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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晚意电话的时候,楚淮正在帮妈妈包包子。她把手机调成扩音模式,放到一边。
晚意声音压得很低:“包子,你那边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吗?”
楚淮一听这话,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匆匆拿毛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机进了洗手间:“现在自己了,你说。”
电话那边支支吾吾:“我刚刚……从书房出来接水,听到封大哥在阳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但隐约觉得……好像跟虞大哥有关系。”
楚淮心里咯噔一下:“说什么了?”
“我听他声音很不高兴,说什么收敛点,不要给他惹麻烦,说不能动虞大哥什么的,你……最近没联系过他吧?”
楚淮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她不知道薄绍庭到底做了什么,但很清楚薄绍庭的手段。
“包子?”没听到她出声,晚意忙喊了两声。
楚淮攥了攥有些僵硬的手指:“我没有联系他,从他结婚后,就再没联系过了。”
“嘶……好奇怪啊,虞大哥已经结婚了,你们既然没再联系过,好端端的薄绍庭又发什么疯?”
楚淮掐断了通话。
她手机里并没有保存虞悯农的号码。
但那串号码已经在烙印进了心里。
哪怕不确定他现在还有没有在用,还是决定试一把。
于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下去,很快,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楚淮有些站不稳,一手撑着洗手台,紧张地等待着。
电话很快接通。
楚淮:“虞大哥——”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才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轻笑:“找虞悯农有事吗?”
楚淮一怔,第一反应接电话的人是他的老婆。
于是客气道:“不好意思,您是虞夫人吧?我是虞教授的朋友,听说他今天出了点事,想问一下有没有受伤?”
“呵……”女人浑不在意地说,“我可不是他老婆那个疯子,我姓宋,单名一个瑶,是虞悯农的……”
她忽然停顿下来,以一声暧昧难言的笑做结束。
楚淮怔了怔,反应过来她想说什么,一下呆住了。
虞悯农是很传统的男人,婚内出轨这种事,他不可能做。
“他耳朵受了点擦伤,问题不大,正在洗澡,要我帮你把电话给他吗?”
这样笃定的口吻,丝毫没有虚张声势的意思。
楚淮僵在原地。
过了会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用了,我……我就是想问一下他有没有受伤,既然伤的不严重,就好。”
对面安静了一瞬,女人忽然缓慢地说:“你是楚淮吧?”
楚淮:“……”
“我们家虞哥魅力真大啊,让你这个跟着薄绍庭的女人还牵肠挂肚的,不知道那疯狗知道后,会不会给你弄死啊?”
“……”
“还挺好奇的,史上头一个敢给薄狗戴绿帽子的女人,能活多久?”
“……”
楚淮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了呼之欲出的权势气息。
她的背景,至少该跟薄绍庭持平的,才会用这样戏谑又调侃的口吻,一口一个疯狗的称呼薄绍庭。
虞悯农婚内出轨,找了个有权有势的女人。
薄绍庭大概是感受到威胁了,才会又对他动了杀心。
见她迟迟没有做出回应,宋瑶又缓慢补充:“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联系虞哥了,他以后,是我宋瑶的男人,别说是你,就是他那个正儿八经的老婆,都得靠边站。”
楚淮敛眉,没说话,掐断了通话。
洗手间里没开灯,她长久地站在洗手台前,沉默着。
物是人非啊。
她跟虞悯农,终是被权势扭曲了人生,悬崖走钢丝般不可控地走向未来。
……
薄绍庭回来的很晚,已经凌晨两点多。
楚淮没有睡着,听到他进来的动静,却闭着眼睛没有动作。
下一瞬,身上被子直接被掀开,薄绍庭压了上来,一声不吭就闯了进去。
楚淮倒吸一口凉气。
睁眼就看到一张阴郁冷怒的俊脸。
薄绍庭掐着她的脖子,一眼就看清了她眼睛里的清醒,根本不是被吵醒后的状态。
“三更半夜不睡觉,等着被我上啊?”他喘着气,刻意羞辱。
楚淮疼的小脸惨白。
恨不能从厨房拿来把刀,亲手送他上路。
可一想到只有她一个孩子的爸妈,所有的痛恨跟厌恶又不得不深埋心底。
她不能跟薄绍庭翻脸。
她不能用自己跟爸妈的性命,跟薄绍庭去赌。
于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声音温柔且含情脉脉起来:“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她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的模样实在太好笑。
薄绍庭毫不留情地嘲讽:“楚淮,向晚意给你通风报信的电话,以为我不知道是吗?”
楚淮在巨大的疼痛中,如遭雷劈,僵在那里。
“你家虞教授,为了救你出水火,把自己当鸭子卖给了姓宋的,这会儿恐怕还在床上打的如胶似漆,热火朝天呢!”
薄绍庭说着,狠狠给了她一记重击:“像我们这样!”
楚淮眼泪一瞬间涌出来,所有的隐忍跟虚伪像张纸一样,被轻易撕碎。
啪————
她抬手,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薄绍庭,你就是个下地狱的畜生!!虞大哥就是做鸭子,也比你高贵一万倍!!你一个阴沟里的蛆虫,有什么资格评判他!!”
前功尽弃。
但无所谓。
楚淮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想了,只想鱼死网破,跟他一起去死!
她抬头一口狠狠咬上他肩膀。
薄绍庭肩头都是起伏的肌肉线条,一口咬下去,跟咬了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但眼下就算真咬了块石头,她也生生往下啃,哪怕硌碎了满口牙齿也不在意。
疼痛刺激性欲。
薄绍庭嘶嘶倒吸着凉气,在她身上渐渐失控。
感受着她滚烫的泪溅在自己肩头,胸口,又大颗大颗滴落在她身上、脸上。
分不清究竟是她的泪水,还是他的汗水。
“是吗?”他喘着粗气,怒极反笑,“这么喜欢他,我把他皮剥下来送给你怎么样?”
“薄绍庭!!!”楚淮松口,哭着喊他的名字。
她唇角染了鲜血的痕迹。
是他的。
薄绍庭重重吻上去,撕咬着她柔软的唇:“楚淮,最可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我之前竟然真的在考虑放你跟你爸妈自由!”
整整一晚,折磨没停。
楚淮的巴掌也没停。
薄绍庭从手指到手背、小臂,到处都是鲜血淋漓的咬痕。
他却并不在意,耗尽身下女人最后一点力气后,餍足地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眯眼瞧着她:“跟我作对?让我看看宋大局长命到底有多硬。”
话落,摔门而出。
楚淮闭了闭眼,想去浴室,试着爬了几次没爬起来,又无力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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