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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仁机场。旅客通道的尽头，暖气吹得人还是舒服。
十二月的棒子国，纬度与北京相差不多，气温也就仅仅是比天京高那么一些。
但机场暖气开得像不要钱一样。
林墨走在队伍最前面，背着个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飞机上没吃完的零食。
签证早就统一办好了，海关那边看了护照，扫了一眼，盖章放行，全程不超过三十秒。
出了通道，行李盘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各国参赛队伍前后脚到的，机场颇为热闹。
林墨靠在柱子上，眼睛半眯着，看了一圈周围的人。
不列颠队的几个家伙穿着统一的蓝色T恤，一个亚裔小哥正看着一本书，就跟在队伍后面。
队那几个人安静得过分，一字排开站着等行李，跟上刑场似的。
乌拉圭队那几个人安静得过分，一字排开站着等行李，跟上刑场似的。
“那边那个横幅看到没？”
白老师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努嘴朝右边示意。
一条巨大的红底白字横幅挂在出口正上方，上面用英文和韩文写着欢迎标语，落款是本届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组委会。
横幅底下站着七八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手里举着各国的引导牌。
哪个国家承办比赛，全程的接待、食宿、交通就归哪个国家负责。
这是规矩。
华夏队这边有国家安排的翻译跟着，基本不用跟棒子国的工作人员打交道。
从旅客通道走出来，一行人都在行李盘这边等行李。
翻译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同志，姓周，戴副黑框眼镜，做事很利索，三两下就跟对接人员沟通完毕，然后招呼大家跟上。
拿完行李，出了机场大门，上了接驳车，直奔车站。
列车是直达汉城的高速铁路，棒子国这边排面给得很足，专门包了一节车厢。
车厢里干干净净，座椅上还放了矿泉水和小点心。
“这服务可以啊。”
王杰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棒子国办事还是有点样子的。”
几个负责接待的韩方工作人员站在车厢连接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有问必答，态度周到。
起码表面功夫，挑不出毛病。
林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离开华夏国境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
祖龙的bUff没了。
那种覆盖整个城市的庞大感知彻底消失，神识猛地缩回来，只剩下百公里范围。
落差挺大的，就跟一个人突然从千兆宽带换成了小水管。
不过也够用了。
列车行驶四十多分钟，便抵达汉城站。
汉城站比想象中小，但人不少。
门口停着三辆中巴，车身上贴着组委会的标识，工作人员引导各队上车，一切井然有序。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前。
四星级，外观不算新，但收拾得还算体面。
林墨下车的时候扫了一眼酒店招牌，又看了看周围的街道。
116个国家，615名选手，再加上各队的领队、教练、翻译和工作人员，光住宿这一项开销就不是小数目。
四星级酒店，算主办方精打细算了。
大堂里人来人往，各种语言混在一起，跟联合国开会似的。
林墨走到前台排队办理入住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大堂角落。
沙发区坐着五个人。
三男两女。
发型很有辨识度，男的要么中分蓬松要么纹理烫，女的一律空气刘海加大波浪。
标准的韩式审美。
这五个人手里端着咖啡，装作一副在聊天的样子，但眼神一直在往林墨这边飘。
不是偷看，是明目张胆地盯着。
林墨的神识从他们身上淡淡地扫过去。
修为不高，但体内的力量运转方式很特殊，带着明显的人工改造痕迹。
“人造灵根。”
林墨在心里给出了判断。
跟天生灵根完全不一样，这种东西更接近于外挂硬件，性能有上限，而且副作用肯定不小。
但能批量制造超能力者，对棒子这个国家来说，性价比倒是不错。
东方树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林墨旁边，压低声音说了句：“那几个就是超能少年团的人。”
“嗯。”
“他们应该是来监视你的，应对的事你不用管，我来交涉。”
林墨接过前台递来的房卡，转头看了东方树叶一眼。
“行，交涉归你，不过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别惹我，惹到我的，都得死。”
东方树叶愣了一下，然后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
换成炎黄觉醒的其他工作人员，听到这种话多半要头疼，觉得这小子太狂了，外交场合你这么说话合适吗？
但东方树叶不会这么想。
因为他很清楚林墨有多BUG。
没有人能阻止林墨做什么，就连龙局长自己也没有把握可以对付林墨。
所以这不是嚣张，这是事实陈述。
林墨拎着行李进了电梯。
酒店条件有限，随行老师和工作人员住双人间，选手住大床房。
八楼，812房间。
门一推开，二十来平方的房间，该有的都有，就是旧了点。
林墨把行李放在门口，然后站在房间中央，神识往四周一铺。
二十六个摄像头。
床头两个，天花板四个，空调出风口里藏了一个，电视机顶部两个，窗帘轨道里嵌了三个，写字台台灯底座一个，烟雾报警器改装了两个，其余的分布在墙角、镜框背面和插座面板里。
厕所更离谱。
七个。
马桶上方一个，花洒喷头里一个，镜柜后面两个，排气扇里一个，剩下两个在浴帘杆的两端。
整个房间，无死角覆盖。
林墨又扫了扫楼上楼下其他华夏队员的房间，一模一样的配置，一个不差。
“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林墨嗤笑了一声。
这些摄像头的型号很新，安装手法很专业，绝不是酒店原有的安防设备，明显是棒子国方面提前布置好的。
酒店顶层套房里，一个不对外开放的房间被改成了临时监控中心。
十几块屏幕拼在一起，三个技术人员坐在里面值班，实时监控所有画面。
只针对华夏队，或者说是针对林墨一个人。
他打了个响指。
声音很轻。
但就在这一声响指落下的瞬间，华夏队所有房间里的摄像头，不论藏在什么位置。
全部烧毁。
PS，各位五一快乐，我也想去玩，不过外面人山人海，我还是在家里码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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