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岁月文学 > 我的转生不对劲 > 第104章 【第六世】

第104章 【第六世】

最新网址:www.wenxue.la
    赵炆接剑的这一刻,自然就是接下了『六少爷这一脉”的仕途路子。

    半日后。

    当赵家主等人得知时,也开了一个小小的家庭会议。

    又在会议內,没有人反对什么。

    因为陈贯原本就把此剑赠予六弟一家了。

    最后是给谁,都是由六少爷去决定。

    他们没什么好插手的。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大少爷等人的一家晚辈,都无一人能比得上赵。

    若是能比过,这资源,肯定是要倾斜到最有希望的晚辈身上。

    赵家现在已经是家族模式了,往常的老旧规矩也变化了一些。

    比如,哪位小小少爷的小妾,生了一个娃娃,且有天赋在身。

    那不说將这娃娃的娘亲变为正妻,起码也会给娃娃最好的身份待遇。

    尤其是逢年过节,这娃娃也能坐在离主桌最近的地方。

    没有说是小妾生的,就怎么怎么样。

    但按照以前,是辈分排序,座位的划分,也都是有讲究顺序的。

    现在,赵家则是改了。

    一切都以家族的底蕴为基础,开始將资源倾斜给越来越多的后辈。

    如今赵家的直系人口,是一百三十六人。

    单纯在人口上,已经算是小家族的规模了。

    大家族,则是三百人以上。

    再往上,就是小世族,五百人。

    大世族,一千人。

    直到两千,別人再称呼赵家时,就该称之为『赵氏一族”。

    赵家正在为此目標努力。

    人口越多,出天才的机率就越大。

    这是赵家主等人的一致想法。

    而也在今日。

    赵家主等人谈论完了百炼剑的事情后,还专门去往了大少爷家的后院。

    他孙子赵梧,正在后院里教家里晚辈们练功。

    其中不止是有赵家直属的小辈,也有一些赵家护卫的孩子。

    且在赵梧施展招式时,也没有什么隱瞒,因为光看是练不会的。

    期间还要配合呼吸,身法、腰间、以及身体各处的潜在发力。

    例如披掛类的刀法招式,需要脚掌內扣,腰间暗暗发力,肩膀也要送出,形成一种借力於地面的『生根感”打击感。

    而不是明面上的一刀斩出去。

    真要练明面,就算是练得再熟,只要不体会其中的整体发力,那就是没力气的花架子。

    不是只看招式就可以。

    但赵梧演练一遍以后,却又讲的很细。

    因为赵家护卫的这些后辈,已经被赵家主等人安排好了。

    只要谁练会,那就可以改姓为赵,进入赵家的“附属旁系”。

    虽然听上去还不如『正常家族內的旁系”好听。

    可是赵家如今势大,在小刘子镇属於『大地主”。

    能进入赵家附属,自然是能分一些赵家如今很多的產业之一。

    尤其还有一点,那就是赵家的女子,会优先选择找附属的改姓之人。

    之后生的孩子,自然就是姓赵了。

    这些改姓之人,也相当於『倒插门的女婿”了。

    五日后。

    赵朝、位於西南境內的荒地破庙。

    伴隨著阴气『呼嚕嚕』的涌动。

    小倾正在庙里刻苦修炼。

    同时,庙外一里的山林处。

    这里瘴气四溢中有一棵二十多米高的杉树。

    她正是小倾的『树姥姥前辈”。

    只是她如今一侧树身,却有一大片树皮脱落,露出其內腐坏的树身。

    伤势非常严重。

    又在树木下方,还有一位刚被吸食血液的年轻修士。

    他身上还有不少皮肉绽开的痕跡,是在临死前受到了拷打审问。

    而此刻,树姥姥一边看著修士尸体,一边心里狂笑,有一副得意洋洋的兴奋。

    好好好!终於抓到了一个齐朝修士,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蛟龙王於三年前死了!!

