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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15日，星期二，晚上九点。深圳，陈默家中。
秋意渐浓。窗外的深圳，依然灯火璀璨，但风里已经有了凉意。平安金融中心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根巨大的荧光棒。陈默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本翻了一半的《穷查理宝典》。他已经读了无数遍，但每次读，都会有新的感悟。今天读到那句“如果我知道我会死在哪里，我就永远不去那个地方”，他在下面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了一行字：“不踩雷，比赚钱重要。”
沈清如从厨房端了一杯热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九点了，陈曦该来视频了。”
陈默看了看手表。“她说十点。这边九点，那边早上六点。”
沈清如笑了。“她起得来吗？”
“她说起得来。”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陈曦（视频通话）。陈默接起来，陈曦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穿着伯克利的连帽卫衣，头发有些乱，显然刚起床不久。背景是宿舍的书桌，上面堆着几本厚厚的教材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她的眼睛很亮，没有睡眼惺忪的样子。
“爸，妈，早上好！”陈曦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刚睡醒特有的沙哑。
“早上好。”陈默说。
沈清如凑过来，坐在陈默旁边。“吃早餐了吗？”
“还没。马上就去。先跟你们说说话。”
陈默看着她。“最近怎么样？功课跟得上吗？”
陈曦笑了。“跟得上。期中考试刚考完，四门课，三个A，一个A-。那个A-，差一分到A，有点可惜。”
沈清如说：“A-已经很好了。别太累。”
“不累。我喜欢。”陈曦顿了顿，“爸，我跟你们说个事。我们这个学期有个项目，用AI分析上市公司财报。我们小组选了几家科技公司，用大模型提取关键信息，然后做盈利预测。我负责模型微调那部分，做得还不错。教授说，我们组的预测准确率比基准高了15%。”
陈默愣了一下。“比基准高了15%？”
“对。基准是用传统财务模型做的预测。我们用了大模型，加了新闻情绪和供应链数据，效果好不少。”
陈默看着屏幕里的女儿，沉默了几秒。“和星海比呢？”
陈曦想了想。“星海的大模型摘要准确率是92%，我们那个项目，针对特定公司，准确率大概95%。所以，比星海强一点点。”
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等我放假回去，帮你们升级星海。把我们的方法整合进去，应该能到95%。”
沈清如插话。“别太累，慢慢来。”
陈曦摇头。“不累。我喜欢做这个。”
陈默看着屏幕里的女儿，目光温柔。他想起2019年，11岁的陈曦第一次来公司，画了那张产业链图谱。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好玩。现在，她在伯克利学AI，用大模型分析财报，说要帮他们升级星海。他转过头，对沈清如说：“她长大了。”
沈清如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你长大了。”她重复了一遍。
陈曦在屏幕那头笑了。“我早就长大了。你们才发现吗？”
陈默也笑了。“才发现的。”
聊了半个多小时，陈曦该去上课了。她站起来，拿起双肩包。“爸，妈，我要去上课了。下次再聊。”
沈清如说：“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知道了。你们也是。”
屏幕暗了下去。陈默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沈清如坐在他旁边，沉默了很久。
“她说，星海还能升级。”沈清如说。
陈默点头。“她说能到95%。”
“你觉得，她能做出来吗？”
陈默想了想。“能。因为她有兴趣。有兴趣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太差。”
沈清如笑了。“你以前也这么说。”
陈默也笑了。“因为这是真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深圳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璀璨。远处的平安金融中心，灯光在夜色中闪烁。他想起2019年，自己第一次带陈曦来公司。她背着粉色的双肩包，站在技术部门口，有些紧张。陆方问她：“想试试吗？”她点头。后来，她用Python写了一个爬虫，抓了科创板公告的数量。那是她第一次写代码。五年后，她在伯克利，用大模型分析财报，说要比星海强。
他转过身，走回书桌前，翻开笔记本，写道：“2024年10月，陈曦视频。她说，项目用AI分析财报，准确率95%，比星海强。她说，放假回来帮我们升级。她长大了。”
他合上本子，关掉台灯。
他走出书房，经过陈曦的房间。门关着。但这次，他没有觉得空荡荡。他知道，她在那边很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走回卧室。沈清如已经躺下了，正在看手机。
“睡了？”她问。
“还没。”
“她在那边，挺好的。”
陈默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嗯。”
他关掉台灯。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想起今天陈曦说的那句话——“等我放假回去，帮你们升级星海。”他相信她会做到的。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是因为她有好奇心。有好奇心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太差。
他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平安金融中心，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巨大的星星。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2024年11月，陈曦在伯克利参加了第一场期末考试。考完那天，她给陈默发消息：“爸，考完了。感觉还行。”陈默回复：“不错。”陈曦：“你只会说‘不错’。”陈默：“很好。”陈曦笑了。
