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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把看着递到他面前的手,内心其实并不是很情愿。“三爷,你这是不信任我们啊?怎么找了我们干活儿,还另找了两个呢?”
黑瞎子看着自己没能握上的手,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些。
他也不觉得尴尬,见那个叫拖把的没准备搭理自己,索性就直接把手收了回来。
“三爷,操劳那么久也累了吧?您要不先进帐篷里歇歇?”
黑瞎子没去管拖把说什么,只是对着自家给钱的雇主道。
吴三省什么人啊,他这种人能忍个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舞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听见黑瞎子的话,也没什么犹豫,直接就准备掀帐篷进去。
“解雨臣,你跟我进来。”
营地外面,一时间就只剩下脸上挂笑的黑瞎子和想跟过去问问吴三省是什么意思的拖把等人。
“哎哎哎,拖把兄弟,你有什么想说想问的,找我啊,我替三爷回答你。”
黑瞎子堵在帐篷门口,嘴角的笑都微不可察带了一丝冷意。
拖把不说话了,他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个子,帐篷里还有两个人。
毕竟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吴家三爷,他拿了钱不干活,眼下如果太过分,难保回头出去不会有人给自己使绊子。
一会儿的功夫,拖把将现在的情况权衡利弊了一通,没再强硬着说要进去。
又找了两个人过来又能怎么样?
他们兄弟那么多,再找两个也没他们人多。
拖把紧绷着的脸在黑瞎子泛冷的笑意之下,突然松了松。
他摆了摆手:“害,兄弟,我能有什么想问的,不过就是想跟三爷说几句话罢了,三爷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说嘛,你们有事你们先聊,有事儿叫兄弟们啊。”
黑瞎子看着那人在自己面前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眼里藏着坏地离开。
他直摇头,三爷这回到底从哪找的人,找的都是群什么玩意儿。
黑瞎子掀开帐篷,一进去就看见解家的那位花儿爷跟三爷俩人僵持着。
得,这俩人之间好像也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反正我不会回去,我也不是吴家的人,三爷有空管我,倒不如管管吴邪,他也来了。”
吴三省被这小子一句话堵得死死的,解雨臣这臭小子说得不是废话吗?
他计划里就包含吴邪,吴邪不来他计划怎么办?
还管管吴邪?他不来自己还得求着那小子来呢!倒是解雨臣,不在家里待着,跑到这种地方来瞎溜达。
不听话,真是不听话,九门这年轻一辈儿就一个听话的都没有!
偏生自己现在还真没有立场叫解雨臣这小子回去。
吴三省觉得自己这么久没被外面那几个蠢货气得肝疼,反倒是被解雨臣气得难受。
“三爷,外边儿,怎么回事啊?哪找的人。”
吴三省听见瞎子的疑问,闭了闭眼,他也想知道吴三省哪找的人,那找来是下墓的吗?
那分明是找来给他当大爷的。
这一天天的,本来就够忙的,还有人给他瞎添乱。
“别提了,找个机会收拾一顿,反正现在再去换人是来不及了,收拾一顿叫他们收收心,这趟不是那么好走的,用得上他们。”
黑瞎子有些了然,他也没什么意见,反正雇主给钱,那雇主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呗。
“对了,我听说谢家那位也来了?”吴三省管不着解雨臣,只能先由着他。
但他想起潘子给自己传得消息,只觉得头更疼了些。
这年头,真是干什么都不好干,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那好像人尽皆知的计划。
谢家的人怎么又在?
一次两次巧合,三次四次还巧合?
谢家的祖宗到底做什么呢?为什么蛇沼还能看见那位啊。
黑瞎子一顿,看出吴三省是带着答案来问他这么一句的。
他笑了笑:“三爷,我走的时候,我们家淮安人还在北京,他说有事儿要先去忙,忙完不确定来不来这一趟,我也就没报备。”
吴三省不管他说那些,他是什么人?跟谢家人接触那么久,道上但凡是能接触到的谢家消息如今都被他摸了个七七八八。
道上那些关于瞎子这人早年间背棺的消息他更是早有耳闻,那棺材里装得就是谢家那位时不时会昏迷的人。
“别给我满嘴跑火车,谢家的事儿我不感兴趣,我就想知道你对他这一趟过来知道多少,会不会碍到我的事儿。”
黑瞎子挑了挑眉,心说三爷你这话说的,好像谢淮安能碍到你的事儿你就有招儿似的。
“应该不会,淮安那小子来之前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来这一趟,如今来了,我估摸着也是他那个朋友的缘故。”
言外之意,跟三爷你那人尽皆知的计划没什么牵连。
吴三省不置可否,最好是这样,如今回回都撞上,其中没些蹊跷他都不信。
不过...谢家那位这趟来,未必是件坏事。
“两位,在聊谢家那位?”
解雨臣一声不吭听着他们两个聊的事情,没头没尾的话,听得他有些云里雾里。
但有一件事情他倒是能听明白。
谢家那位,谢淮安。
这一趟,他也在?
解雨臣心头的疑虑更深,九门这老一辈的人到底都在做些什么?为什么那个家族也被牵扯了进来。
他们什么情况?
“呦,忘了花儿爷你也是咱家淮安的熟人啊。”
黑瞎子想起当年,谢淮砚那人给张九日玉佩送到解家的时候,自己还在场呢。
“害,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要是想见见人,估摸着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等把外面那群人收拾了,咱们就能去跟哑巴他们碰面。”
又不说?
解雨臣心里冷笑,但知道自己问是问不出来的,面上也没再有别的话。
他目光落在门口盖着的帐篷帘子上,他想知道的,总会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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