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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收到月无关的密信后,萧尘便亲自带着虎贲军的爆破营实操。虽然现在爆破营的将士,使用的都是捆绑的被子,可他们还是严格遵从萧尘的指令,把被子当做危险品来训练。
与此同时,赵大海已经带着一个营的将士,正在往上京城返回,经过几日的路程,已经从冀州千乘郡进入幽州地界。
自赵大海带着将士进入幽州后,这里的景象和冀州大为不同。
幽州境内各县城和村镇之内,都或多或少有着过年的气氛。
而且越往幽州城方向靠近,这过年的气息就越浓重。
如今的冀州百废待兴,再加上大雪未化,所以百姓们哪里还有心思过年。
甚至连一些村镇之内,一个灯笼都未曾见到。
如今的冀州百姓,吃饱饭都成问题,别说花钱买灯笼挂在家门,显得喜庆了。
而幽州境内,因为已经发展了一两年,所以这里的百姓富足感自然是非冀州可比。
随着赵大海带兵经过幽州城后,越往上京郡去,这氛围就越浓烈。
本来在冀州边境,感受不到的年味,将士们来到这后,情绪也不由得被这气氛勾起来。
看着经过的村镇,城池外,这些将士全都投入羡慕的眼光。
他们也想有一天不用再打仗,这样,他们过年也能陪在家人身边,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
领军的赵大海,这两日自然也感受到了将士们的情绪,他知道这股情绪要疏导,否则将士们就会被这股情绪埋没。
“传令各队,原地休整一个时辰!”
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的赵大海,对着一旁的校尉和一众队长下令。
“是……!”
各位队长当即抱拳领命,前去传令。
“将军有令,原地休整一个时辰……!”
“所有人,原地休整!”
一听到可以休息,所有将士全都停了下来,就地而坐。
有些捧起一把雪洗脸,有些则是抓了一把雪就放到嘴里咀嚼起来。
此时的所有将士,好像都在幻想着过年的场景。
赵大海这时候骑着马,在各队之中穿梭。
“弟兄们,这几日走来,是不是觉得过年的气氛越来越热闹了?
看着这些百姓如此喜庆。都在和和美美的过年,你们心里想不想像他们一样?”
赵大海说完后,所有周围的士兵都不敢开口回应。
但赵大海心里知道,他们是想的,就连他自己也想。
看着周围的士兵,赵大海继续开口呐喊。
“告诉本将军,你们想不想,羡慕不羡慕!”
在赵大海说完后,队伍中一名胆子比较大的士兵开口回应。
“羡慕,我们羡慕,我们也想过年,将军!”
听到回应后,赵大海哈哈一笑。
“哈哈哈!除了他想,你们这些人都不想吗?”
赵大海说完,周围响起阵阵呐喊。
“想,我们想!我们也想回家过年……!将军……!”
“没错……!我们也想融入到百姓之中,过个和和美美的年。”
听着所有将士的话,赵大海满意点头。
“这才对嘛,如此平和的氛围,我们多少年都没见过了。
你们知不知道,百姓们之所以能无后顾之忧的开开心心过年,他们倚仗的是什么吗?”
骑着马缓缓而行的赵大海,这时候神色变得无比认真。
他用手指着所有人,指着所有将士。
“是你们……!百姓们的倚仗是你们这些穿着盔甲的军人。
如今一路走来,我们看到的是盛世一角,如今百姓们生活无忧,喜乐富足,就是因为你们的存在。”
“不仅仅是这些百姓,还有你们的家人,你们的亲戚朋友,他们如今能过的如此安稳,正是因为有我们军人存在。”
在赵大海的话语下,所有将士内心也升起一股使命感。
“作为军人,特别是领军之将,本将军常常问自己,我们常年领军打仗,到底是为了什么?
经过这几天,本将军明白了,我们行军打仗,为的是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让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后人,不再为战火侵扰,不再流离失所。
这就是我们作为军人的使命,更是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了这份使命和责任,我们纵然是死在战场上,那也是值得的。”
赵大海说完后,所有将士眼眶都红了。
是啊!如今这些幽州百姓能过的如此安稳,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
那他们在上京郡的家人,定然也是如此。
正是因为有了他们在前守护,才得以让幽州和上京郡的所有百姓,拥有如此幸福的生活。
能看到百姓们生活无忧,这就是他们作为军人的荣誉。
一想到这,所有将士内心的使命感,被迅速调动起来。
他们不再幻想自己融入百姓之中,也和和美美的过年。而是想着,正是因为有自己的存在,所以百姓们才会过的安稳。
如果非要有人牺牲,才能维护这盛世安稳,那他们甘愿成为牺牲的那一个。
军人的使命,永远是将所有危险拦截在百姓们看不到的地方,是拯救那些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各地百姓。
看着所有将士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赵大海继续开口。
“将士们,如今幽州的景象我们看到了,对比冀州,简直是天差地别。
而在各州之内,还有许许多多的百姓,等待着我们去拯救,所以我们要不遗余力的去努力,去抗争。”
赵大海说完,现场响起浪潮般的呐喊。
“去努力……!去抗争……!”
“去努力……!去抗争……!”
“去努力……!去抗争……!”
一个时辰过后,赵大海继续下令出发。
“所有人,继续赶路……!”
“是……!”
越往上京郡行进,地上的雪就越厚。
将士们一边走,一边清理官道上的雪,让马车通行少一些阻碍。
就在赵大海带着一个营的将士,正在往上京郡行进之时。
在冀州边境虎贲军大营外,有一名年约四十的男子,他身形消瘦,手里杵着一根树枝,全身裹在一件破烂的披风下,头上还带着遮挡风雪的草帽。
此人应该是连日赶路,再加上没有干粮补充,所以嘴唇干裂。
就连他握着支撑自己赶路的树枝的手,都已经多处开裂,手指关节泛白,手背通红。
他走在虎贲军大营外,一路上歪歪扭扭的,仿佛风雪在大一些他就会被吹倒在地一般。
这人远远的看到虎贲军大营,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神色还有些微微激动。
这时候他停下脚步,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又撩了撩散落耳垂的头发丝。
简单的整理一下自己后,他才挺着胸膛,继续朝着虎贲军大营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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