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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眼神微动，眼底涌起一股深沉的情绪，他侧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晚渔，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责任是负担，是不得不做的事。但遇到你之后，我才明白，责任也可以是动力，是甘之如饴的束缚。为你学这些东西，不是牺牲，是我在构建我们的生活。每学会一样，我就觉得自己更配得上你一点。”春风拂过，樱花花瓣如雨般落下，有一片落在了陈晚渔的肩头。
江澈伸手替她拈去花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蝴蝶的翅膀。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气温降了下来。江澈坚持不让她在外面待太久，把她抱回了屋里。
“晚上想吃什么？”江澈问，“或者，我们叫外卖？我今天尝试做了一道新菜，但怕失败……”
“我想吃你做的番茄牛腩面。”陈晚渔撒娇，“就要那个，失败了我也吃。”
“好，等着。”江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进了厨房。
陈晚渔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很大，一面墙全是书。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书桌。以前，这张桌子上堆满了文件、报表和电脑。但现在，桌子的一角被清理了出来，放上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软垫，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
那是江澈特意为她准备的“陪工位”。
陈晚渔坐在那个位置上，打开电脑准备写稿。但她没写几个字，就忍不住抬头看向门口。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感。偶尔还能听到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以及抽油烟机的低鸣。
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声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江澈端着两个碗进来了。
“好香啊。”陈晚渔还没看到面，就先闻到了浓郁的番茄酸甜味和牛腩的酱香。
“尝尝。”江澈把碗放在她面前，递给她一双筷子。
面条劲道，汤汁浓郁，牛腩炖得软烂入味，番茄的酸甜完美地中和了肉的油腻。
“怎么样？”江澈坐在她对面，手里也端着一碗，但他没吃，只是盯着她看。
“太好吃了！”陈晚渔毫不吝啬地夸奖，“江澈，你是不是有新东方的隐藏文凭？这比外面的面馆好吃一百倍。”
江澈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好吃就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哪有。”陈晚渔夹了一块牛腩喂到他嘴边，“啊——”
江澈自然地张嘴接住，细细咀嚼：“嗯，味道确实不错，看来我有大厨天赋。”
两人就在书房里，头顶是温暖的吊灯，窗外是渐渐深沉的夜色。一碗热腾腾的面下肚，陈晚渔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病气似乎都驱散了大半。
吃完面，江澈熟练地收拾碗筷拿去洗碗机。陈晚渔则继续写稿。
等江澈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把吉他——正是他最近在学的那把。
“不是说要弹给我听吗？”陈晚渔合上电脑，期待地看着他。
江澈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书桌旁的单人沙发上，调了调音：“先说好，不许笑。我只会最简单的和弦。”
“不笑，绝对不笑。”陈晚渔举手保证。
江澈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琴弦。
起初，琴声有些生涩，甚至还有几个走音的破音。但慢慢地，旋律流畅了起来。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虽然只是简单的指弹版，没有歌词，但那温柔的旋律在安静的书房里流淌，显得格外动人。
陈晚渔静静地听着，看着灯光下那个专注弹琴的男人。他的眉眼低垂，神情专注，仿佛在处理一份几亿的合同。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献丑了。”江澈放下吉他，耳根有点红。
“江澈。”陈晚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版本。”
“真的？”
“真的。”陈晚渔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里面有爱。”
江澈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深色加深。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霸道和急切，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他的唇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陈晚渔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深情。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第五部分：深夜的按摩与私语
吻毕，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江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该睡觉了。”
“等一下。”陈晚渔轻轻推了推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江澈一愣：“什么？”
“按摩。”陈晚渔指了指自己的腰，“今天坐久了，又有点酸。而且，江大医生不是学了推拿吗？不实践一下？”
江澈恍然大悟，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放到书房旁边的贵妃榻上——这里铺着柔软的褥子，是他专门为了按摩准备的。
“趴好。”他命令道，语气却温柔得不行。
陈晚渔乖乖趴下，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江澈脱下衬衫，只穿着一件白T恤，搓热了双手，这才覆上她的腰。
他的手法其实并不专业，甚至有些生硬，但力度掌握得极好。他记得她所有的穴位，记得哪里受力，哪里需要轻揉。
“这里疼吗？”他按在她的腰眼上。
“有点酸，再重一点。”
“这样？”
“嗯……舒服。”
江澈一边按，一边跟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今天公司里老张的老婆生二胎了，他请了半个月假。”
“真的？男孩女孩？”
“女孩。老张高兴坏了，在朋友圈发了九张图。”江澈的手指顺着脊椎往上推，“不过我看他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带孩子可不比上班轻松。”
“那是，不然你以为呢。”陈晚渔眯着眼享受，“不过如果是你带孩子，应该很好。”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傻瓜。爱不是蛋糕，分给孩子就少了。爱是光，越分享越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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