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enxue.la
沈清澜明白了什么,轻声问:“夜少,您是对我不满意吗?”夜烬或许是想从她身上找到白月光的影子,但失望了。
替身就是替身,代替不了他的热爱。
她压下心里的失望,说:“没关系,夜少,买卖不成仁义在。前面方便的地方停下,我这就走。”
大不了换别的方式搜集证据,为母亲讨回公道。
“你要反悔?”夜烬黑眉拧紧,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眸底寒意翻涌。
沈清澜一愣,摇头:“不是,我是看夜少对我挺失望的。”
夜烬心头的戾气散了大半,眉眼微松,语气也缓下来:“想多了。”
沈清澜心神一松,坦然看着夜烬:“那我就直说了。夜少,我们是真结婚,还是在外人面前演戏?”
“如果是做戏,婚期多久、何时离婚,我全都听您的安排,绝不纠缠。”
夜烬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像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让人呼吸发紧。
良久,夜烬缓缓开口:“我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沈清澜背脊一凉,无意识地蜷起指尖。
这话果然是夜烬的行事风格,强势偏执,不留半分退路。
不过她是个律师,接触过不少刑事案件,并没有因此被吓到,而是很冷静地说:“夜少,容我提醒您,杀人犯法,所有权益都该通过合法途径维护。”
“你有什么忌讳,可以告诉我,有什么问题我们协调解决,不要拿法律开玩笑。”
他这么极端,大概是永远不能跟白月光在一起。
她自愿和他结婚,是为替妈妈讨个公道。
可要是赔上自己的命,就太不值了。
必须摸清他的底线,要是太凶险,趁早抽身。
夜烬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做律师的是不是都有职业病,一上来就普法。
自已看起来很像变态杀人狂?
沉默一会,他压下心底翻涌的占有欲,缓缓开口:
“自然死亡。”
沈清澜这才知道自已误会了,也就放了心,说:“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去哪?”
夜烬又不是法盲,是她多虑了。
“民政局。”
沈清澜点头:“好。”
既然是正常结婚,领证是必不可少的。
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更知道和夜烬结婚,不是因为爱情。
不该问的就不问,走流程就行。
封烈发过来消息:【老大,民政局我打过招呼了,你和嫂子过去就办!】
【嫂子是不是哭得厉害,不愿意领证?要不要兄弟们和你一起跪?】
夜烬:【滚!她同意了。】
封烈(大笑):【不愧是老大看中的女人,就是爽快!领完证一起喝一杯,让兄弟们认识一下嫂子!】
夜烬瞥一眼又把脸扭过去的沈清澜,回复:【不了,她胆子小。】
封烈(鄙夷):【扯!敢嫁给老大,胆子小不了,是你藏私吧?】
夜烬不屑回复,按掉对话框。
沈清澜手机响起来。
是为司砚池设定的专属铃声。
她迅速看了夜烬一眼,犹豫要不要当着他的面,接前男友的电话。
夜烬瞥一眼手机屏幕,眼神沉了沉,说:“接。”
语气不凶也不温和,就是简单下个指令。
沈清澜想想自已问心无愧,按下接听键。
司砚池沙哑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烦躁:“清澜,你是不是跟那些家属说过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说只跟你谈?”
沈清澜淡淡说:“新楼盘的案子法务部小周问过我,我提供了一些参考意见。”
司砚池语气更低沉:“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不是司氏的员工,插手司氏的事,会连累我被人议论。”
“还有,新楼盘是司氏和夜氏合作开发,夜烬最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他要是知道你这种不专业的人接触命案,会会司氏有不好的印象。”
夜烬眉头瞬间拧成一个锋利的“川”字,眼底翻滚着嗜血的光。
沈清澜下意识看一眼夜烬,说:“以后不会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司砚池在意的,永远是他会不会被议论。
他回池家时间不长,急于站稳脚跟、树立威望是人之常情。
可他连自已相恋八年,陪他走过贫苦日子的女朋友都不敢带到人前。
这不叫谨慎。
叫“没担当”。
夜氏和司氏的合作,她本来也没打算强行插手,夜烬抓不住她的错。
司砚池语气这才缓下来,说:“你有分寸就好。清澜,你只要懂事听话,司太太的位置,只会是你的。”
“你现在回来,安抚好那些家属,以后别再自做主张,随便承诺。”
夜烬交叉起双腿,十指相扣放在膝盖上。
表情平淡,手背上青筋却突起来。
沈清澜没接这话,说:“司氏的事我不会再插手,新楼盘的事你找小周。”
司砚池语气又沉下来:“小周他们处理不了,那几名家属情绪激动,说不给满意答复就集体起诉,到时司氏股价下跌——”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清澜打断他,“我们已经分手了,司氏股价是涨是跌,你都不用告诉我。”
夜烬的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
司砚池噎了一下,无奈地问:“你还在因为我照顾江眠生气?”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对江眠没有私情,照顾她只为报答她的恩情!”
“我现在很忙,你别闹了!到司氏来一趟,先解决这些家属,别的事我们慢慢谈!”
沈清澜语气清冷:“司砚池,我再说一遍,我们分手了,你和司氏我都不会再过管!”
司砚池急了:“沈清澜,你别拿分手吓唬我,我们在一起八年了,你舍得吗?”
“舍得。”
司砚池又噎一下,呼吸变得粗重,厉声喝:
“沈清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夜烬眼神瞬间变得像淬了冰的钢针,透出刺骨的杀意。
沈清澜没回答,挂了电话。
司砚池又打过来,她直接静音。
夜烬没说话。
气氛紧张又尴尬。
沈清澜沉默一会,回头看着夜烬:“夜少,我向你坦白,我和司砚池曾经在一起,刚分手。我和他……没上过床。”
她目光坦然,并不觉得这有多说不出口的。
不管夜烬怎么想,她至少要把自已的情况说清楚,免得以后有什么误会,说不清。
夜烬表情没变:“无所谓。”
她的过去,他要是在意,就不会跟她领证。
沈清澜怔了怔,暗想自已多此一举。
两人只是协议结婚,又不是真要做夫妻。
他怎么会在乎她和谁谈过恋爱,上过床。
这么急着解释,倒像是她要用身体讨好夜烬。
“不过——”
最新网址:www.wenxue.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