卡师，老是找不着。”顾晚棠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鸡蛋，缓缓地剥开：“琢磨着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把鸡蛋放在了沈夜的面前。
花香香确定，今天这顿饭，的确噎得慌，还有点酸。
“后来，我就看到了一些激进派的资料。”
“激进派？”
“嗯，花教授说过，这卡洛迪亚的冲突，大多都是围绕着要不要打破现阶段和谐天道的问题来进行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
这倒是实话。
卡洛迪亚的民风，无论是东南西北，哪一域都算是比较平和。毕竟，这一有了矛盾，掏出卡牌决斗一场，这事儿就算解决了，很少会上升到生死大事的程度。
即便是有，那也是资格方向的事情，这些事情，大多都会被冒险者工会和制卡师工会压下去。
“这打破天道，有什么好的。折腾来折腾去，是会死人的。”花香香嘟囔。
“是这个理。”顾晚棠点头，“那时候我还小，就想着给自己找出路，你们还真别说，给我找到了很有趣的东西。”
“什么？”
“咱们那位传说中制卡工会的总会长，曾经，是位标准的激进派，甚至，用心象世界包裹现实世界的提议，就是他提出来的……”
“当年，还做出一场实验。”
“那场实验最后怎么样了，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那位老爷子，就不再激进了，想来，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
下午，日头偏西。
镇北，庙对着台。台面上扫得干净，露着灰扑扑的木板，台下站满了人。
冻木镇比雪溪镇小一圈，可这台前的人，不比雪溪少：裹着皮袄的镇民、背着行囊的外来卡师，里三层外三层；来得晚的，蹲到了庙门口的石阶上，远远往这边望。
“沈大师！”
人堆外头，一声大嗓门滚过来。络腮胡的大汉分开人群走进来，袖子挽着，身后跟着一个中年汉子。
“来都来了。”雷万钧站定，嗓门一点没压着，“总得试试你的斤两。”
沈夜笑了笑：“怎么试？”
“一局。”雷万钧把腰上的卡组摘下来，往身边那汉子手里一拍，“老规矩，我不上台。铁流，替我走一趟。”
那汉子接了卡组。宽肩，手大，袖口卷到小臂；他朝台上点了点头。
沈夜身边，苏小棠抱着胳膊站在人堆最前头，苏小野蹲在旁边的石阶顶上。
“那我来吧。”顾晚棠笑眯眯地站了出来。
人群中嘀咕了几句。
“这位是？”
“不知道哇。”
“新来的，一会儿就知道了。”
“好像是牧师。”
“牧师？”
“嘶……传说中的牧师吗？！”
“好家伙！！！”
“那有好戏看了嘿！”
台口，一个裹着羊皮坎肩的老把式捧着册子，等她站定，清了清嗓子：
“双方，装配英雄卡！”
台角的小桌后，常声远弹了下扩音卡，声音响遍全场：
“各位乡亲，各位远客！今日这台，有一场切磋。”
“一边，是打西边来的老牌制卡师，雷万钧雷大师的班子；另一边，是沈大师这边。”
“先报名号。沈大师这边，顾晚棠！”
“雷大师那边，卡师，铁流！”
顾晚棠抬手，一张卡在掌心亮起，圣光顺着她的肩头漫开，在身后铺成一圈暖白。
【光明使者·顾晚棠】
类型：英雄卡 · 特殊
牧师专属
战前装配，取代基础英雄。
英雄技能 次级治疗术：2费，恢复2点生命值。
介绍：圣光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
台子那头，铁流翻过手里的卡，往台面上一按。
荒原的虚影铺开了：雷云压得低低的，一道白光直直砸下来，土石崩起；坑里，立起一截黑铁桩子。雷云底下，远远的有锤声。
【雷锻·铁流】
类型：英雄卡 · 特殊
雷锻专属（万钧雷原）
战前装配，取代基础英雄。
英雄技能 雷劈：2费，随机向一个随从降下一道雷：若是友方，使其受到1点伤害；若是敌方，对其造成3点伤害。
介绍：某一天某一夜某一个人在夜里被雷劈了之后，就有了这么一个玩意。
老把式从钱袋里摸出一枚铜板，搁在拇指上一弹。
铜板翻着跟头上了天，落下来，在台板上弹了两弹，滴溜溜转着圈，慢慢倒平。
他弯腰看了看：“字面。”
把式把铜板收进钱袋，抬手朝顾晚棠那边一指：“顾晚棠，先手。”
顾晚棠伸出手，按在了卡组上。
台子那头，铁流也按住了自己的卡组。
这会儿，联盟的人也跟沈夜凑一块了。
“沈大师，可有消息？”钟伯衡低声说道。
沈夜还没说话呢，旁边的穆夫人笑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就冲着他们决斗给卡尘的法子，无论是谁，都得把这个戏唱完。咱们也就加快进度罢了。”
“我倒也知道。”钟伯衡叹了口气：“就是这么打着，不爽利。”
“摊上这么个会长，能有什么法子呢？”
忽地，顾晚棠的牌库亮起了点点白光，一道流光覆盖在她的卡牌上。
一瞬间，她的卡牌厚度增加了约莫三分之一。
一张卡牌，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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