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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见姜瑞闭着个眼不搭理自己，小绿还以为他困了。“行吧～
你先睡，到了叫你。”
车辆打着火，小绿把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蹿出。
期间，尽管车身摇晃频繁，姜瑞始终一副沉浸入睡模样。
不过若是仔细查看，定能发现他眉宇间的气质似乎有所不同。
不仅气质更加沉敛扎实，呼吸节奏貌似也发生了变化。
吐纳越发沉稳，一呼一吸间宛如静止。
这般状态，光是往那儿一坐，就感觉像高手。
没错！
姜瑞道行提升了！
而且一次性跨了两个阶段，直接越过衍虚的修身阶段，现已道至全周。
据《生生介》描述，全周和开山属于凝道阶段。
该阶段修士不仅身体素质强得离谱，而且能凝出自己的道。
所谓凝道，书中描述有点晦涩难懂。
通俗来说，就是身体远超常人，且能将自己的道实质化。
何为把道实质化？
就是该阶段修士可不借用外物，就能将所学法技实质化。
譬如用剑的能以道为剑，用掌的则以道成掌。
特别说明。
不能将以炁为剑和以道为剑混为一谈，两者完全天差地别。
炁乃修为所积，道是经历之悟。
对所学法技深彻领悟，找到适合自己的道。再以道领炁，聚道成实。
有道有实，方可称得道天师。
可能有个别小可爱会问，这关境界什么事？修为不到也可领悟，干嘛非得等到全周。
对此只能说，能悟和悟出来能做是两码事。
悟了道，没有足够道行的炁来支撑和驱动，悟了也白悟，迟早走火入魔。
可能又有小可爱会问。
如果道行够了，但没悟出自己的道咋办？
还能咋办，当然是滚去菜鸡那桌。
若是人人都能悟得出来，还要天才干嘛？
话扯远了，镜头重新推到车里。
闭眼吐纳的姜瑞，将体内道炁调稳后，缓缓睁开了眼。
“诶，你这么快醒了？”
姜瑞稍显无语。“开车的人不看路，一直盯着我睡没睡干嘛？”
“害，没事。”小绿毫不在乎把着方向盘。“这不刚才被你帅到了，想多看几眼你的帅气脸庞呗。”
“是吗？我刚咋帅的？”
一聊这个，小绿立马来了劲。“我去，那可太帅了！
大哥！
神仙的儿子你都杀，而且别人已经把亲爹身份亮出来了，你这摆明是不给他亲爹面子啊。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就不怕……”
“此言差矣。”姜瑞摇头打断了他。“正是他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爹搬出来了，所以才必须死。”
“啊？啥意思？”小绿完全没懂，快速摸出支烟丢过去。
“姜兄，洗耳恭听啊～”
姜瑞也不端着，把烟捡起点燃道。“打狗确实要看主人。
不过得分场合，分情况。
那蠢货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吃童男童女也就算了，竟还无脑自曝亲爹名号。
你看了那么多次西游记。
有见过天上下凡的妖怪，死前主动交代自己来历的吗？”
小绿听后摇了摇头，接着姜瑞又道。
“他如果敢交代，那就是把主人也拖下水。相反，若是不交代话，主人自会出手捞他。
你仔细想想。
那些妖怪最后是不是只被安了个管教不严，就被神仙当场捞走了。”
“嗯……”小绿皱眉凝思了一下。“好像是吧？
其实我没咋看过西游记。
倒是经常看东游记，讲八仙过海的那个。”
“呃～”姜瑞有点无语，不禁抬手拍了拍他手臂，叹气道。
“诶，你人还是不错的，就是书读得少了点。
以后多看看书，孙子兵法啥的没事拿出来翻翻。”
小绿一头雾水，越听越懵。
“诶，不是！
咋又扯上孙子兵法了？咱们聊的不是西游记吗？”
听此，姜瑞扶额不知该说啥。
“没事，聊啥都不重要了，专心开车吧。
明显感觉到姜瑞在敷衍自己，小绿有点不服气，立即开始借题发挥。
“姜兄，我尚儒是个直人，没你那么多弯弯绕绕。
但我真拿你当朋友。
下回你要干嘛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和我通个气？”
“啥玩意儿？”这次轮到姜瑞懵了。“我咋了，怎么没和你通气了？”
小绿直接道。
“刚才进门说我手脚不舒服的是不是你？我还没弄清楚咋回事，你就给我拉过去看病。”
“额～”姜瑞看出了小绿在小题大做，为安抚他情绪，便笑着解释了一声。
“我刚只是临场起意，下次一定事先和你商量。”
“不用下次，现在就说。”小绿故作强硬。“咱们待会儿要进冥界了，你咋打算的。”
姜瑞压眉思考了一会儿。“这次情况不一样，不为杀人，只为求财。
但态度一定要狠，得比杀人还要狠！
要让他们记忆深刻，再也不敢乱动歪心思。”
“求财？”小绿侧头疑惑看向他。“不是去报仇的么？怎么又变求财了。
姜兄，你思维跨度也太大了吧…..”
“不大啊。”姜瑞耐心解释道。“狐妖只说了自己山头，而且他已被逐出山门。
于情于理，所做之事怪不到原来山头上。
若强行硬来，对方肯定咬死不承认。
咱们可是来正道风的，凡事得讲究证据，不然成啥了？”
小绿听后先是一愣，接着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即刻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方向盘。
“噢，我明白了。
虽然咱们报仇的证据不足，但就凭狐妖是他们的人。勒索点…..不对，找他们拿点赔偿肯定没问题。
对吧？”
姜瑞没作声，用眼神给出了答案。
之后二人再没交谈，不过摇晃前行的越野车内，时不时能蹦出小绿的自言自语。
“最近画符材料紧缺得很呐，好像也没个趁手道器……”
有人欣喜盘算，有人焦头烂额。
某处深山的神秘洞府内，有一人正惶恐的来回踱步。
“坏了，那小子要找上门了！
枯煞和噬魂都没能得手，我黄溪山危矣。”
“山主，您先别急。
您早已把黄副堂主逐出山门，他怪不到咱们头上来。”
“我能不急吗？
那小子动不动就要逼山主去死，敢情逼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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