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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刘山民交货,孟海开光,哈里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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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龙正和刘高楼交接的时候,霍尔果斯,刘山民也在交接。

    他的对面是他的新上线老张,原来的那位因为工作成绩突出,被调走了。现在这个老张是原来的那位给介绍的,和刘山民是老乡。

    这一次刘山民交接的“物资”是五名各行业的专家,一卡车资料图纸和两卡车的特种材料,当然这些材料不是以原料的形式存在的,而是各种成品。

    他的上线把这些成品拿过去之后,会进行还原加工,可能要分析配方,或者进行仿制。

    物资清单交接完之后,刘山民也说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他有点得意地说起老纳对自己目前的重视,说下一步应该会搞到更多的上线需要的东西。

    上线听了这些情况之后并没有显得多高兴,他很郑重的对刘山民说:

    “我们虽然很迫切的需要各种先进的材料配方和制作工艺,但是你的安全更重要。

    老纳这个人政治手腕十分老辣,他一旦知道你在做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手软的。

    所以在他盯着你的时候,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做这种事情稳扎稳打,别把自己给填了进去。”

    刘山民刚听到这话,还有点不服气,但是转念一想,人家是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是在关心自己。

    而自己和老纳搭上线之后,的确有点掉以轻心了,有点得意了。

    这种心态不论在哪一行都是大忌,所以他虚心的接受了上线的批评。

    上线又询问了一下,关于这些物资的来处,兑换是否安全。

    刘山民这回仔细想了想说:“应该是安全的。我从国内运过去的白糖、罐头和衣服之类的物资,换来了豪华汽车、羚羊角、皮子,还搀杂了一些图纸。。

    至于人员的流动,这些专家有相当一部分已经不在国家科学院供职,走欧美的人员更多,我能说服留下来的,都是有一定信仰,不愿意到欧美那边去的人。

    这一项工作是通过中间人做的,表面上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查不到我这里来。”

    “确保渠道安全,确保你的人身安全。”上线留下两句话,以及一些证件、批文和相应的手续,接收完东西便离开了。。

    刘高楼看着那一沓资料手续,笑了笑,收起来放进公文包。

    这条线是他自己争取来的,目前来看,当时那一步的确是走对了。

    如果当初没走那一步的话,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身家,也不可能被这么重视。

    当然,经过对方提醒之后,刘山民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还没到如履薄冰的地步,却也是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

    曝光度太高,就容易露马脚,以后是真的要更加小心了。

    他想到了和自己交易的李龙,这时候还挺羡慕对方的。

    在他看来李龙胆子比较小,无论做什么生意,都没有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就像现在来说,坐地交易,什么风险都不担,虽然利润没有自己搞的那么高,但却赚的安稳。

    而且他对危险感知似乎非常强烈,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绝对不会乱跑。

    头几次自己邀请他到哈国那边打猎,他都没去,后来的情况证明,没去是对的。

    哈国那边的乱局,哪怕自己待了这么些年,都可以成为地头蛇了,却仍然不敢保证绝对的安全。

    面孔和肤色是一大短板,别以为那边没有民族主义者,有些时候极端的人是不分地域的。

    (吐槽一下,我现在也算是内外交困,内部,我的运营官找不见了,双倍月票活动,什么粉丝称号活动也搞不了。外部抖音好几个,拿着我的文,放到私密群里面,收费搞听书的,处理起来这么麻烦)

    刘山民虽然算是习惯了哈方那边的生活,但并不能说多喜欢。

    要说喜欢的话,他还是挺喜欢当时带着媳妇孩子用了大半年时间游览祖国大好河山的日子。

    但是这样的情况以后只能会越来越少,随着他身份地位的提高,出行会越来越麻烦,受到的限制也会越来越多。

    这就是代价吧。

    进入十二月,天气越来越冷,雪一场接着一场,高三班的学习气氛也变得凝重紧张起来。

    晚自习原本只是住校生参加,但是到了十二月中旬,一些家在附近的走读生,也开始在学校上晚自习,主要是用集中学习的时间和气氛,让自己的学习变得更专注。

    教室里的气氛很压抑,大家都在默默做题,哪怕是背单词,也几乎不发声,害怕影响到其他人,互相讨论题,也都是尽量压低嗓子。

    虽然还没有在黑板上写出高考倒计时的字,但此时的学生们已经知道了时间的紧迫。

    即便是两节自习课的间隙,同学们也不太乐意出去,尽可能地多吸收一些知识。

    坐在窗台边的李强扭头往外看去,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高一高二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到雪地里玩耍着。

