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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超市玻璃门的时候，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林深率先走进去，反手带上门。
超市里光线昏暗，只有入口处的应急灯一闪一闪，货架东倒西歪，零食、饮料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不过好消息是，这里很有很充足的食物！
在实验开始之后，大家光顾着逃命了，没心思搜集物资。
林深提着尼泊尔军刀往里走，转角处两只丧尸听到动静，晃晃悠悠地扑过来。
他侧身躲开，手起刀落，两颗头颅滚落在地，污血溅在冷柜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清理完最后一只藏在仓库里的丧尸，他才直起身，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安全了。”
外面的师生们鱼贯而入，看到满地狼藉，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半个小时，能拿多少拿多少。”林深靠在收银台边，点了根烟：“优先拿瓶装水、压缩饼干、罐头、常用药。”
“电池、手电筒也可以拿。没用的东西就别带了，累赘。”
众人应了一声，四散开来。
小室孝、毒岛伢子他们目标明确，直奔食品区和药品区，专挑保质期长、能量高的往背包里塞。
平野户田直奔五金区，翻找螺丝刀、扳手之类的工具，还找了根结实的钢管攥在手里。
高城沙耶拿了本地图册和几支笔，又往包里塞了好几个手电筒。
鞠川静香老师笨手笨脚的，拿了一大堆薯片巧克力，塞了满满一书包，全是高热量零食。
反倒是那些刚才在车上议论的学生，磨磨蹭蹭地拿了些面包矿泉水，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深靠在门口抽烟，烟雾缭绕中看着里面忙碌的人影，没说话。
“林先生。”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林深侧头，毒岛伢子走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木剑，剑刃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神色严肃，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林深弹了弹烟灰。
毒岛伢子抿了抿唇，开门见山：“刚才在车上，你下去清理丧尸的时候，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你。”
“说你太残暴，说你独裁，说紫藤老师本来是为了大家好，不该就那么被杀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觉得他们不对。”
“紫藤老师刚安全就想着夺权，制造内讧，本就不该留。”
“但我担心他们背后搞小动作，给你添麻烦，所以过来跟你说一声。”
林深听完，乐了。
他正愁怎么甩掉这群包袱呢。
理由这不就送上门了？
他故意皱起眉，把烟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语气沉了几分：“是吗？既然这样，是得好好跟他们谈谈了。”
毒岛伢子果然紧张起来，往前半步：“林先生，你打算怎么做？”
她倒不是同情那些人，只是怕林深又像扔紫藤浩一那样，直接把人都处理了。
虽然她觉得也没做错，但传出去总归不好。
林深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放心，不杀人。”
他往超市里面看了一眼，慢悠悠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不想跟我走的，就让他们留下来好了。”
“这一片的丧尸我都清得差不多了，超市门窗结实，守好了也能撑一阵。等政府救援就行。”
毒岛伢子松了口气。
只要不滥杀就好。
她立刻挺直脊背，语气坚定：“我跟你走。我不信什么政府救援，跟着你，活下去的概率更大。”
“行。”林深点点头，心里挺满意。
这姑娘够聪明，也够果断，是个好苗子。
朗姆的实验体里，这算是质量上乘的了！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所有人重新在超市入口集合，背包都塞得鼓鼓囊囊的。
几个学生互相递了个眼神，神色有点忐忑，显然还在琢磨刚才在车上议论的事。
林深站在最前面，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去高城议员家，在半山腰，离这里还有很远的路。”
“沿途丧尸多，说不定还会遇到别的危险，不是闹着玩的。”
他扫过众人的脸，语气平淡，“不想去的，现在就可以留下来。”
“这一片丧尸我清过了，超市物资够你们撑一阵子，守好门窗，等政府救援就行！”
“我不勉强任何人。”
说到最后，林深都有些绷不住了。
等待政府救援？
不可能！
核弹应该说不定会有一颗！
这话一出，人群先是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喜。
他们本来还怕林深强迫他们跟着走，一路担惊受怕，搞不好还会被随便扔下车。
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让他们留下？
“真、真的可以留下吗？”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林深点头：“想留的就留，想走的就跟我走。现在决定。”
“那我们留下！”
“我也留下！这里有吃有喝，门窗也结实，比到处跑安全多了！”
“对啊，政府肯定会来救我们的，待在原地最稳妥！”
“…………”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来，绝大多数学生和老师都选择了留下。
他们觉得躲在超市里，守着物资等救援，才是最安全的。
跟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指不定哪天就被扔下车喂丧尸了。
林深看着几乎全站到“留下”阵营的人，满意地点点头。
包袱甩掉了，挺好。
小室孝、宫本丽、毒岛伢子、高城沙耶、平野户田，还有鞠川静香老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到了林深身后。
他们都有要找的人，有放不下的牵挂，不可能困死在超市里等虚无缥缈的救援。
“就你们几个？”林深回头扫了一眼，六个人，不多不少，刚好是主角团。
“嗯。”小室孝握紧手里的钢管，眼神坚定，“我们要去找家人。”
“行。”林深也不多说，拎起自己的背包，“那就走吧。”
他推开超市玻璃门，率先走了出去。
身后六人紧随其后，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那些选择留下的师生站在超市门口看着，眼神复杂，有庆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觉得这群人纯属找死。
林深懒得管他们怎么想。
等死的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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