2024年12月，陈曦在伯克利完成了第一个学期的课程。四门课，三个A，一个A-。她给陈默发消息：“爸，第一学期结束。三个A，一个A-。”陈默回复：“不错。”陈曦：“你又说‘不错’。”陈默：“很好。”陈曦又笑了。
2024年12月20日，陈曦回到深圳。寒假只有三周，但她还是回来了。不是因为想家，是因为答应了陆方，要帮他升级星海。飞机落地时，深圳正在下雨。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看到陈默和沈清如站在那里。沈清如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大衣，围着灰色的围巾。陈默穿着黑色的夹克，双手插在裤兜里。
陈曦跑过去，抱住沈清如。“妈，我回来了。”
沈清如拍了拍她的背。“瘦了。”
“没瘦。还胖了两斤。”
陈默把行李箱接过来。“走吧，回家。”
车上，陈曦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深圳。她离开还不到半年，但感觉这座城市又变了很多。新的高楼拔地而起，旧的道路拓宽了，连空气里的味道都不一样了。但有些东西没变——父母的背影，家里的灯光，以及那种熟悉的、被爱的感觉。
2024年12月21日，陈曦来到公司。技术部还是老样子，陆方坐在工位上，面前是三块屏幕，每块都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周寻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陈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陈曦走过去。“陆方叔叔，我回来了。”
陆方抬起头，笑了。“回来了。星海4.0，等着你呢。”
陈曦坐下来，打开电脑。“从哪里开始？”
陆方调出一份文档。“这是星海4.0的架构图。你看看。”
陈曦看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她指着其中一个模块说：“这里，用强化学习优化权重。我论文里写过。”
陆方点头。“好。你负责这个模块。”
陈曦笑了。“没问题。”
晚上，陈默和沈清如坐在书房里。陈曦还在技术部，和陆方一起调模型。窗外的深圳，夜色深沉。
“她回来了。”沈清如说。
陈默点头。“嗯。”
“你觉得，她会留下来吗？”
陈默想了想。“不会。她还要回去读书。但假期会回来。”
沈清如看着他。“你舍得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舍得。因为这是她的路。”
沈清如握住他的手。“你说得对。”
陈曦在技术部，一直工作到深夜。她调好了强化学习模块的奖励函数，准确率提升了1个百分点。陆方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
“不错。继续优化。”
陈曦伸了个懒腰。“陆方叔叔，你当年为什么要做星海？”
陆方想了想。“因为陈总说，星海会成为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后来，它确实成了。”
陈曦笑了。“那星海4.0，会成为什么？”
陆方想了想。“会成为下一代投研的基础设施。”
陈曦点头。“那我做的，就是基础设施的一部分。”
陆方也笑了。“对。”
2025年1月，陈曦回到伯克利。寒假结束了，新的学期开始了。她选了四门课，其中一门是深度学习。她给陈默发消息：“爸，这学期学深度学习。”陈默回复：“好好学。”陈曦：“学了回来升级星海。”陈默：“等你。”
她笑了。放下手机，走进教室。
窗外，阳光明媚。远处，钟楼的钟声敲响。她知道，她会回去。不是现在，是以后。等她学好了，带着新东西回去，升级星海。这是她答应爸爸的，她会做到。
她翻开笔记本，开始听课。教授在讲神经网络的反向传播算法，她在认真记笔记。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课桌上，斑斑驳驳。她想起2019年，自己第一次来公司，画了那张产业链图谱。那时候，她才11岁。现在，她在伯克利，学深度学习。时间过得真快。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会变——她对技术的热爱，对投资的兴趣，以及想要帮爸爸升级星海的愿望。
她笑了，继续听课。
2025年3月，陈曦在伯克利参加了期中考试。深度学习，满分。她给陈默发消息：“爸，深度学习期中满分。”陈默回复：“不错。”陈曦：“你只会说‘不错’。”陈默：“很好。”陈曦又笑了。
2025年5月，陈曦在伯克利完成了第二个学期的课程。四门课，全A。她给陈默发消息：“爸，第二学期结束。全A。”陈默回复：“不错。”陈曦：“你又说‘不错’。”陈默：“很好。”陈曦笑出了声。
2025年6月，陈曦回到深圳。暑假有三个月，她可以好好帮陆方做星海4.0了。飞机落地时，深圳正在下雨。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看到陈默和沈清如站在那里。沈清如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大衣，围着灰色的围巾。陈默穿着黑色的夹克，双手插在裤兜里。
陈曦跑过去，抱住沈清如。“妈，我回来了。”
沈清如拍了拍她的背。“瘦了。”
“没瘦。还胖了两斤。”
陈默把行李箱接过来。“走吧，回家。”
车上，陈曦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深圳。这座城市，她每次回来都觉得在变。但有些东西，永远不变。
2025年6月15日，陈曦正式加入星海4.0项目组。她负责强化学习模块，陆方负责大模型集成，周寻负责系统架构。三个人，用了整整一个夏天，把星海4.0从概念变成了产品。准确率从92%提升到了96%，效率提升了5倍，幻觉率降低了50%。
陈默在星海4.0上线那天，站在技术部门口，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陈曦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陆方站在她身后，周寻端着咖啡。他想起2019年，陈曦第一次来公司，画了那张产业链图谱。那时候，她才11岁。现在，她在伯克利学AI，在帮他升级星海。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室。沈清如正在读一份招股书。
“星海4.0，上线了。”陈默说。
沈清如抬起头。“准确率多少？”
“96%。”
沈清如笑了。“她做到了。”
陈默点头。“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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