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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好大的一尊石牛。”小黑抬头一脸惊叹的看着眼前的石牛。
石牛就屹立在两座山峰之间。
牛首仰天，前蹄踏在两座山峰的半山腰上。
给人一种想要跨越那两座山峰。
但被来自天空的存在给阻止了。
在那尊石牛面前石牛镇都显得有些渺小。
官道上为石牛止步的不仅仅只有李蒙与小黑。
还有大量路过的平民百姓。
以及一些乘坐马车的达官贵族与商贾。
李蒙瞥了一眼满脸惊叹的小黑。
转身朝着小镇走去。
等李蒙走远了小黑这才察觉。
“公子，等等老娘。”
这一声老娘引起了周围之人一阵侧目。
当看到小黑那丰腴的身段与美丽的脸庞时。
很多人眼睛一亮。
但女子的言语却让人有些不敢恭维。
小黑很快就追上了公子。
两人从西门进入了小镇。
“公子，怎么不多看一会，这么急着进入小镇干嘛呢。”
午时将近的石牛阵显得有些安静。
街道上行人寥寥。
偶尔出现的人与马车也是匆匆而过。
“小黑，你觉得那尊石牛是什么？”
小黑回头看了一眼镇外的石牛。
哪怕身在小镇中也能感觉到石牛的庞大。
“虽然妖气全无，但凡人没有这么大的手笔，应该是被人族修士镇压的大妖。”
说到这小黑回头看向了公子。
“公子，人族修士为何不杀了它？”
面对小黑那疑惑的目光。
李蒙扫了一眼略显空旷的街道。
稚嫩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瞻部洲，北俱芦洲，还有众多的洞天福地，有人族的地方就有妖族，小黑，你觉得为何如此？”
小黑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李蒙那稚嫩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如今虽是人妖两族争霸的时代，但人族的包容性远超蛮荒界的妖族，人族允许妖族存在于四大洲界中，只是制定了一些规矩，妖族只能生活在那些人族制定的规矩之下，若非人妖两族之争，那些为妖族制定的规矩或许根本不会存在，人族能够容忍妖族的存在，妖族却无法容忍人族的存在。”
李蒙一边走着一边说着。
小黑一边走着一边听着。
关于人妖两族之争。
小黑也并非一无所知。
老家伙偶尔也会与他谈及一些人族的历史。
在人族的历史中妖族从不会缺席。
“在很久很久以前，蛮荒界也生存着大量的人族，但如今蛮荒界的人族已经消失了，只有一些妖族还圈养着一些从北俱芦洲抓捕的人族，以人奴的身份侍奉那些妖族。”
李蒙停下了脚步。
转身看向了小镇外的那尊石牛。
“那尊石牛便是违背人族定下的规矩的惩罚，以妖身镇压此地山河水运，庇护一方使其风调雨顺。”
李蒙转身继续顺着街道走着。
小黑默默的跟在了公子身后。
“人妖之争人族绝不能失败，不然，人族会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两族之争虽然与善恶无关。
但对万千生灵而言。
若是妖族获得胜利绝对是一场大灭绝的灾难。
蛮荒界的妖族喜爱血食。
所谓的血食就是献祭万千生灵吞噬其生机进行修炼。
虽说妖族血食的对象也包括妖族自身。
或许是因为妖族杀戮过多。
蛮荒界的怨魂问题比人族更重。
小黑不明白公子为何要与自己说起这些。
但听完公子所说的这些话。
她有些不太喜欢蛮荒界的妖族。
蛮荒界的妖族也太过野蛮了吧。
她虽然能够吞噬魂魄进行修炼。
但也从未想过通过杀戮吞噬生魂进行修炼。
老头子说过妖族要是杀戮过甚会引来杀劫。
好不容易能够离开那个鬼地方。
她可不想被人族修士打杀了。
李蒙抬头看向了蔚蓝的天空。
他对蛮荒界的妖族有过一些研究。
很多书籍对蛮荒界的妖族都有过记载。
相比在人族四大洲界的妖族。
蛮荒界的妖族有些过于残暴了。
有书籍记载蛮荒界妖族残暴的源头似乎与血月有关。
但血月与妖族的残暴究竟有何关系。
这就不是人族所能知道的了。
“前辈，洪荒界那颗血月是否会对妖族产生一些影响？”
玉面罗刹那慵懒的神识传音很快就响了起来。
“影响自然是有的，妖族的血食能力就来自血月，在上古时代，洪荒大陆还未破碎时，妖族虽然也能通过献祭万千生灵吞噬其生机壮大自身，但以这种方式变强的妖族空有实力而无修为，稍有不慎就会被煞气反噬，甚至是爆体而亡，以血祭提升修为的妖族会被其它妖族耻笑，但自从妖族大圣以身化为血月后，新生的妖族沐浴在血月之下肉身会渐渐蜕变，完全不受血祭弊端的影响，至于代价，自然是有的，新生代的妖族会变得更加凶残，易怒，易暴躁，一旦失去理智就会成为只知战斗不知疼痛的野兽。”
李蒙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
看来蛮荒界妖族的变化是妖族大圣有意而为之的。
如果只是为了在人妖两族之争中获得最终的胜利。
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太过残酷了？
就算妖族能够战胜人族。
妖族最终恐怕也会自我毁灭。
李蒙眼睛微眯。
想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可能性。
难道这就是妖族大圣最终的目的？
但妖族大圣为何要这么做？
人妖两族覆灭又对妖族大圣有何好处？
到了大圣这等境界这么做又有何意义。
难道妖族大圣在追求更高的境界？
一时间，李蒙的思乱纷乱。
想到了各种极为可怕的可能性。
也让李蒙想到了一句话。
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人族小子，有多大的实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就算天塌了也有更强的人顶着，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即可，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对你小子没什么好处。”
李蒙对玉面罗刹这话深以为然。
是啊，现在的他太过弱小了。
就算知晓了世间一切真理。
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他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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