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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面前，我总是无计可施。”人类皮肤的力量也是一种热度，陈望月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为了散热而张大，有悬浮的错觉。
陆兰庭手指拨着她的脸颊，转过来正对着他，不让她继续逃避。
于是他看到一双闷闷不乐的眼睛，狭长的形状，向上睁开来，眼皮撑得宽了一点，黑白分明的眼珠显得更大颜色更深，蜂蜜一样粘稠的视线在男人脸上淌过。
目光交汇之间，她终于开口了。
因为表情困扰，一只眼睛的眉毛比另一只上面的抬得更高一些，声音有点怏怏的。
她说：“怎么办，兰庭，我不想这么容易原谅你。”
然后，她仰起脸，嘴唇贴住了他。
仅仅用嘴唇柔软地相压，鼻尖温存地相抵，谁都没有闭上眼睛。
他在领略到她意思的一瞬间，感到有积极的情绪流淌过四肢百骸。
在亲吻他的女孩，就像她自己身上穿着这套衣服的拟人，白色、浅色、柔软针织钩花，面容清丽的白色雏菊，包裹一颗小小的柔软的心。
即使前进后退，游移不定，那是孩子的特权。
持续了很久的一个吻，她终于把他推开，脸上有对自己不争气的懊恼。
“不公平。”她小小声地说。
他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食指和中指上的小块薄茧也在发热、发烫，她尝试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因为陆兰庭把脸贴在她的手掌。
他说，“我听凭发落。”
嘴唇温热的触感落在掌心，他在说话的间隙断续吻她手指，“你想要我做什么补偿，都可以。”
听到他的承诺，她抬起眼，“什么都可以？”
“只要我能做到。”
她抽出手指，视线从他眼睛缓缓下移，掠过滚动的喉结，最终落在他衬衫严整的纽扣上。
“你的上衣，脱掉。”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她这样命令道。
没有半分迟疑，陆兰庭抬手解开了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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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她再度命令道。
陆兰庭艰难睁开眼，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蓝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赤裸的渴望。
他看着她，仿佛她是礁石上的塞壬，他所钟爱的孩子，浮现出天真又残忍的神情，是海中的救赎，也是毁灭。
就在他即将到达之前，陈望月突然松开了手。
陆兰庭向前踉跄了一步，勉强站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陈望月向后退了一步，欣赏着他被迫中断的狼狈模样。
……
“惩罚才刚刚开始，兰庭。”她甜蜜地说，“让我看看你的道歉有多诚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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