    隔着窗户透过的寒意和窗台下暖气片传来的热流冷热交替,那感觉有点奇特。

    随后就听到了身后两名同学小声探讨问题的声音,他为这一时间的走神有点羞愧,但是手头书页里的内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一时间还有点烦躁。

    再次往窗外看去,发现雪花越来越大,一会儿就变成了鹅毛大雪。

    通过一楼窗户透出去的灯光,能看到地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了,先前被踩过的脚印,现在又被雪盖住,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可能因为雪太大,留在雪地里玩耍的学生少了不少,但笑闹声却依然传得很远,传到了教室里。

    脚步声传来,李强扭头,面前出现杜文龙那张大脸:“下去玩玩?我是学不进去了,你呢?”

    “走!”李强把书往桌子上一拍,当机立断地说道。

    书本和桌子的接触声,以及他站起来挪动板凳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有些刺耳。

    “李强,杜文龙,你们干什么去?”有人问道。

    “外面下大雪了,玩雪去!”李强应了一声,大步往外走去,他觉得自己需要让冰冷的雪刺激一下,也想去雪地里撒点野。

    出门的时候,李强看到坐在门口的班长陈淑霞欲言又止,他笑了笑,没说啥。

    下楼的时候感觉脚步声有点杂,李强往后看去,发现刚才发声问自己的男生也跟了过来,看李强扭头,他也笑着说:“我也想看看雪。”

    等从三楼下到一楼,出了教学楼门口的时候,一起打算玩雪的人已经增加到了五个。

    头顶的雪花纷纷扬扬,跨出教学楼门厅,暴露在大雪里,头上身上很快就变成了白色。

    年轻的学生们无所顾忌。杜文龙蹲下来堆出来个雪疙瘩,准备滚雪团,但发现小雪团子还行,往大了滚根本粘不住。

    “胖子,这雪里水分太少,不粘人,滚不出雪疙瘩来。”李强弯腰攥了一个雪团子,朝着杜文龙的肩膀砸了过去,边砸边说道。

    杜文龙也不示弱,直接把自己团起来的雪疙瘩抠出来一块,向着李强反击:“整不出大雪团,那咱们就打雪仗,吃我一招,流星赶月!”

    李强身子一闪,躲过那个雪团子,弯腰抄起一把雪甩了过去:“看我的天山神芒!”

    “我这是没羽箭!”

    “屁,不如我的伤心小箭!”

    “那你试试我的飞蝗石!”

    “换你一招血滴子!”李强抱着一大团雪疙瘩砸了过去,没想到杜文龙身形虽然胖,但身体很灵活,早早预料到,闪到了一边,这一团雪砸在了他身后刚赶出来的几个学生身上。

    “嘿,你们也过来玩雪啊?”李强有点尴尬,这几位是班里的女生,都是学习很刻苦的,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会出来。

    “好啊,竟然敢袭击我们!”一个女生,佯装大怒,双手捧起一把雪就朝李强洒去。

    一看就不是经常打雪仗的人,李强轻易躲过之后,远远跑开,那几个女生却紧追不放,其他同学加入进来,李强边跑边喊:

    “你们是哪边的呀?怎么跟着她们打我?胖子,你重色轻友!”

    “我就重色轻友,怎么了?”杜文龙顺口回了一句,手里的雪团子准准的砸在了李强的背上。

    然后一下子就安静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顺嘴……李强,这是你搞出来的!”杜文龙面色通红的辩解着。

    别看他和李强在一块的时候,嘻嘻哈哈,笑闹不羁,但有几个女同学在场的时候,说话就很谨慎。

    李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用的话来说,胖子的人设崩了啊!

    杜文龙见李强还笑话他,顿时恼羞成怒,两手各抓一个雪团子,朝着李强追打过来,没想到刚跑出没几步,两边的女生们就拿起雪团子朝他砸了起来。

    杜文龙欲哭无泪,自己这算是招谁惹谁了?那个重色轻友四个字,还不是自己先说出来的呀,真的只是顺嘴!

