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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持。”她的声音不大，很干脆。“李文涛和周亦辰我都打过交道，能力和贡献都够。海思和集团IT、知止资本都有协作，我了解他们的工作。”她说完看了陈默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辛玉良跟着说：“我也支持。云BU和集团IT协作多，李文涛那边做事扎实。知止资本投的那几家企业，对盘古大模型的算力支持也帮了忙。这两位进董事会，我没意见。”
姚尘风转着笔，靠在椅背上，语气很随意：“我没意见。陈默推荐的人，我信得过。”
丁思云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四个常务董事态度一个比一个干脆，会议室里的风向已经很清楚了。
郑青山坐在那里，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从桌面上收了回去，放在膝盖上。
他看了一眼剩余的几个没说话的人，徐平、左梦安、汪剑锋、林有为、罗朝斌，甚至自己亲爹郑非......
又看了一眼淡定从容的陈默，心里经不住感慨，对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整个董事会占了绝对的优势。
胡向东茶也没心情喝了。
左梦安看了看局面，向来耿直他也懒得拉扯，直接定调：“那就先做个意向性投票吧。不记名的，每人最多投四票，结果只做参考。”
秘书给每位董事发了一张白纸。
说是只做参考，实际上难不成还有谁一定要违背大多数人的意志？
如果有，那这个人也只能是老爷子。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有人写得很快，刷刷几下就放下了笔。有人想了一会儿才落笔，有人则写完又把纸翻过去扣着。
秘书收齐选票，在左梦安耳边低声报了结果。
左梦安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念了出来：“李文涛，十三票；周亦辰，十二票；李宏图，九票；刘振华，七票；王思远，五票；张建军，四票；赵志刚，四票。”
数字念完，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十三票。十二票。这什么概念？
在座总共也就十五个董事，李文涛拿了十三票，周亦辰拿了十二票。
这意味着几乎是全票支持。
这个支持率高得有点吓人。
郑青山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桌上那份票数统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投票结果我尊重。李文涛和周亦辰的支持率很高，这个没有争议。”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
“李宏图在运营商BG的业绩摆在那里，欧洲市场这些年能做到这个程度，他功不可没。我认为应该保留他的名额。”
他保住了自己提的李宏图。
王思远和张建军，他没再提。
胡向东也点了点头，语气比郑青山更放松一些：
“我同意。
李文涛、周亦辰、李宏图、刘振华，这四个人的结构合理，既有IT和投资的代表，又有运营商和企业BG的代表。
赵志刚这次没进，下次有机会再说。”
他保住了自己提的刘振华。
左梦安看向陈默：“陈董，你觉得呢？”
“可以。”陈默说。
他能不可以吗？提了两个就上了两个。
至于其他人是谁对于他来说意义不大。
徐平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才开口：“那就这么定了吧。”
他开口就是“就这么定了吧”，等于给这件事盖了章。
左梦安环视一圈：“没有其他意见的话，就以这个方案形成董事会决议。李文涛、周亦辰、李宏图、刘振华四位，作为新晋董事。”
没人反对。
“好，这个议题过了。”左梦安合上文件，语气轻松了不少。“休息十五分钟，然后接着过剩下的议程。”
董事们站起来，有的去洗手间，有的去倒水，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聊天。
郑青山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陈默一眼，表情有些复杂，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胡向东倒是笑着跟陈默点了点头，说了句“陈董，手底下的人确实不错”，也跟着出去了。
陈默坐在原位捣鼓着手机，冯庭波走过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下。
“你这两个人，确实挺不错的。”她说完就走了。
辛玉良路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走了。
姚尘风从另一边绕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陈默，你手下还有没有顾南舟这样的天才？再给整几个，终端这边缺人缺得厉害。”
陈默被他的话差点整得翻了白眼，姚老板以为顾南舟这种人是大白菜吗？
还再给整几个，他严重怀疑这人就是看他今天收获满满后故意来搞他心态。
姚老板明知道自己整来顾南舟就不容易，还花了不少心思和精力去培养，现在却想着坐享其成。
他无语的笑了笑，“你那边不是刚招了几个天才少年吗？”
“哎，应届生要时间培养，我现在想要一来就能打十个的。”姚尘风叹了口气，“你那个顾南舟，要不是在咱们车BG，我高低给他挖走了。”
陈默心想这人都是想吃屁，在华兴还没人能在他手里挖走靠谱的人才。
“是能打，但你也别惦记。”
姚尘风笑了：“行行行，不惦记。那你帮我从别的地方找两个。”
陈默想了想：“回头再说。”
“你每次都说回头再说，像极了一个渣男。”姚尘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子，走了。
陈默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走廊里，林雨晴听到会议室里椅子响动的声音，知道中场休息了。
门开了，董事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
她往旁边让了让，和几个出来的董事点头打了个招呼。
郑青山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脚步没停。
胡向东跟在后面，脸上挂着笑，看不出什么。
冯庭波出来的时候看了林雨晴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辛玉良和姚尘风边走边说话，声音很低，林雨晴没听清在说什么。
最后出来的是陈默。他和徐平、左梦安三个人走在最后面，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说了几句话。
林雨晴没跟过去，站在原地等着。
陈默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徐平站在他对面，手里端着茶杯。
左梦安靠在另一边的墙上，掏出烟盒看了看，又塞回去了。
“我这戒烟说了几十次了，怎么就戒不掉呢？”左梦安自嘲地笑了笑。
“说明你左老板决心还不够坚定。”徐平说。
“嗨，就是手欠。”左梦安把烟盒放回口袋，看向陈默。“你小子，准备得够充分的啊。”
陈默笑了：“那是大家给面子。”
“少来。”徐平也笑了，“李文涛和周亦辰的票数那么高，除了给面子，他们自己也够硬。”
左梦安点点头：“所以我说这小子准备得充分。这几年把人培养好了，关键时刻拿出来的都是硬货。”
陈默没接话。他靠着墙，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阳光从那里照进来，在地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
“小郑总那边，”左梦安压低了一些声音，“提了三个，只进去一个，心里可能会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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