    她心里狂笑间,又將目光望向了齐朝的小刘子镇方向,

    若那蛟龙王不死,又去那虎妖的山中,说不得就会取走那棵奇宝槐树。

    但如今—看似是没人和我抢了。

    时隔多年,树姥姥还在惦记那颗槐树。

    心里想著。

    她又看向了破庙的方向,『那小倾沾染了一些槐树气息,是好事。

    等我將来炼化了这女娃娃之后,或许不用太高的道行,就能去试著取这阴雷宝树。

    经过几年的时间。

    树姥姥也慢慢分析出来了一些门道。

    知道自己只要沾染和槐树同源的灵气,那么不需要太高的实力,就可以硬取。

    但现在,还是先等伤势恢復好要紧。

    只要伤势恢復好,她就觉得能试著取走此宝树,为自己炼製一件上好的本命法器。

    河神镇。

    一处距离神庙中心有些远的街道上。

    “林兄弟,你看这房子坐落的位置不错吧?”

    满脸精明的房主,將这位外地人(林译青)领来以后,就开始推销他的房子。

    “就这里。”

    林译青也是转了好几日,觉得这里的价格最便宜。

    至於钱財。

    林译青没有多少了,但也准备在河神镇这边“行医炼药”,当个郎中。

    这也是他游歷的路上,获得了一份小小的机缘,从一本类似术法疗伤的医书上学来的。

    也算是在这里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正常生计。

    剩下的就是修炼,然后静静的守护“师尊』尸身,报自己所想的恩。

    尤其是这里天南地北,来来往往好多人。

    林译青也想藉此机会,打听一下自己大伯的下落。

    看看大伯是否还在世。

    以及,挖自己大伯双眼的那伙人,其中他们所言的『玄元』二字,看看能否查出来一些相关。

    林译青如今踏入修行了,自身有了些许底气后,自然想去探究一些人,一些事。

    “大掌柜”

    林译青一边考虑后事,一边看向还在讲解房子好处的房主。

    如今,自己还有个难关,那就是没钱了。

    “在下初来乍到,房费不是很足。”

    林译青言语间,又仔细观望房主的容貌,

    “没银子?”房主听到没钱,却是忽然停下了所有话语。

    林译青也不介意他的变脸,而是观察了几秒后,一边从包袱內取出毛笔与宣纸,一边认真言道:

    “虽然在下拿不出房费,但在下观大掌柜或许是夜晚劳累,气力稍微有些虚,应当是肾气有些不足。

    而我这里有一副方子,可以强健体魄。”

    林译青书写的是一副秘方,不是机缘中的秘法,而是在各地药堂內基本都有的。

    只是药方虽好,但更多是需要一名经验丰富,並拥有气感的大夫去熬製。

    其中火候、分寸、灵气波动,以及各种细节,都会影响药方的最后效果。

    很多时候都是单纯的抓药不贵,但是熬药费贵。

    就如陈贯让人去炼先天丹,炼丹费是很贵的。

    “等我书写完—”林译青一边写,一边说,

    “大掌柜也可以拿去让镇里的大夫辨真假,如果是真的,掌柜可以抓药,我来煎药。

    不知能否抵一些房费—"

    “什么?”房主听到这人先说没钱,又说他虚,一下子就怒道:“你这后生才气血不足!

    也不要以为你拥有气感,又能熬药,更是修士,我就会怕你,让你无端侮辱我!

    我家里也是有修士坐镇!”

    他说著,依旧是冷著脸道:“但看你初来乍到,房费不足,我这人心软,也就让你暂且住下。

    至於你那方子,我倒是有一好友,和你说的症状有七分相似,你倒是可以先熬出来,我让他吃吃看看.