    原本目标明确的打雪仗变成了混战,加入的人越来越多,李强甚至看到了平时严肃认真的班长的身影,觉得还挺神奇的。

    最终这场雪仗持续了十几分钟,因为上课铃响,加上雪越下越大,不得不中止。

    回到教室的李强有点累,手因为抓多了雪,有点冷,还有点燥,雪里毕竟有不少的杂质。

    教学楼里没有水房,没办法洗手,就只能等着回宿舍去再说。

    楼道里很安静,原本很热闹的,大家也变得安静起来,但一个个脸上再不是原来凝重的表情,是宣泄之后的宁静。

    肩膀被碰了一下,李强转过头,又看到了那张大脸。

    “痛快吧?”杜文龙笑着说,“我觉得我现在又能学进去了。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古人诚不欺我!”

    “嘿,还拽上文言文了!”李强拍了他一把,其实感觉是一样的,他觉得自己现在也确实能学进去了。

    真的挺神奇。

    回到教室之后,李强才发现,刚才竟然全班所有的同学都下去玩了,班里只有语文老师站在讲台边上,看着进来的他们。

    李强略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其他同学也是一样。

    再次进行自习,班里那股子压抑的气氛仿佛没有了,大家的表情都轻松了不少,互相眼神交流的时候,也略带着笑意。

    挺好。

    山里的雪比平原地带要厚得多,12月初哈里木就将散在几个冬草场的牛羊,赶回到了清水河的几个大圈里。

    牛羊赶回来之后,哈里木下山和李龙见了一面,然后李龙就去了糖厂,和运输班的班长宋明说了一下,让宋明每天拉一车糖渣到清水河哈里木他们的大院那里。

    宋明拍着胸脯让李龙放心,说这事他保准办得好好的。

    十二月十六号,李龙开着车和宋明一起到清水河那边,看哈里木牛羊的情况。

    九十年代初,北疆片拖拉机已经逐步普及起来,玛县哪个村都有好几台小四轮拖拉机,所以冬天雪虽然厚,但路已经压出来了。

    阳光照在雪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李龙戴着墨镜,避免自己得雪盲。

    他的越野车和宋明的卡车到哈里木大院子的时候,哈里木正在和几个雇佣的年轻人给圈里的牛羊喂草。

    现在哈里木的家人都在县城生活,只有哈里木,每个星期会在这边多住几天,偶尔回趟家,算是个工作狂了。

    看到李龙的车到来,哈里木放下铁叉,和下车的李龙握了握手,指了指后面的卡车说:“这里面装的是好东西啊。第一车刚运来的时候,队上就有人过来找我,想买一些,说拉回去喂猪。”

    哈里木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所以并不忌讳说猪。就跟现在哈方那边才脱离苏联,宗教氛围还没那么浓厚,许多他们那个组的人还在吃猪肉。

    “那你可以给他们卖一点。”李云龙说道,“赚点外快。”

    “不卖不卖,这个是好东西,我的牛羊吃了长膘呢。”哈里木没听出来李龙在开玩笑,很郑重地说:“你送过来的嘛,给牛羊的。”

    宋明开来的卡车是自卸的,但是糖渣从厂子里出来的时候湿的,现在已经结冰了,所以需要几个人帮忙辅助着把这些东西卸下来。

    在场的都拿着叉跟着帮忙,很快就将糖渣卸了下来,宋明还要继续出车,所以先走了。

    李龙过来是给哈里木送一些药的。牛羊预防传染病,包括一些消炎之类的,都要做好准备。不是说不吃药就是好牛羊,有些得了那种隐性的传染病,或者得了炎症导致肉出问题了,比吃药的还要严重。

    哈里木以前是自己一家放牧,所以对这方面没什么要求,想法也不多。但他现在是大牧场主,自己家的和租来的,几个圈里的牛羊比较多,比较密集。十二月一月份又是产羔期,所以李龙给他送来一些药,让他备用。

    哈里木上一次也听了李龙的建议,找了个兽医好好学了学,知道在什么季节,什么情况下用什么药。不过毕竟还是新手,有些东西准备的不齐,想法也没那么多。

    给哈里木送完药,李龙并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他又去了清水河村孟海的家里。

    本来孟海在这个工程队休息的冬天打算在县里请李龙吃饭的,李龙说没必要,抽空去他家里聊一聊接下来的打算,简单吃个家常饭就可以了。

    孟海自然很乐意,就约了今天。

    李龙到孟海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了。除了队长何玉清之外,剩下的几个都是工程队里的班组长。

    孟海和妻子两个人在房子里收拾,能闻到饭菜的香气已经在院子里飘着。

    “李老板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村主任何玉清热情地握着李龙的手,“你是贵人事忙,已经有好些时间没到咱们队里面来了吧?”

