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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吴导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五点，楚言打电话过来，他已经开车到了小区楼下。商知屿换了一身衣服，走到玄关，看向身后的舒眠。
“眠眠，晚点见，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夜宵。”
“还有城北那家的甜点，今天想不想吃？”
舒眠摇头，“还是不了，一个南一个北的，不顺路，商老师你忙完尽早回来休息吧。”
“你想吃，就是顺路的。”商知屿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肉，“那就这么说好了，等我回来。”
抵达包厢时，姜柔已经来了，见商知屿进门，她态度热络地起身打招呼。
“商老师，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见你，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下部剧还请你多多关照。”
看着女人脸上璀璨的笑意，商知屿微皱了下眉，没想到这场饭局姜柔也来了。
先前在剧组时，便已经出言警告过，让他离自己和眠眠都远一点，倒是低估了这女人的厚脸皮。
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当面下人面子，商知屿点头应了一声，一旁的楚言顺势将话头接了过去。
“姜老师，幸会幸会……”
几人落座，姜柔期间一直在敬酒，不多时，便靠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胜酒力。
“哎呦，小姜？小姜你还好吗？我的错我的错，早知道你酒量这么差，刚才就不拉着你一块儿拼酒了。”
吴导口吻懊悔，连忙喊服务生帮忙送一杯蜂蜜水来。
商知屿与楚言坐在对面，冷眼旁观着。
楚言视线扫过姜柔身旁几个空位，毫不意外，今天，依旧没有带经纪人也没有带助理。
打的是什么算盘，显而易见。
商知屿与楚言交换了一个眼神，楚言起身，借口去洗手间，实则走到安静的过道拨了一通电话。
找了人，让提前先去酒店门外走一圈，看看有没有狗仔记者躲着。
一场饭局结束，众人起身陆续往包厢外面走。
姜柔扶着额头，似乎是难受得厉害，她跌跌撞撞的走向商知屿。
“商老师，抱歉，我实在是不大舒服，能麻烦你待会捎我一程吗？我经纪人有事，今天恐怕过不来。”
她一边说着话，人似乎已经完全站不稳了，撑扶了一下身侧的墙壁，便失去重心地向商知屿怀里跌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位酒店女员工及时出现，快步上前将姜柔稳稳扶住。
“这位女士，你还好吗？看你身体不太舒服，需不需要先扶你回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的同事已经去取醒酒汤了，您喝了应该会舒服一些。”
闻言，姜柔嘴角暗自抽了抽，怎么偏偏来得这么不是时候，这酒店的工作人员未免太负责了吧。
她怎么可能醉，她千杯不醉，酒量尤其的好，今天这样，不过是装的。
能和商知屿连搭两部戏，如果今天能顺利跟他有一些肢体接触，那话题和流量不就有了吗？
商知屿警告她，厌恶她，又如何？拜托，她根本不Care，有流量有人气才是最实在的，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姜柔扶额，一边继续装醉，一边摇头，“不要，我要回家，回家，商老师……”
在场几人中，她似乎是与商知屿最为亲近，接连喊了两次商知屿的名字，其它几人没聋，都听着呢，商知屿再不回应未免太不绅士也太没礼貌。
只见走在前方的商知屿忽而停下脚步，姜柔便以为成了，她在女员工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向他靠近，“那就麻烦商……”
话未说完，一辆熟悉的车子在跟前停下。
助理小柳从车上下来，迅速将险些栽到地上去的姜柔扶稳，“姜老师，姜老师，你还好吗？我扶你去车上。”
上车之前，小柳转向众人，“我是姜老师的助理小柳，姜老师喝醉了，我就先送她回去了。”
楚言点头，也算是侧面印证小柳的身份可信，“哎，那行，小柳，姜老师就交给你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逐渐远去，剩下的一行人也打车的打车，开车的开车，各自散了。
楚言和商知屿也朝车库的方向走去，“言哥，微博发了吗？”
虽说已经提前安排了人过来，将附近的狗仔清扫了一遍，但免不了有漏网之鱼，将照片发出去能规避风险，算是双重保险。
“嗯，刚已经登了你的账号发布了，不过刚附近那一块儿信号不好，一直在转圈，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去。”
“嗯，信号确实不大好，视频都拨不出去。”商知屿垂眸尝试了几次，皆被告知网络不佳。
两人走进地下车库，楚言疑惑，“商老师你给谁打视频呢？如果不急的话，晚一点到家了再打也不迟。”
“打给眠眠，很急。”
坐进车子，出了车库一段距离，视频终于拨通。
画面里女孩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应该是窝在沙发上追剧，头发被身后的沙发靠垫蹭得有点乱，看着毛茸茸的。
“眠眠……”
他将今天发生的事简短地解释了一下。
“好了，你先追剧吧，我晚点就到家了，有什么事回家再继续跟你说。”
“哦，好的商老师，那你们路上小心。”听着手机里女孩有点呆愣愣的口吻，商知屿失笑，忽然有点舍不得将视频挂断。
刚才通视频时，他一边同舒眠说话，一边疯狂截屏，眠眠实在太可爱太乖了，每一帧都不想错过，每一个画面都想截下来做屏保。
通话掐断后，驾驶座的楚言口吻犹豫。
“商老师，你就直接表白了？会不会有点唐突了？我记得小舒那边不是还有一个暗恋对象吗？你这样，会不会吓到她？”
“你这一摊牌，如果小舒觉得尴尬，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直接向你提出辞职……”
商知屿抿唇，“她不会的。”
楚言心说你怎么就这么笃定？小姑娘的心思比较敏感，他倒是觉得，舒眠辞职的可能性很大。
“她不会的，”商知屿口吻笃定，眼里含着笑，却让人有些看不懂，“眠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她哪儿也不会去。”
这话听着莫名一股森然之意，楚言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商老师，你……唉，小舒那边，唉，算了……”
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楚言打住话头，算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自己还是别过多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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