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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你还要动手打我们?”“东北佬,你疯了?”
“来,你往这打,你今天要是不敢动手,我都瞧不起你!”
穿着制服的中年毛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大声地挑衅了起来。
在这个城市,他们这帮穿制服的就是天,向来都是眼高于顶,谁也治不了他们。
他执法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在他的眼里,陈光阳这种东北人就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
但凡他敢动一下手,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处罚。
殴打公务人员,必是拉去蹲大牢子,而且还得是三年起步。
而在这三年之中,他可以无数次地进入笆篱子里去折磨陈光阳。
相关部门的人员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这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人完全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甚至都把脑袋伸到了陈光阳的胸口,让他可劲打。
嘭!
像是这种要求,陈光阳这辈子都没见过。
他一拳就砸在了那个穿着制服的毛子中年人脑袋上,当场就把他给放倒在了地上。
这一拳非常重,不但震碎了毛子中年人两颗后槽牙,而且还把他打得直反沫子,两条腿扑通扑通地乱蹬。
“东北佬,你居然真敢动手殴打公务人员?”
“妈的,收拾他!”
一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一拥而上,就像是一群穿着人类服装的土狗一样,龇牙咧嘴地向陈光阳挥舞着拳头。
“艹,一群杂碎,我会怕你们?”
陈光阳冷哼了一声,梦然就迎了上去。
他一直秉承着一个最朴素的原则。
那就是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往死里打。
自从这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进来之后,就一直在陈光阳的面前张牙舞爪,找各种理由为难陈光阳。
陈光阳也早就受够了他们的嘴脸,现在终于可以宣泄出来了。
陈光阳稍微侧身,就躲过了一个工作人员的一记直拳,回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
嘭!
那个工作人员当场趴在了地上,下颌骨都被陈光阳给打裂了。
然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陈光阳就像是虎入羊群一样,冲进了那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之中就是一顿狠揍。
这完全就是一边倒的碾压。
虽然陈光阳孤身一人,却把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全都给圈踢了。
那些工作人员做梦也没有想到,陈光阳这么生性,非但丝毫都不在意他们身上的制服,而且打得还越来越狠,就算那些工作人员想跑都跑不了。
“住手!”
“东北佬,别打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打下去,那你的罪行可就大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东北了。”
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工作人员实在是挺不住了,立即大声的喊了起来。
“我要是回不了东北,你们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陈光阳往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对于这些故意上门找碴的工作人员,陈光阳真是打心眼里厌恶。
以为披了一层皮,就可以高人一等?
笑话!
他们明火执仗地去欺负别人也就算了,但是想要骑在陈光阳的脖子上拉屎,那不管他身上有几层皮,陈光阳都得被他扒得干干净净。
突然,一阵警笛声响起。
那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喊了起来。
陈光阳也没有听明白他们在叽哩咕噜地喊些什么,反正仅仅是过了不到一分钟,就有几个腰间揣枪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完了,这把可坏菜了,这帮警察被叫进来了,接下来肯定不好收场……”
陈光阳心底一紧,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里没你们的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记住,不管你们今天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全都得烂在心里,敢泄漏出一句,你们就等着被调到西伯利亚吧。”
就在陈光阳准备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刚才还在挑选羽绒服的两个毛子小年轻突然间走了过去。
他们对着那两个刚刚迈过门槛的警察说了两句,而且态度还非常强硬。
而让陈光阳非常意外的是,效果却出奇的好,那两个警察一声都不敢吭,转身就离开了。
“你,你们别走啊,救命啊!”
“我的天,那不是……”
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见到警察转身离开,当场就急得直跳脚。
但是当他们看到那两个毛子小年轻的时候,却全都吓得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你们这些消防部门的人都挺威风啊。”
“这家店是我光阳哥开的,你们连他的茬都敢找,要不要我跟我爸爸说一声,让他给你们好好开个会啊?”
诺维科娃缓缓地走了过来,目光扫过了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几句话就把他们压迫得连头都不敢抬。
陈光阳也是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认识的这两个毛子小年轻可绝对不是普通人。
警察在他们的面前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消防部门的工作人员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光阳哥道歉,然后引咎辞职,否则的话,你们明天就会接到调令,去乌拉尔山守林子。”
诺维科娃冷着脸说道,几句话就要结束那些人的职业生涯。
“诺维科娃小姐,求你了,饶了我们吧,我们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容易,我们可以道歉,我们还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难他了,求你千万别让我们辞职。”
“是啊,这事就别跟市长提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看我们给这个东北佬提供赔偿行不行,只要他说一个数,我们绝对不还价。”
“诺维科娃小姐,其实我们也都是一些小角色,之所以今天过来找碴,也都是奉命行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计较了。”
刚才还极度嚣张跋扈的几个工作人员现在都彻底软了下来。
一个个诚惶诚恐,卑躬屈膝,就差给诺维科娃跪下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奉命行事?
“来,那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奉了谁的命,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诺维科娃一听,就知道这件事情非常不简单,于是就立即审问了起来。
“是,是我们部长!”
