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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一模一样的黑影,发出叮当的脆响,朝着左右两边分头逃窜。动作僵硬却迅捷如风,在荒芜破败的花园草木间跳跃穿梭,古怪得很。
“分头追!”
陆非几人当机立断,默契分成两队,分别朝着那两道黑影分头追去。
叮叮当当。
浓重的夜色下。
清脆的碰撞声不断响起。
“站住!把阿剑交出来!”
陆非和虎子紧追不舍。
但那黑影对老宅的地形了如指掌,专挑狭窄障碍多的路径,试图甩开他们。
两人好几次都差点被夹在土里边的陶瓷碎片给扎到。
“这玩意还挺阴险!”虎子气得牙痒痒。
“虎子,用这个!”
陆非拿出一条红绳,将另一端抛给虎子。
两人从不同方向围追堵截,耐着性子和那黑影周旋,终于有了合适的机会。
“动手!”
随着陆非一声大喝,两人用力将绳索朝着那黑影狠狠一扫。
咚!
黑影成功被绳子绊倒,摔地发出好大的破响声,终于不动了。
“嘿嘿,总算是逮住了!”
虎子擦了擦汗,和陆非快步跑过去。
可走拢一看,却发现绳子下面只有一地的陶瓷碎片。
“瓷夫人这么经不起摔,这就死了?”
虎子很是诧异。
让那些玄门中人都有去无回的瓷夫人,居然这么脆皮?
这不科学!
“这个根本不是瓷夫人,是那些残次品瓷器。”
陆非拿着枣木棍拨弄了下碎片,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的花纹,摇了摇头。
“也许只是瓷夫人的傀儡,真正的瓷夫人还没露面呢。”
“怪不得这么菜!”
虎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紧接着,就听到不远处也传来哗啦的脆响。
瓷器打破声。
显然是张墨麟和铁盛兰也得手了。
“早知道是这么个破落货,就该收着点力道,都碎成这样了,现在该上哪找阿剑去?”虎子看着满地碎片,挠了挠头。
“走,找剩下那些残次品!咱们来的时候,在这座宅子里看到好多个破瓷器,可不止这两个。”
陆非毫不纠结,朝着之前看到瓷器的屋子跑去。
“墨麟,盛兰,记得留活口!”
他大声通知张墨麟和铁盛兰。
“收到!”
四人化被动为主动,到处寻找蹦跶的瓷器。
陆非和虎子钻进一间屋子,门拉开,一个瓷器刚好迎面蹦来。
“卧槽!”
虎子吓了一跳,手里的柳条鞭本能挥舞。
啪!
鞭子打在瓷器上面,瓷器也吓得往后一蹦,不小心磕到歪斜的柱子,重重砸地,哗啦一声。
碎了。
碎片满地都是。
“哎呀,可惜了!都怪我这死手,速度太快了!”虎子满脸懊恼,打了下自己的右手。
“不着急,还有!”
两人又去找剩下的残次品。
可剩下这些家伙不知怎么的,一见他们就跑,叮叮当当的蹦得老快。
蹦着蹦着也不知道去哪了,突然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
“等等,我们不是坏人啊。”
“老板,这还有一个!”
两人到处找,总算围住一个。
那是个青花瓷样式的大花瓶,花纹歪歪扭扭,瓶身的弧度也不太流畅,被两人堵在墙角,似乎在瑟瑟发抖。
“别跑,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就想跟你打听个事。”
两人张开手臂一点点靠近。
花瓶拼命转动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啊?”
陆非和虎子都是一愣。
“老板,这好像是我们之前碰见的那个。它又吱吱叫,该不会是阿剑变的吧?”虎子眼睛睁得很大,使劲瞅了瞅瓶身上面的花纹,“这些纹路组合起来,还真像个人脸。”
“难道这些瓷器就是用失踪的人烧出来的?但有小石龟,荆兄不应该啊.......”
陆非心头一沉,连忙凑近打量。
仔细看了看,那些歪扭花纹中的一些图案,还真像鼻子眼睛什么的。
表情很囧。
“长得不太像荆兄......”
正惊疑不定间。
花瓶呲溜一下从两人中间滑过,拼命蹦出屋子,朝着宅子某处逃去。
“我擦!它怎么跑了?”虎子目瞪口呆。
“好事情!它要逃跑,就说明它不是荆兄。快追!看它们到底跑哪儿去!”
陆非拔腿就追。
“站住!我们保证不打死你!”
“你要这么跑的话,后果就严重了。”
两人越喊,那表情很囧的大花瓶就跑得越快,一路惊慌失措的,没命朝着宅子后面逃。
两人一路追到了宅子的尽头。
那个有个库房,门是打开的,大花瓶蹦进去后就没声没影了,仿佛凭空消失。
手电照进去,陆非看到一堆堆布满灰尘的干硬陶土。
“又是这?”
“这不是那个存放陶土的库房吗?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陆非思索片刻,准备再进去瞧瞧。
这时。
后面响起瓷器急促蹦跶的声音,以及人的脚步声。
两人回头一看。
是张墨麟和铁盛兰追着一个瓷器跑来了。
那瓷器可能没想到门口有人,吓得来回蹦跶,慌乱间,竟一头撞上铁盛兰的法剑,自己把自己给摔碎了。
“我发誓,不是我动的手!”
铁盛兰满是郁闷。
她和张墨麟已经很小心了,这些瓷器实在是不堪一击,虽然能在地面蹦跶,可只要碰上法器就会碎。
“没关系,这些残次品不重要了,我看它们全往这库房里面跑,也许瓷夫人就躲在里面。咱们好好找找,逮住瓷夫人一定就能找到荆兄。”
陆非朝他们摆摆手,率先走进了库房。
剩下三人立刻跟上。
几道手电在偌大的库房里扫过。
厚实干硬的陶土,堆积得像一座座小山。
有些表面早已风干龟裂,不知多少年没有用过了。
大家把整个库房找了个遍,没有发现一件瓷器。
“瓷器进来后就通通消失了,难道是钻进陶土里面.......”陆非盯着那些干硬的陶土看了一会,伸手敲了敲,然后对铁盛兰做了个手势,“盛兰姑娘,麻烦你来试试。”
“交给我了。”
铁盛兰双手利落一挥。
剑光闪过,那干硬的陶土顿时被削下来几块。
里面的陶土竟然是新鲜的。
陶泥中,一张很囧的脸惊慌地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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