    齐朝,南海的一处岸边。

    远处站著斩妖司的几位管事。

    又在他们前方的一颗大石头上,分別站著斩妖司的『一把手、吴主事』,以及『能扛一十九城的郑修士”。

    此刻。

    吴主事瞭望了几眼南海之后,嘆了一口气道:“如今辞去官身,要去週游天地前,却是有了几分不舍。”

    吴主事今年已经四百多岁。

    以他三百年道行来说,已经算是到了老年阶段。

    所以如今,他是辞去了官职,想要在游歷中找到『筑基”的契机。

    至於斩妖司,就交给郑修士了。

    “主事若是不舍—”

    这时,郑修士听到吴主事的言语,虽然巴不得吴主事赶紧走,可还是面子做足,脸带惆悵的挽留道:

    “下官还是喜欢跟在吴主事手下做事。”

    “无需挽留。”吴主事懂郑修士的小心思,但如今更多是惆悵,“在司內耽误太久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尤其如今我对於修炼的想法,经过蛟龙王的指点,倒也有了几分感悟。”

    “蛟龙王?”郑修士惊奇了一下,问道:“下官记得大人並未见过蛟龙王,如今这指点?”

    “是未见过。”吴主事看向了东城所在的方向“但在三年前,蛟龙王於东城的世子府內时,曾指点过几位张世子的门客。

    而前些时日,蛟龙王的金身异动,我特意去往了一次东城。

    途中见到了被蛟龙王指点过的门客。

    期间和他聊了几句,倒是知晓了,蛟龙王在指点他们时,曾说过一句话,为『修炼是见眾生,

    见天地,见自己』。”

    “嗯?”郑修士一愣,隨后小心问道:“主事,虽然下官是第一次听闻此言"

    但.依下官所见。

    这句话不该是先见自己,再见天地,最后见得眾生相吗?”

    “非也。”吴主事缓缓摇头,“一人若想寻得气感,踏入修途,且需世间游歷,体悟七情六慾,是否?”

    “是。”郑修士点头。

    “体悟七情六慾,悟得气感。”吴主事继续说道:“之后感悟天地,迈入炼精化气,是否?”

    “是!”郑修士再点头。

    “迈入炼精化气,已是道途。”吴主事最后说道:“那之后自然是修內,不求外。

    求外,是求眾生,求天地,自然有因果加身。

    修內,自然是修心,修得灵台清净,修得自身心神与性命圆润无暇,迈入金丹铸灵之境,对否?”

    “对—”郑修士略有所悟。

    “如今—”吴主事瞭望远方,“老夫伤势已好,便准备修心筑基,修內,不再求外。

    否则,以老夫这般高龄,若是再有杂事缠身,怕是无缘筑基了。”

    “谁说的?”郑修士听到这话,倒是討好般的捧手说道:“主事正值壮年,怎么能说年老体弱这分明是长寿无疆,道行深远!”

    “深远?”吴主事看到郑修士这般狗腿子的模样,一时摇了摇头,觉得郑修士没救了。

    因为本来好好的在论道,又在抒发感情,但郑修士忽然来了这么世俗的一手,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特別是今后还要將斩妖司交给郑修士。

    吴主事更是不放心。

    只是。

    当吴主事想到自己都准备游歷了,都准备什么都不管了。

    那还想这个干什么?

    想这么多,不就是一直在『向外』求,再给自己的修心路上找麻烦?

    吴主事想到这里,便笑著向郑修士道:“本想责骂你几句,但最后一想,罢了罢了。”

    他说著,遥遥望向南海,

    “前人有前人的因,后人有后人的果。

    若是牵扯那么多,又何谈修內修外?

    此行一別,你我有缘再相见。”

    言落。

    吴主事看似是瀟洒的飞走遁去了,但也带著很多心事离开了。

    郑修士见此一幕,见他真的走远了,倒是摇头晃脑道:“吴主事的心事重重啊!

    且他所言的求內求外,我也不赞同。

    因为我辈修行中人,本就要歷练七情六慾,红尘起落。

    若是什么都不磨炼,什么都不想沾,又何谈修心与修行?”

