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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谭啸天来说，现在他有着一股"我很清醒"的平稳。"筑基之前，不碰女人。"
胡如意站在门口，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下台阶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慢慢变深了一些。
她又喊了一句。
"那你可记住了。"
谭啸天已经走出去十几步了，抬起手摆了摆，没回头。
他沿着草坪往空间出口的方向走。
脑海里翻涌的念头比脚步快得多。
风吟仙子的事让他激动了一夜。
但胡如意两句话就把他拽回了地面。
修为不够，什么都白搭。
就算风吟仙子真的是苏清浅。
他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冲到断空门面前，人家都不会正眼看他。
进了演武会，连第一轮都过不去，更别提进秘境拿筑基草。
他来天穹星是为了找苏清浅。
不是为了让她看他被人打死的。
走到空间边界的时候，谭啸天停下脚步，转过头往回看了一眼。
远处那栋灰白色的别墅安静地立在草坪和湖光之间，二楼有一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
他不知道那间是谁的房间。
但他知道身后有一群人在等他。
他转回头，一步迈出了空间。
洞府里依然是那几颗夜明珠的冷光，把粗糙的石壁照得半明半暗。
他在石室中央站定，活动了一下肩膀。
两个月。
练气九层，至少。
再买一把好用的兵器。
然后在演武会上杀出重围。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洞府的门，走了出去。
……
谭啸天那天从坊市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空间里。
他选了森林大本营深处一间最偏的木屋。
门口挂了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了四个大字——"勿扰。闭关。"
字写得歪歪扭扭，是小青帮忙写的。
她说谭啸天的字太丑，怕别人看不懂。
谭啸天没反驳。
他关上门，在木屋里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外面的世界被那扇薄薄的木门隔开了。
他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和溪水声，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丹田里的灵力开始缓缓运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他沉进去了。
胡如意每隔十天会派人送一批蕴灵丹过来。
丹药就放在门口的木台上，新的把旧的换走。
谭啸天不出门。
饿了就吞一粒辟谷丹。
困了就靠在墙边眯一会儿。
醒了继续运转灵力。
日子过得飞快。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本就比外面快，他这一闭关，更感觉不到昼夜交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知道丹田里的灵力在一点一点地积累。
从涓涓细流变成了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
然后有一天。
那条小河猛地涨了一截。
冲开了一道他之前怎么也打不开的关口。
练气九层。
他睁开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比之前充盈了一倍不止的灵力波动。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握紧，松开。
握紧，松开。
那股力量比以前扎实了不少。
他呼出一口气。
继续闭关。
又过了一段时间。
具体多久他说不清。
可能是两个月，可能是三个月。
他卡住了。
练气九层的壁垒比他想象的要厚得多。
灵力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再多的丹药砸进去，也只是在墙面上留下一层淡淡的水渍，很快就被吸收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试了各种办法。
换功法运转路线。
调整呼吸节奏。
甚至尝试用外力冲击丹田。
全部没用。
那面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盘腿坐在木屋中央，睁开眼睛看着对面那面粗糙的木板墙。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
为什么别人修炼就那么顺？
他想起了林雨萱。
她修炼的速度，快到让胡如意都感叹"天生灵体"。
从开始修炼到练气十层，几乎没有遇到过任何瓶颈。
丹药一吞，灵力一运转，自然就突破了。
顺得像水往低处流。
夏冰也是。
钱梦璃也是。
慕容婧也是。
就连莫莉——那个以前在地球上连灵气都没接触过的流行歌手——在空间里待了不到两年，也稳稳地踩在了练气十层的门槛上。
谭啸天坐在木屋里，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
他当初在地球上可是最早开始修炼的那批人。
比苏清浅还早。
可现在呢？
他连身边的那些女人都比不上了。
正当他坐在木屋里，内心无比郁闷的时候。
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门被敲响了。
"谭啸天？"林雨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出关没有？"
谭啸天站起来，拉开门。
门外站着林雨萱、夏冰、钱梦璃、伊梦、慕容婧、莫莉、江月、胡浅月，还有小青和江别赫站在最后面。
周雅和许清欢也在。
一屋子人挤在门口，把外面的光线挡了大半。
林雨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练气九层了？"
"嗯。"
"那正好。"她侧身让开门口，"我们也出关了。"
谭啸天走出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所有人的气息都比闭关前浑厚了不少。
那种内敛而沉稳的灵力波动，明显是练气十层的标志。
林雨萱练气十层。
夏冰练气十层。
钱梦璃练气十层。
伊梦练气十层。
慕容婧练气十层。
莫莉练气十层。
江月练气十层。
胡浅月练气十层大圆满。
小青和江别赫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但谭啸天能感觉到她们的气息同样沉稳浑厚。
连周雅都练气十层了。
谭啸天的目光在周雅身上停了一下。
她穿着那件常穿的米白色开衫，站在许清欢旁边，气息内敛而平稳，跟他闭关之前那种"刚入门"的生涩感完全不同。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周姨，您也练气十层了？"
周雅点了点头，表情带着一种"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快"的淡淡茫然。
"如意给我丹药，我就吃了。每天打坐两个时辰，不知不觉就到了。"
她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担心。
"是不是太快了？会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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