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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回到洞府，第一时间便将丹方取出来。丹方由兽皮制成，上面刻着金色文字，古迹斑斑。
由于缺了一角，上面应该是少了种材料。
“这真的会是舍利子吗？”张扬喃喃自语。
丹方没有名字，张扬决定自己起一个名字，想了半晌，决定叫‘了因丹’。
起这个名字是为了好记，让他记住这丹方出自小因果寺的了凡大师。
丹方对丹药的炼制之法泛泛而谈，并没有十分详细。
张扬没有办法，只能慢慢摸索、炼制。
投放顺序比较清楚，只是每一种要炼制多长时间、药效是什么，上面都没有说清楚。
好在张扬在炼丹一道上的造诣不小，不然还真是无处下手。
考验他炼丹水平的时候到了。
之前张扬成功创造出过‘真灵丹’，这种丹药是在‘后婴丹’的基础上弱化，少了几种非常重要的材料，最后炼制出来的丹药，虽然药效大减，但日常所用完全够了。
“舍利子只有一滴，也没办法用轮回轮催熟，还是先创造出一种弱化的丹药吧！”
张扬目光落到丹方上面，将一种种佛门灵药挑出来，放到一边。
“金菩提、伽蓝草、阿罗汉果、曼陀罗花跟龙涎香脂……”
取了十几种灵药，再找了几种辅助材料，一共十五种，张扬开始试炼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跟之前摸索后婴丹一样，很容易失败。
那些万年灵药就像垃圾一样，被他堆了一堆又一堆。
这些灵药虽然已经废掉，但依然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张扬不敢乱扔，只能用涅槃圣火将它们烧成灰，毁尸灭迹。
如此这般，速度极慢，眨眼之间三个月时间过去，也就勉强融合四五种灵药。
但这样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对每一株灵药的了解达到了极深的地步，他的炼丹水平与炼丹理念都得到了飞速发展，提升很快。
这天，他在炼丹，洞府外面传来帝珑玉的声音：“殿主，万剑城来讯，催促咱们去万剑城参加会议。”
“告诉他们，我们不参加了。”张扬回道。
“什么，不参加？”帝珑玉有些懵，“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血浮屠跟万古今已经死了，天机族实力大减。万剑族与皇族关系很好，他们两族联手，就算没有我帮忙，也一样能拿下。”张扬解释道。
雷秋雪还没恢复，自己也没有突破，他不想浪费这时间。
“好的，那我去回信了。”
帝珑玉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当下回去传讯了。
张扬继续闭关，埋头研究丹方。
如此这般，又是两个月时间过去，他终于成功融合了十种灵药。
按照这速度，再有两三个月，他就能创造出小了因丹了。
这天，他正在炼丹，外面又传来帝珑玉的声音：“殿主，剑素心来了，她想见你。”
张扬眉头一皱，将六合金鼎收起来，再将丹药收回生灵戒，将废料焚尽，这才走出洞府。
……
轮回殿大堂。
剑素心正在静静地等着，见他进来，目光马上望了过来。
“不是说好，一起进攻天机族吗，你怎么突然变卦了？”剑素心直接就问。
“秋雪伤未痊愈，我也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无法前去。”张扬回道。
“你不去怎么行？大家都指望着你呢！”
“有你们跟皇族就够了，我去不去，影响不大。”
“影响大着呢！你现在已经成了一面旗帜，号召力不比万剑族弱。你不去，很多势力都退缩了。”剑素心态度十分强硬，“雷姑娘你可以带去剑城，我们会把她保护在族内，派最强的人、用最好的阵法保护她，让你可以心无旁骛地出征。”
张扬依然摇头：“你别劝了，我是不会去的。就算去，也是一年之后。”
“一年之后，天机族早缓过来了，到时候想再进攻，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自己决定吧！”张扬态度十分坚定。
轮回殿人数少，他又没有统治宇宙的决心，就算去了，也是帮万剑族与皇族当打手，最终获益的只会是他们两族——甚至张扬觉得，现在也挺好的。天机族少了两名大修士，实力降了一个档次，正好与万剑族、皇族三足鼎立，这对于宇宙格局来说更加稳定。
“张扬，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诉求？或者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咱们可以摊开来说清楚。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了，有什么问题都是可以当面说清楚的。”剑素心看着他，很焦急地说道。
张扬猜测，她肯定是背着很大的任务前来的。如果不说服自己出战，可能她回去无法向剑南春交差。
“我没有诉求，对你更没有不满意，我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张扬依然平淡地说道。
剑素心沉默片刻，突然说道：“我可以当你的道侣。”
张扬愣住了，但很快就摇头：“咱们不适合。”
剑素心急道：“我不在乎你身边有多少道侣，只要你愿意出征，别的都没问题。”
张扬听完，非但没有高兴，脸上反而涌现出一丝嘲弄——在她眼里，两人的感情只是交换工具吗？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剑素心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赶紧解释，“我对你是有好感的，内心也排斥你有多个道侣，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选择了妥协，你明白吗？”
张扬依然摇头，果断地说道，“要么你们自己出手，要么等一年之后我民出手，二选一。”
“张扬……”
“你不用劝我了，还有，别勉强自己，勉强没幸福。”
张扬说完，化成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剑素心看着他的背影，喟叹一声，久久没有说话。
……
回到洞府之后，张扬继续研究丹方，足不出户。
眨眼之间，又是三四个月时间过去。在他几近入魔般的研制之下，小了因丹终于成功炼制出来。
从丹药外观与丹纹来看，跟他现在的主要口粮真灵丹差不多。
他来不及休息，马上盘坐在地，取一颗服下。
在佛门功法的运转之下，他很快就感觉强大的灵力通过灵根，进入元海，化为佛门元气。
“不错。”张扬十分满意。
有了这种丹药源源不断地供给，不用一年时间，他的佛门元气就能突破到元婴中期巅峰。
虽然它跟道元一样，都无法进阶到大修士，但已经能为他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撑。
炼化一颗小了因丹之后，张扬没有停顿，继续炼化。
他得抓紧时间，强大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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