    说著,郑修士是很开心的。

    总感觉心头上的一座大山走了。

    那么,今后斩妖司就是他郑修士说的算!

    而在今日此刻。

    郑修士阿奉承百余年,经歷各种求外的红尘起落后,终於坐上了斩妖司主事的一把手位置。

    顿时心情畅快,略有感悟。

    四周的灵气略微匯聚,使得他的道行涨了大半年。

    也惹得远处的斩妖司眾人望来,並纷纷上前道喜。

    “恭喜恭喜——”

    “恭贺郑——主事!”

    “主事大人!今日高升!”

    眾人先后拍著马屁,脸上全是笑容。

    “嗯。”郑修士倒是脸色平淡,拿出了主事大人该有的威严,

    “今后大齐一十九城的万万百姓安危,真就是在本大人一人肩上担著了。”

    郑修士说著,也开始拿出提拔之类的画饼言论道:

    “以后,也有劳诸位帮衬,分分这担子了。”

    “郑大人言重了!”

    “我等誓死效忠郑主事!”

    “郑主事,您是知道我对您的忠心,犹如这南海之水,滔滔而又不绝———"”

    听到郑修士有提拔与分担子的意思,一眾人都在拍马屁。

    郑修士见到眾人这般恭敬与討好以后,也是心里更喜。

    但之后,郑修士准备找人商量正事的时候,又看了看眾人討好的笑容,还有奉承的话语,却发现如今的斩妖司內,好像无一人可以和他聊正题了。

    如今这些手下,都像是曾经的自己,只知溜须拍马。

    郑修士懂他们,也懂自己,知道这些人是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屁。

    因为都怕事后担责。

    最后很大可能还是各种决策的压力给到自己。

    又在大齐稽查府的监察下,自己身为一把手,不好躲责任的。

    觉察到这一幕后。

    郑修士又怀念般的遥望吴主事离去的方向,

    心事重重,心事重重,吴主事,一十九城的担子,果真好重啊—"

    这外,果然不好修,难怪您要说修內。

    如今,下官是懂了。

    但本大人—倒不想隨你离去—

    半日后,齐城。

    侯爷府中的正厅。

    祁岩看了看手中的信件,又看了看旁边坐著的张世子,最后看了看前方送信的宫女,

    “这么说,吴主事还真把斩妖司交给郑慎知了?”

    “是,侯爷!”宫女欠身回道:“皇后娘娘说,今一大早,六部几位尚书就和丞相与吴主事议过,是一同选了郑慎知。

    如今这个时辰,应该是交差了。”

    “哼。”祁岩手掌微动,將信件粉碎,“若是选了郑慎知那种人,那今后的斩妖除魔司,还真成了阿奉承司。”

    “鸣———”宫女听后想笑,因为她知道郑修士是什么样的人,也觉得侯爷说的很形象。

    但念到这里是侯爷府,她还是忍住了笑意。

    不过。

    张世子却哈哈的大笑出来,觉得祁侯爷说的太好玩了。

    因为他曾经亲眼见过郑修士在敖叔叔面前“前而后恭的秒变过脸”。

    “哈!祁侯,那郑慎知就这么不堪吗?

    张世子想起此事后,心里有对敖叔叔的怀念,於是在那美好的记忆中,倒是为郑修士说了两句好话,

    “我之前在东城见过他一面,我觉得此人还可以?

