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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皇一怔，随即回过味来，微微颔首：“好！系统！这名字简直再贴切不过了！那以后，本皇便也称呼这个新个体为系统吧。”
“你想想，若是我和灵帝能察觉到系统的存在，能通过本源影响到你，我们早就该发现你的存在了。”
“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早就触碰到了「天灵界」的底线，若是灵帝能察觉到你身上有他的本源碎片，早就隔着诸天万界一巴掌把你拍死了，哪里还会给你成长的机会？”
“……”
沈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灭皇说的没错，这是最有力的证明。
如果灵帝真的能感知到他，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灭皇话锋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这个系统很有可能只是附身在你的身上，并没有彻底和你融为一体。”
“万一遇到克制你的技能，系统被剥离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别人或许没有这般能力，但是你未来终究会面对灵帝或者其他「天灵界」高层，还是有备无患比较好！”
沈渊微微颔首。
“前辈……可有办法？”
灭皇轻叹：
“关于如何让系统与你融为一体的能力，本皇的了解也不多。”
“但我知道，在「天灵界」存在着另一种生命，他们看起来和「天灵界」玩家无异，但却并非是正常的人，它们叫做……界灵！”
沈渊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界灵？
这东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灭皇继续道：
“虽然说，现在「天灵界」是那诸天万界之主，但诸天万界其实已经存在了很多年很多年。”
“这界灵，便是在这漫长岁月之中诞生的意识，由于形态和正常人类完全不同，所以他们只能不断研究淬炼躯壳，并让意识与躯壳融合。”
“当初我创造灾厄之灵的时候，就借鉴过界灵的意见。”
“他们应该是诸天万界最了解「融合」的生灵，如果连他们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那……可能就是真的无解了。”
“当然了，这都是我的猜测，而且界灵非常少见，平时用肉眼很难分辨，只有杀死他们的时候，才会发现界灵的真身。”
这些秘辛，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听到的，沈渊将这些内容全部记在了心中。
他再次抱拳，微微躬身：
“多谢前辈解惑！这份恩情，沈渊没齿难忘！”
灭皇摆了摆手，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气息依旧虚弱，却带着几分释然：
“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沈渊却是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无比郑重：
“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至关重要。”
“至少我现在知道，我一直以来的努力，不是在为别人做嫁衣，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有意义的。”
灭皇沉默片刻，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现在的确很强，在「人间界」和「百诡界」，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天花板。但是和灵帝比起来……你还差得远呢。”
“当然了，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毕竟你才……呃，18岁。”
说出这个数字，就连灭皇自己都有些恍惚。
太年轻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年轻。
一个仅仅18岁的少年，就已经触碰到了诸天万界的顶级规则，甚至可以和他们这种几百岁的老东西相提并论了。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根本就是逆天！
只要给沈渊足够的时间，他几乎是必然能达到灵帝那样的高度！
甚至，是超越！
可沈渊的脸上，却没有半分骄傲，依旧十分平淡地说道：
“「天灵界」已经盯上我了，留给我的时间，可能不算太多了。我必须在他们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变得更强。”
灭皇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他摆了摆手：
“你其实也不用太担心，灵帝早就已经进入了闭关状态，至今没有出关，所以你登上「天灵界」的那一刻，不会立刻直面灵帝的。”
“甚至如果你低调一点点，灵帝自然更加不会理会一个从「人间界」杀上来的蝼蚁。”
“只要你展现出足够的压制力，压服巡天监那帮家伙，你就能在「天灵界」稳稳立足。”
“留给你的，是充足的发育时间。”
“只有等你真正展现出能威胁到灵帝地位和统治的实力时，才是他真正出关的那一刻。”
沈渊默默点头。
灭皇继续道：
“好了，关于你身上的系统，我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能帮你解的惑，也都解完了。”
“接下来，是我给你的一点小礼物，算是我这个前辈，给你的见面礼。”
说着，灭皇轻打响指。
下一秒，周围的黑雾瞬间沸腾起来！
浓郁到极致的诡煞气疯狂汇聚，在他的身前，凝聚成了一尊古朴厚重的青铜鼎炉。
沈渊一怔。
这鼎炉，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这是八卦炉？”
灭皇笑着点头，语气之中难掩骄傲：
“没错，不过，这可不是你手里那种普通的八卦炉，而是诸天万界独一份的「混沌八卦炉」！”
“现在你手中的那个八卦炉，虽然经过了提升，但依旧只能将装备从钻石品质提升到至臻。”
“而本皇这个「混沌八卦炉」则可以将至臻装备提升到不朽品质，甚至，如果你锻造水平足够强大的话，你可以将不朽装备提升到……主宰境界！”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沈渊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主宰？！”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品质名称！
“不朽装备之上，居然还有更高的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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