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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和听到安宁这话气得脸色发白,却说不出一个辩驳的字。因为这些话都是当初自己和安宁说的。
安宁说一个月五块钱不够,他当时就是指着安宁的鼻子骂她不知疾苦。
自己当时怎么说来着!
说农村里的那些姑娘在她这个年纪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就她还有福气上学。
还说农村里的人一年都赚不到五块钱,她在学校住着,五块钱怎么会不够。
“宁宁,以前爸爸是有点偏心,但你也应该明白爸爸的难处。你不是儿子。爸爸需要一个儿子,安诚比你优秀,我当时想错了,指望他能扶持你。”安民和哄着安宁。
这个女儿以前明明很好哄的,现在怎么那么难缠。
安宁笑着对安民和说:“爸,你打听打听别家老人一个月多少!就你这个年纪,别人家的老人都还在养家,就你已经在享福了。”
“你要想想,我还没结婚!我还得结婚生孩子,都是要花钱的时候,你忍忍,等我以后过上好日子了来接你。”
安民和听到安宁这话,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宁宁,那你再给我点钱,我没钱了!我身体不好,得吃肉。还有,我腿脚不方便,你还得给我找个能照顾我的人!不能是男人,男人照顾得不如女人好。”
他说着,见安宁没有打断自己,又说:“还有这个地方我也住不习惯。你给我换个地方。这里的人太吵,太粗俗了。”
安宁朝安民和住的这间房看了一眼,点头:“嗯!你一个人的确不方便,我给你找个有专人照顾的地方。”
安宁朝安民和喊了一声:“走吧!我带你换个地方。东西不用带,我到时候给你送过去。舅舅去办事了,把他的司机和车留给我了。我们直接坐车去。”
安民和也没再多问,一瘸一拐地跟着安宁走了。
他跟着安宁上车之后,在车上问了句:“你给我找好地方了?我要环境好的,不然我住不惯。”
安宁点头:“嗯!”
她带着安民和到了疗养院。
其实如今的疗养院就是一群没人照顾或者失智的老人凑在一起,然后有专门的人照顾。
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不多,不过因为有需求,还是会有人专门在家里搞个地方偷偷照顾。
反正对外宣称就是自家亲戚。
安宁直接把安民和带进去一扔,转身就走了。
走时,她对安民和说:“这里包吃包住,有专门的人照顾你。照顾你的人也符合你的要求,是个女的。这屋子是独栋的,绝不会影响到你。你也不用再要生活费了,这里有吃有住,以后就不用再要生活费了。”
安民和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安宁,你疯了!你让我到这种地方!这里的老人不是瘫了就是脑子有问题的。你这是把我当成失能老人了!”
安宁努努嘴:“你自己不能照顾自己,以后吃喝拉撒全有人照顾,保准你幸福开心!”
说完,她再也不多看安民和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宁不是非要去为难安民和。
是他托人来找她的。
她实在不胜其烦,就转头把人给安置了。
毕竟这些年,从初中开始,安民和也是这么安置原身的。
从初中开始,他就让安宁在寄宿学校住着。
反正她也不是原身,她只要对安民和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身后,安民和还在怒吼。
然而,没等他喊两声,里头照顾的人就直接把他拖走了。
这里一共照顾着十五个老人,几乎都没有自理能力。
有几个爱乱跑的还被绑在床上。
安民和被拖走之后,才开始觉得害怕。
……
安宁回到舅舅家,人刚到门口,就被几个人围住了。
安宁只认识秋梅。
“你叫安宁?”秋梅带着三个男人把安宁围住了。
她走到安宁面前,语气冷淡地朝她喊道:“离傅建民远一点,他是我的男人。”
安宁朝秋梅身后的三个男人看了一眼。
那三个男人都和秋梅年龄差不多。
她朝他们反问了一句:“你们干什么呢?打群架?没有工作单位?不怕我举报你们吗?”
三个男人听到安宁这话,面色就变了。
他们三人都是有工作单位的,如果真的被安宁举报了,工作都保不住。
他们今天是被秋梅叫过来恐吓安宁的。
其中一个大堂哥嘟囔:“我就说能住在这个地方的人不简单,不该来!”
安宁朝围住自己的三个男人说道:“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别犯傻了。我和秋梅说两句,你们到那边等着吧。”
那三个男人大概是真的怕影响自己的工作,听到安宁的话,转身就走了。
等那三个男人走远之后,安宁看了一眼秋梅。
秋梅盯着安宁,嘲讽地冷笑了一声:“安宁,我爸妈是因为傅建民的爸死的!他们家亏欠我们的,就算傅建民喜欢你,你也别想进门。”
安宁没有说话,只神情冷淡地看着她。
秋梅见她不说话,继续冷笑道:“安宁,我知道你舅舅是红色资本家!但你父亲却不是什么好人。傅家是不可能娶你这种女人的。你知道傅建民的父亲是谁吗?是傅首长。”
“如果你识趣,就应该离傅建民远一点。我不会为难你。如果你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安宁听着秋梅这话,嘲弄地问道:“你想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像今天一样,找你几个哥哥围着我?”
秋梅听到这话,面色一红:“安宁,我已经和傅建民在一起很多年了。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在我心里,傅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安宁看着秋梅。
这个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但满脸写着野心。
安宁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秋梅反问了一句:“既然你要嫁给傅建民,为什么要帮着你家里人一次次地去索取呢!恩情需要别人觉得亏欠才叫恩。当恩情变成了无止境的索取和理所当然,你说对方还会觉得是恩吗?”
秋梅听到安宁这话,说道:“我没有索取!我只是在帮我秋家争取一切应得的。如果我爸妈没死,如今这一切也应该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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