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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为到我们家还不到一年。”“这是他在我们家过的第一个生日。”
“以前孩子在乡下，爹妈又没得早，估计连生日面都没吃过。”
“这回我和他大伯母想让他知道，他有家。”
售货员听完，找来一根红绳，将纸盒仔细绑好。
“易师傅，您拿稳。”
“孩子有你们这样的长辈，也是他的福气。”
易中海将蛋糕抱进怀里。
“是我们两口子有福气。”
回到四合院后，他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抱着纸盒钻进了何家。
傻柱早就在屋里等着。
“哟，真弄到蛋糕了？”
“我长这么大，也就在给领导做饭的时候见过几回。”
易中海将盒子放到桌上。
“你小声点！”
“别让有为听见。”
“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帮我把东西送过去。我和你一大妈先把灯关了。”
傻柱拍着胸口。
“一大爷，您放心。”
“我在食堂藏东西，连耗子都找不到。”
于莉坐在床边，听得直翻白眼。
“你还好意思说。”
“上次藏的半只烧鸡，不就让马华找出来了？”
“那是我故意给他留的！”
傻柱嘴硬一句，赶紧将蛋糕藏进柜子。
易中海刚走，院外便缓缓停下几辆车。
第一辆车里坐着柳老。
后面两辆吉普车上，则是段老、李老和几名项目组负责人。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
柳老抱着一个长木盒，正准备下车，却被段老一把拉住。
“先别进去。”
“为什么？”
“今天是有为的生日，但第一个给他庆祝的，必须是他大伯和大伯母。”
段老看了一眼手表。
“他们养了孩子这么久，这份心意谁都不能抢。”
李老点了点头。
“咱们等晚上再去。”
“先把东西送到附近招待所，别让有为提前看见。”
柳老摸了摸怀里的木盒。
“我这礼物可是准备了一个多月。”
“里面有一套我亲手做的风洞模型。只要摇动手柄，就能看见气流变化。”
段老瞥了他一眼。
“你确定是给有为的生日礼物，不是想骗他多学两节课？”
“姓段的，你别污蔑人！”
“我今天只祝寿，不讲课！”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最后从蛋糕上的气泡讲到了激波边界层。”
司机坐在前面，努力忍住笑。
几辆车没有进入胡同，悄悄驶向附近的招待所。
傍晚。
易有为被一大妈喊进正房。
屋里没有开灯。
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大伯母？”
“家里灯坏了？”
话音刚落，一点烛光亮起。
傻柱端着蛋糕，从里屋慢慢走了出来。
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两边，脸上都带着笑。
“有为。”
“生日快乐！”
易有为站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
蛋糕上的红色果酱。
桌上的鸡蛋。
一大妈亲手做的新衣服。
易中海特意买回来的机械钢笔。
东西都不算贵。
可每一件都提前准备了很久。
一大妈看他不动，眼里闪过一丝紧张。
“有为，是不是不喜欢？”
易有为摇了摇头。
他走到两人面前，一手拉住一个。
“大伯，大伯母。”
“谢谢你们。”
“这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
易中海眼圈当场红了。
“傻孩子。”
“以后年年都给你过。”
“别人家孩子有的，咱们家有为一样都不能少。”
一大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先许愿。”
“听说过生日许的愿，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易有为闭上眼睛。
他没有许什么大机器，也没有许自己早日成为科学家。
他只希望身边的两位老人平安健康。
片刻后，他睁开眼，一口吹灭蜡烛。
屋里响起掌声。
就在傻柱准备切蛋糕时，院门口忽然传来汽车声。
紧接着，阎埠贵的喊声从前院传了进来。
“老易！”
“院士们来了！”
“后面还跟着赵老的车！”
易中海刚把灯打开，门外便响起敲门声。
柳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有为他大伯，你们家里的礼物送完了吧？”
“送完了就开门！”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这些老师给有为过生日了！”
.............
易中海他们急忙打开了大门，此刻段老等人都笑呵呵的看向这边。
易中海反应过来，急忙往旁边让开。
“段老，柳老，李老，快请进！”
“外面冷，别都站在门口。”
一大妈站在易有为身边，手轻轻搭在侄子的肩膀上。
她看着门外几位笑呵呵的老人，腰杆一点点挺直。
这些可都是国家顶尖的院士。
平日里普通人想见一面都难。
如今却为了给有为过生日，专程坐车赶到九十五号院。
整个院子里，也只有她家有为能有这份待遇！
汽车声早已惊动了全院。
中院月亮门旁挤满了人。
三大妈踮着脚往易家门口看，声音压得很低。
“来了这么多院士，就为给一个孩子过生日？”
二大妈盯着柳老怀里的长木盒。
“那还能有假？你没看见每个人都带着礼物？”
“有为立了特等功，身份跟以前更不一样了。”
秦淮如抱着槐花站在人群后面，眼里也带着羡慕。
“这说明人家不是只看重有为的聪明。”
“几位老人是真把他当自己家孩子疼。”
贾张氏抱紧怀里的贾行舟，小声嘀咕。
“我们家行舟以后要是有这本事，我也让院士来给他过生日。”
周围几人齐齐看了她一眼。
没有人接话。
贾行舟现在连话都不会说，贾张氏已经把院士安排好了。
易家门口，段老先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只方正的木盒。
“有为，生日快乐。”
“这是我托研究所的老师傅做的一套精密量具。现在你还用不上最复杂的几件，不过可以先熟悉结构。”
易有为双手接过。
“谢谢段老。”
李老紧跟着递过一个皮制工具包。
打开以后，里面整齐摆着小号螺丝刀、镊子、卡尺和几件精修工具。
“这是给你修模型用的。”
“工具不算贵，胜在趁手。里面几件是我用了多年的样式，重新让人做了一套。”
“谢谢李老，我会好好保管。”
柳老早就等不及了。
他抱着长木盒挤到前面。
“都让开，该看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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