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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饭大家吃的沉默,司家三兄弟借酒消愁,喟叹声不绝于耳,司家兄妹,司青釉最小最得宠,三个哥哥谁不让着疼着宠着。谁想过司青釉随剧团去做了一次文艺演出就对一男人一见钟情,死缠烂打地去追求。
不知道那小丫头偷偷摸摸去结了婚,更不知道婚姻没两年向往自由,从男色里清醒的司青釉又提离婚。
婚没有离成,男方的身份不容易离婚。
司青釉负气离开,怀孕17天并不知道,四处旅游换剧团,偶尔一个电话打回家里告诉家人自己过得很开心,无拘无束。
再后来,司青釉联系的三哥。
她说自己要出国,要去继续学习深造,跟三哥要了一笔巨款,还说先别告诉爸爸妈妈,等几年学习回来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大概那时所谓的惊喜就是,有个外孙女,年龄不小。
司青釉最后见的一个人是二哥。
省外拍戏,两兄妹见一回,那次二哥有教训不听话的妹妹,说那位妹夫找来家里,并不想跟她离婚,第二次谈恋爱经验不多,愿意改什么的话。
当时司青釉就气到,还敢提那个初恋是么?
吵架的原因是什么?
不就是那初恋!!
两兄妹不欢而散,二哥看着司青釉气鼓鼓的驱车离开,拿她没辙只能提醒:【玩够就回家,不喜欢那个男人没关系,离了便是。】
那是最后的一次。
从此,司青釉失联。
没有出国记录,卡里的巨款没有用,打听到司青釉在小剧团里演了最后一次就辞职说要去旅游。
司家人找到那个帮司青釉带女孩子保姆,怕被家人找到司青釉把女儿藏得紧,回家的束缚,比起自己带着女儿四处随心自在的生活她更喜欢后者。
就这样的好端端一女孩子彻底失联,怎么查都杳无音讯。
司家人不是没有考虑过,司青釉出了意外,报过警,花了钱在黑市买消息什么都找过。
直到警察来电话,直到那不好的猜测被证实。
……
回去的路上裴伋来电话。
好一阵都是默认电流滋生,谁都没开口的沉默,但对方那边能听到合同翻页,打火机,酒杯等动静。
“五哥……”
看了眼腕表,11分钟,裴伋嗯一声,“舍得开尊口了?”
敷衍的司愔笑了笑,情绪不高,“说不清,情绪挺复杂。杀人凶手死了,心里并没有多痛快。”
丢开钢笔让方拙来吸墨,咬着烟起身。
曼哈顿已经大雪,临近12月圣诞节的氛围很浓郁,裴伋斜靠在护栏点了点烟灰,看楼下天使雕像。
“如何才能痛快?”
看这话问得,好像能给死人弄得复活给她上私刑出气似的。
自己都分辨不出心情,司愔低着头揪外套玩儿,“五哥,我应该用什么心情去对待?”
“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没觉得痛快,甚至讨厌现在的人道主义,连一个罪大恶极的囚犯都需要去给什么最后的体面。”
“也讨厌枪决都不能观看,也懒得去猜测枪决那一刻,阮家的畜生是否有过一丝后悔做那丧尽天良的事。”
“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后悔。”
裴伋一口口抽着烟,吹着冷风陪小姑娘聊天,“怎么想的?”
“杀了司青釉女士,这一搏得了19年的荣华富贵,阮成锋这一辈子是旁人几辈子,几十辈子都爬不到的地位。若非欲壑难填,促成我跟程越的婚约也遇不见五哥……”
“阮家也到不了这一步。”
“谁说的?”
“什么?”
司愔有些没听清。
弹开烟,裴伋顺势端起手边的酒杯,绕了绕冰球绕着酒杯声音清脆,男人敛下眼眸的情绪,薄唇翕动。
“谁说是那订婚让你遇见我。”
“无论什么事,我总会来见你。”
她是他的猎物。
注定要遇见。
注定逃不了,她属于他。
这话的滋味挺复杂的,不否认这话由太子爷讲出来格外的诱人沉沦,好似一种变相的‘司愔,你只属于我’的霸道占据,同样的也令人心惊胆战‘司愔,你逃不了,别痴心妄想’那种极度入侵的恐怖。
揪外套的动作一顿,司愔有被刚才的话震惊到或者说吓到。
太子爷的极致的占有欲,掌控欲如呼吸一般随时展现,这样会给人徒添烦恼与畏惧。
勉强压下情绪,她小声询问,“……他们都说我是五哥的第一个女人。”
知道她要问什么,贵公子直接打断,“想知道?”
小姑娘轻轻嗯。
想知道为什么是她?
尊贵无比的男人,掌权的财阀贵胄公子,有一张令女人魂神颠倒的皮囊,什么美人勾引不到吸引不来。
高阁离地狱那么远,怎就轻易看见她,找到她,标记她?
青云之巅的神子,何故于向区区一蝼蚁伸出手拉她出火坑?
低缓低磁一声闷笑。
裴伋嚼着冰块,眼尾带出阴柔的慵懒,咬碎,嘎嘣一声脆极,“来陪五哥,告诉你为什么。”
好会勾引人的男人。
司愔咯咯的笑,不觉小声,“是命令吗,我必须来嘛?”
“目前,不至于。”
话虽云淡风轻,细品不过是:司愔,希望你识趣的自觉点。
她小声嘟哝,“我又不过圣诞节。”
不过圣诞节何须跑那一趟。
好似没听到那句嘟哝,嚼着冰块的男人眸色冷了几个度,“司愔,一不在我身边你总是不听话。”
“很会擅自做主,很会走去错路。”
“是不是觉得我没办法收拾你?”
谢谢提醒。
有那几次惹他生气的经历已经够了。
“你看,你又凶我,我只是随便说一句。”明明谈论的重点压根就不是这个,她只是一时间很有感触。
拗不过,犟不过,总有一个人低头。
得是她。
“我先休息两天,去参加两个酒会,应该来得及,我会乖乖来好吗。”
几秒沉默,那端意味不明一声嗤笑。
“对你够好了,别藏着你的诚意。”
都给搞出心理阴影,司愔猛的抬头看车内是不是藏了摄像头什么的,话里都是温顺并不敷衍,确实表情不够真诚甚至不愿。
她说的那些想念,喜欢不是假话。
只是在阻止自己接近在留退路。
抿了抿嘴,司愔不得不做表情管理,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五哥,轻易看穿人心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裴伋呵一声,转身回书房。
“想狠狠收拾你。”
隔得远,她胆儿肥了,“要掐我脖颈?”
裴伋给气笑。
“你妈的,就记得掐你脖颈。”
司愔咯咯笑起来,安抚大狗狗,“好啦,我会跟维姐说行程安排不要耽误时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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