    起码为了百姓的事,是上心了。”

    “他?可以?”祁岩摇摇头,“是可以,是位好官,只是,他做事是可以,但却优柔寡断,並无主见。”

    “无主见?”张世子念到了一遍,忽然问道:“六部与丞相走了一手好棋,把斩妖司抓到了手里。

    我之前听我父亲说过,吴主事之前还在的时候,斩妖司可谓是独行独立,从不理会六部。

    但如今或许会听———”

    “如今又怎样?”祁岩直接打断,並看了一眼装成聋子与呆傻模样的宫女,

    “今后的斩妖司,依旧是大齐的斩妖司,要听我姑父(齐帝)与姑姑(皇后)的號令。”

    “是”张世子也知道自己一时呈小聪明,说错话了。

    但宫女此刻傻乎乎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祁岩也没有为难她,直接让她走了。

    因为她是自己姑姑身边的亲信,知道什么能讲,什么能听。

    也待宫女离开。

    祁岩是看了看东城的方向,隨后望向了正在思索的张世子,

    “忽然想你敖叔叔了,走吧,去山野小院里喊上祁雷,一同去河神镇转转。”

    “好!”张世子应声,忽然也更想念那位说话不紧不慢的敖叔叔。

    听祁雷说,他老师(陈贯)在他旁边时,都会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如今,张世子一想起敖叔叔,也忽然想起了大劫那日,敖叔叔是给整个东城带来了安全。

    包括如今的朝廷,在每年的祭天仪式中。

    陈贯的『龙”神像,也在『上苍”的天祭台之下,和守护此地万里疆土千年的西北大山神並列。

    满朝文武行祭礼,敬『大齐河神”。

    並且每年的九月十七,也就是陈贯的『应劫日”,也被称之为『河神节”。

    在这一日內,上到皇帝贵族,下到黎民百姓。

    一般都自觉的不抓鲤鱼,不吃鲤鱼。

    因为陈贯的真身,是鲤鱼。

    转眼、春去秋来。

    九月十七。

    今年的河神节,和往年一样,每个城镇內的运河附近,都响起了炮竹声,热闹非凡。

    又在各地的运河之上,还举办了一些花船诗会。

    各地的才子们,在此高歌作诗,又决出魁首,將魁首之诗,掷於运河之中。

    “河神爷爷——

    也有人在河边放生鲤鱼,求河神爷爷的庇佑。

    每年的河神节,都是这般。

    其中又属河神镇內最为热闹,晚上还有一场盛大的河神灯会。

    惹得无数才子佳人,以及一些名门望族,提前几月动身,前去参加与围观。

    而在小刘子镇內。

    赵家也派出了几人去往了河神灯会。

    但不是凑热闹,而是去祭奠这位“敖前辈”。

    其中,赵梧是早早的就带人出发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准时前去,没有拉下一次。

    尤其,赵家也没有和他人说过自家和河神的关係,因为『树大招风”。

    祭奠,也都是自己家里人知道就好。

    而同在今日。

    呼呼一小刘子镇外的山林中,萧瑟的秋风捲起地面上腐败与乾枯的落叶。

    嗒嗒一只小松鼠在树丛间穿梭跑远,来到前方一座破旧的神庙后院內。

    本来,它是想在这颗充满『阴凉气息”的大树下休息。

    但这时,槐树上的乾枯枝叶却忽然抖动了几下。

    “吱吱————.”小松鼠被嚇了一跳,也从后院蹦跳著离开,跑远了。

    与此同时,树干的上方,本是合著的两处树皮,却微微裂开,露出一白一黑,两只类似人族的眼睛。

    这一世?竟然是他?

    陈贯望著周围熟悉的景象,还有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是谁了,

    本以为这颗槐树已经很离奇了,却没想到他的血脉天赋竟然这么高?

    难怪转生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到他身上——

    【第六世:破庙槐树】

    【可继承遗產天赋:初级的天赐阴雷体】

    【熟练度:10/3000】

    【初级的天赐阴雷体:八品传说、成长,適用於大部分生灵】

    【效果1:每点熟练度,增加12~20斤力气)

    【效果2:天生阴阳眼、並略微增加感知能力,以及增幅所有『眼识』的神通效果】

    【效果3:根据当前熟练度与品级,增幅自身『雷属灵根”与“阴属灵根”的天赋效果,並增幅雷属与阴属的术法效果】
最新网址:www.wenxue.la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