“他说这家服装店是东北人开的,而且最近还赚了不少钱,但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一分钱都没上缴。”
“还说这种人必须狠狠敲打一下,多榨点油水才行……”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哆哆嗦嗦地说道,一句谎话都不敢说。
“什么?”
“你们部长好大的胆子!我光阳哥赚到钱是他自己的本事,他凭什么来榨油水?”
“你马上回去,让你们部长马上滚过来见我。”
诺维科娃非常严厉地说道,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风范。
在陈光阳的印象之中,诺维科娃就是一个非常乖巧、软糯的西方姑娘。
没想到今天被惹急了之后,居然这么强势。
陈光阳也能听得出来,这个诺维科娃出身不凡,他父亲就是圣彼得市的市长,这要是放在中世纪,那就是妥妥的公主大人。
其实诺维科娃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很清楚这个城市的官僚作风。
如果是平常遇到了这种事情,诺维科娃早就见怪不怪了。
然而这些人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陈光阳。
毕竟在诺维科娃的眼里,陈光阳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在她心中的形象特别伟岸。
跟陈光阳耀武扬威,那就相当于戳在了诺维科娃的逆鳞上,当场就炸了。
十几分钟之后,一个长着酒糟鼻,肥胖如猪的毛子中年人就忙不迭地跑了进来,一张脸上写满了诚惶诚恐。
“诺维科娃小姐,您,您找我……”
“消防部长是吧?”
“你来告诉我,你打算从我光阳哥的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你说出个数,我让我爸给你送过去,从今以后你别为难我光阳哥。”
诺维科娃面无表情,但是每一句话都杀伤力十足。
“误会,这全是误会啊。”
“陈光阳可是咱们市首屈一指的荣誉商家,我就算是再怎么糊涂,那也不可能要从他的身上榨出油水。”
“都是我手底下的那些长了猪脑子的科员,他们认错了人,我本来是让他们去收拾另一个不遵纪守法的东北人,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了陈光阳,真是该死!”
部长老奸巨猾,当时就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然后立即就把黑锅甩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
压榨商户的油水本来就已经违反了规定,如果再让本市市长把这笔钱给送过来,那他这个消防部长也不用干了,在家等死就可以了。
“哦,原来这并不是你的意思,都是你的手下自作主张。”
“行,那我姑且信你说的这些是真的,但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光阳哥受了很大委屈,你该怎么处理?”
诺维科娃冷笑了一下,完全就是在步步紧逼。
“呃!这个嘛……”
“我打算把我手下的那些猪脑子都给开除掉,再亲自给陈光阳道歉,并且提供相应的赔偿。”
“不但如此,我还会给陈光阳颁发一个终身免检的荣誉证书,我们消防部门以后都不会再来检查了。”
部长晃了晃他那一双金鱼眼,立即给出了一个非常有诚意的处理方案。
“行,就这么办吧。”
诺维科娃看了陈光阳一眼,然后就对部长点了点头。
后者一点都不敢耽搁,立即对陈光阳鞠了个躬,态度放得十分谦卑,就像一个十足的奴才。
“陈光阳先生,给您造成的不便和困扰,我深表歉意。”
“请你别跟我们计较,我保证下不为例。”
“我马上会开除那些冒犯你的人,绝不姑息,这里有两万元作为您的补偿,还请笑纳。”
部长见到了陈光阳就是一顿点头哈腰,把阿谀奉承这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而站在旁边的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全都哭丧着脸,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他们早知道陈光阳有诺维科娃这么大的靠山,那就算是打死他们也不敢得罪。
如今手里握着的铁饭碗被彻底砸碎了,身上的那身皮也被扒干净了。
所有的优越感与特权都在这一刻清零。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陈光阳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即就把这两万块给收了起来。
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就应该到此为止了。
如果再追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诺维科娃小姐,陈先生已经接受了我的道歉,您看这事是不是可以就此翻篇了呢?”
部长如蒙大赦,转身就满脸堆笑地看向了诺维科娃。
“你手下的人办错了事,你这个当领导的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不用我教你吧?”
诺维科娃清了清嗓子,显然火气还没有消,并不想轻易地放过这个部长。
“呃,我,这个……”
部长当时就被吓了一跳,额头上开始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太明白了,在这个城市之中,诺维科娃的父亲就是当之无愧的太上皇。
这要是把诺维科娃不松口,那么他这个部长肯定就会被一撸到底。
“诺维科娃小姐,我,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就算看在道格晓夫将军的面子上,您也别跟我计较了。”
部长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见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立即把他的堂哥给搬了出来。
他口中的道格晓夫可是部队里的大人物,很有地位,一般官员都得给他面子。
“道格晓夫算个屁呀?”
“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给我爸打个电话,道格晓夫今天晚上就得去炊事班报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沃尔科夫突然开口。
语不惊人死不休!
沃尔科夫的一句话,当场就让部长吓得大腿肚子直转筋。
“沃尔科夫先生!失敬失敬,刚才我没注意到您也在这。”
部长诚惶诚恐走了过去,头皮一阵阵发麻。
沃尔科夫的父亲可是部队的一把手,他堂哥道格晓夫以前就是他手下的一个警卫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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