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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没怀孕。”“那你现在紧张什么。”
“紧张你和孩子。”
“我和孩子都好。”
“我知道。”
“那你别紧张了。”
“我控制不住。”
“你……”
陈晚渔看着江澈，笑了。
“你真的变了好多。”
“哪变了？”
“以前你冷冰冰的。”
“我现在也冷。”
“你现在不冷。”
“我对别人冷。”
“那你对我呢？”
“不冷。”
“这不就得了。”
“嗯。”
苏曼走过来，也趴在栏杆上看鸭子。
“这些鸭子好胖。“
“鸭子本来就胖。“
“这几个特别胖。“
“可能吃得多。“
“它们吃什么？“
“不知道。“
“你不是养猫吗，你应该知道动物吃什么。“
“猫和鸭子不一样。“
“都是动物。“
“那你养鸭子去。“
“我养不了，我家没湖。“
“那你别问了。“
“我就问问。“
“你问了我也不知道。“
“那你猜猜。“
“我不猜。“
“你猜嘛。“
“不猜。“
“江澈你猜。“
“我不知道。“
“你们两个真没用。“
“你有用你猜。“
“我猜它们吃鱼。“
“鸭子吃鱼吗？“
“应该吃吧。“
“你又不确定。“
“我猜的。“
“猜的也要有依据。“
“我的依据就是它们在水里。“
“在水里的不一定吃鱼。“
“那吃什么？“
“吃草。“
“鸭子吃草？“
“嗯。“
“你怎么知道？“
“以前在老家见过。“
“乡下好啊。“
“好什么好，蚊子多。“
“但空气好。“
“空气好有什么用，蚊子咬你一身包。“
“那你现在不是在城里吗。“
“在城里也有蚊子。“
“但少。”
“也不少。”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确实也不算少。”
江澈点头说道。
……
晚上七点半。
此时江澈和陈晚渔倆人已经从公园回来了，而苏曼也早就离开了，给倆人留下了二人世界。
“可以睁开了。”
陈晚渔睁开眼，低头一看。
胸前多了一条项链。
是一条更为精致的蓝宝石项链。主石是一颗深邃的皇家蓝，周围镶嵌着碎钻，设计成星空的形状，而在星空之下，坠着一个小小的、用粉钻拼成的“渔”字。
“这是……”陈晚渔惊讶地捂住嘴。
“今天的星空适合今天的夜。”江澈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这个‘渔’字，是我找设计师加上去的。江澈的澈里有水，陈晚渔的渔离不开水。我们是天生一对。”
陈晚渔眼眶瞬间红了。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给她最深沉的浪漫。
“江澈，你是不是偷偷上了情话培训班？”她带着哭腔笑出声。
“没有，都是真心话。”江澈转过她的身体，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晚渔，谢谢你愿意来到我的生命里。我开始期待每天，因为可以抱着你。”
陈晚渔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雪花落在两人的睫毛上、头发上，但这一刻，谁也没有觉得冷。
烟花放完了，夜空恢复了寂静，只有雪落下的沙沙声。
两人回到屋内，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硝烟味和雪松香。
“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江澈把她推进浴室，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干嘛？你去隔壁洗。”陈晚渔推他。
“节约用水，一起洗。”江澈理直气壮地开始解扣子。
“流氓！”
“只对你流氓。”
……
浴室里水汽氤氲。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撒了陈晚渔喜欢的玫瑰精油。
两人面对面坐着，空间有些逼仄，却也更加亲密。
江澈拿着毛巾，细致地帮她擦洗后背。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陈晚渔趴在浴缸边缘，享受着他的服务，昏昏欲睡。
“江澈……”
“嗯？”
“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走不动了，你还会这样给我洗澡吗？”
“会。”江澈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沉，“不仅给你洗澡，还给你梳头，给你剪指甲，喂你吃饭。如果你牙齿掉光了，我就把食物嚼碎了喂你。”
“咦~好恶心。”陈晚渔嫌弃地皱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嫌恶心也没办法，赖上你了。”江澈低头，在她光洁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这是盖章，下辈子也好找你。”
洗完澡，两人钻进被窝。
被窝里已经放了暖水袋，暖洋洋的。
陈晚渔习惯性地往江澈怀里钻，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像个八爪鱼。
江澈也习惯了她的睡姿，熟练地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
“你要是困了就睡，我抱着你。”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我想听你给我讲你小时候的事。”
江澈低笑，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我小时候？我小时候很皮的。我会把邻居家的小孩打哭，然后我爸提着我去道歉……”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回忆的温柔。
陈晚渔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嘴。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
江澈停下讲述，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嘴巴微微张着，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眉眼，指尖在她眼角的泪痣上停留了片刻。
“晚渔，”他在心里默念，“上天对我不薄，把你还给了我。”
江澈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闭上眼，抱着他的全世界，沉入梦乡。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
陈晚渔是被一阵香气唤醒的。
不是玫瑰精油的味道，也不是雪松香，而是——煎蛋？还有……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还残留着温度。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上面有淡淡的雪松味。
“江澈？”
没人应。
陈晚渔揉了揉眼睛，披上睡衣，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江澈正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他左手拿着锅铲翻煎蛋，右手搅动着砂锅里的粥，动作熟练得像个开了十年早餐店的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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