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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张日山听着一旁过来汇报的手下,由衷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尹南风坐在主位,脸色比张日山的还要难看。
“张日山,丑话我说在前面,你选择相信吴邪是你的事情,把新月饭店拉下水,不行。”
尹南风想起九门这些天的情况,因为当年张大佛爷的缘故,古潼京那么多年不允许被任何人踏足。
现在倒好,吴邪去了。
去也就去吧,消息还闹那么大,弄得整个九门都有所耳闻,不少人都不赞同吴家这位小三爷的行为。
偏偏应该有所行动的张启山副官,一点动作都没有。
一堆人等着问张日山要个说法。
几个意思?
别人想进不让进,怎么吴家的那个长孙一说要过去,张日山就屁也不放一个了?
都准备要张日山给个说法,但他毕竟功夫不差,在外面根本堵不到人。
所以眼下,有人堵他都堵到新月饭店来了。
尹南风实在提不起什么好心情,他还又让人去盯着吴邪带走的那个孩子身边的人。
然后现在汇报了一堆有的没的,尹南风听着那些胡扯的对话,直接不耐烦地挥手让手下人出去。
她脸色难看的看着张日山,这老不死的不会是年纪大了,脑子出问题了吧?
真要是出问题了这人提前指挥一声啊,她好给人踢出去。
也省得回头给新月饭店招惹了一大堆麻烦之后,这货拍拍屁股走人,什么后果都不用付。
张日山总觉得最近尹南风的火气有点太大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老那么大火。
他给人倒了杯茶:“不会祸害到你的新月饭店。”
尹南风没接,她现在对张日山的话真存疑。
“对了,饭店库房里是不是有个能读磁带的机器?等会儿给我用用。”张日山看她的样子,也没多做解释。
因为尹南风怀疑的对,他的话真没啥信誉可谈。
毕竟这么多年说要付的房费,从来都没给过。
不仅如此,张日山还选择连吃带拿,准备把解家那位今天联系自己需要的东西给顺走。
尹南风被气得肝疼。
来要一个保证没要到,扭头张日山还要东西。
上辈子欠他们张家的吧?
姑奶奶跟着他家佛爷从北平跑到了长沙也就算了,张大佛爷去世以后,张日山又跑过来在这儿。
尹南风没好气地给人轰了出去。
库房里的那个机器没说给也没说不给。
张日山则是直接从善如流的叫人给他搬去了解家。
跟解雨臣见上面的时候,那人刚接完电话挂上。
“那么久不见,这儿还是老样子。”
张日山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正中央放着的那个大戏台,跟当年二月红府邸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解雨臣抬头看着张日山脸上怀旧的神色,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吴邪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有多少成功的把握,我现在被一堆人追着要说法,他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我就真的要亲自去找他一趟了。”
叙旧的话两人都没有多说,张日山盯着那戏台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收回视线,冲着解雨臣直接了当的问。
解雨臣挑了挑眉,他显然做不到张日山说得那样,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
“你知道,就算吴邪本人站在这里,他也不可能给你一个过于确定的回答。”所以,何必这么问呢?
张日山摇着头,自己纯粹就是上了吴邪那小子的贼船。
现在全都打定了主意,他如果也想看见汪家覆灭,这船他就下不去了。
张日山让人把机器给解雨臣:“那个叫苏万的收到的录像带内容,我要求共享。”
解雨臣直接对着机器拍了照片,给王胖子发去,让他确认这个型号的能不能用,闻言,头也没抬:“可以。”
这下轮到张日山迟疑了。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吴邪说了,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解雨臣看见胖子发来的消息,脸上的表情终于是松懈了些,对着张日山开口。
“所以,张先生大可放心,我们有的消息不会瞒着你,当然,你有的消息,也尽量不要瞒着我们。”
张日山看着解雨臣不说话。
后者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他询问道:“哦对,不知道新月饭店知不知道,谢家那位前段时间露面了。”
解雨臣口中的这个‘Xie’家,显然不会是他自己家。
那如今道上还有谁能称起这个姓氏,显而易见了。
张日山想起这一茬就觉得肩膀疼。
他这些年,其实碰见故人的后代,总会感慨一两句能管他叫副官的人如今都去世的差不多了。
但感慨归感慨,能这么称呼他的人真要是还在,那活着的也大多没什么好相与的。
尤其是谢家那个,首当其冲。
“新月饭店有线人,谢淮安前脚露面后脚我就知道了。”张日山的语气说不上是不是生无可恋。
他还不如不知道呢。
当年谢家那位闹那么大,张日山看着心惊胆战的。
就算是很久之前的那个晚上,在青海的格尔木疗养院,那人也没闹得那么厉害。
他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疯了。
把谢家拖下水.....
谢淮安敢干,张日山都不敢看。
大家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就是不一样,连这都敢想。
他小时候在张家混的时候,再看不惯家里的那一套,他也没敢往这方面想过一丝一毫。
张日山真敬他了。
他家佛爷当年还是看走眼了,这人何止是只敢仗着谢家当靠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谢淮安分明是没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闹成那个样子,谢家居然还没下追杀令。
张日山觉得他牛逼。
原谅他活了那么多年,真没见识过这样的,这小子是真牛逼。
这人出来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准备着手对付汪家。
这条船,谢淮安也上来了。
好嘛,虽然说胜算是拉大了不少,但一条船上,碰见的概率也大了啊。
张日山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解雨臣却没有他那个一波三折的心理路程。
这给张日山看得都有些纳闷儿:“我没记错的话,十年前谢家曾派了人向你们家施压,问关于九门答应青铜门约定的那件事。”
“迫使你不得不从解家旁支挑了一个人过去,重新履行先前的那份约定,你现在看着心态倒好。”
瞧着一点没有听说谢淮安醒了要碰上麻烦事的烦躁。
解雨臣神色淡定:“你也说了,先前九门自己答应的约定,何况是解家的旁支。”
他有什么心态不好的?解家的旁支是有什么值得他对谢先生不满的人吗?
何况,解雨臣十年前细算了按照那份约定最后轮到的人。
是吴邪。
解雨臣当时头一天刚感慨了一句,第二天就派人把那个旁支送到了长白山。
那个旁支不去,难道让吴邪去吗?
只不过对于这件事情,好像九门里不少人都觉得他受了谢家的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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