    “贵人倒不是,忙是真忙。”李龙和他握了握手之后,解释着说,“心太大了,想搞的事情比较多,东一摊西一摊的,每个事情都得亲自过问,结果搞到最后就闲不下来,也是瞎忙。

    还好老孟这边比较让我放心一些,他自己能独当一面,我就比较省事了。”

    “怎么能是瞎忙呢?我听老孟说,你那几摊子在咱们县里面,每一片儿都是属这个的!”何玉清边说边竖起了大拇指:

    “那个罐头厂,那个收购站,包括你卖的那些个汽车,这些东西,咱们县里面别人比不了啊!”

    看来是真的名声在外了,李龙又谦虚了几句,孟海从屋里出来,招呼着他们进屋说话。

    屋子里还有着油烟味儿,孟海散烟,他媳妇倒水。

    看李龙不抽烟,孟海他媳妇拍了一把孟海说:“看你,学学人家李老板,这烟有什么好抽的,天天晚上在那咳嗽,房子里一股臭味,我们闻着也不舒服。”

    “话可不能这么说。”孟海在外面做生意时间长了,这接人待物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知道媳妇这一句话就跟打沙子枪一样,把其他人给伤着了,急忙解释着说:

    “这人总有点爱好吧,抽烟喝酒,看书,聊天,冬天没事得打发时间呀。行了行了,你赶紧去炒菜吧,我陪他们聊会儿。”

    孟海的工程队招的工人大部分是本村的,不过随着这两年工程队的发展,接的工程量增加,所以也招了一些其他村队的人。

    他和何玉清两个人关系本来就挺好,所以何玉清给介绍了几个人,他都招了进来,这导致何玉清在乡里其他村的人面前就很有面子,因此今天坐桌子边上之后,何玉清对孟海也是大加赞赏。

    “老何,你就别催我了,要是没有李老板,我还啥也不是呢。”孟海听着脸红,急忙摆摆手说:

    “现在这个工程公司能发展到这一步,都是李老板有先见之明。我们能接到的那么多工程,有一半都是通过李老板的关系。”

    “这话有点夸张,”李龙笑着说道,“我也就认识几个人咱们县域范围内还能使点力,但以后工程公司发展壮大之后,就得靠老孟你们自己了。”

    “听到没有?老孟,李老板对你期望很高啊!”何玉清这时候还真有点羡慕,“以后要发展壮大,要走出咱们县,甚至要走出咱们州啊!”

    “我是没那么大本事。”孟海急忙谦虚地说,“李老板怎么说,咱就怎么干了。”

    李龙看这么说可不好,这不成自己的吹捧会了吗?他急忙说道:

    “老孟,你可别小看自己。这两年咱们工程队从最开始只能修桥补路,到后来柏油路能修了,水泥路也能铺了,砖瓦房也能盖了,已经是多面手了。

    咱们目前的这个情况,大家应该都能看出来,国家对各方面的投入越来越大,咱们技术在手,机械也不缺——对了,从哈方弄过来的铲车和挖掘机也已经到了。

    现在咱们算实力比较雄厚的,所以不能老看着眼皮子底下那点小修小补,积蓄技术力量的同时,要搞点大工程……”

    正说着,老孟的媳妇端着菜进来放到桌上,然后招呼着孟海,赶紧到厨房端东西。

    其他几个公司的人赶紧过去帮忙,很快桌子上盘子碗就摆满了。

    孟海端着一箱酒过来放在桌子边上,一边开酒瓶倒白酒一边说道:“李老板,我知道你的规矩,开车不喝酒。不过我也知道你的酒量,正常情况下,一两瓶对你来说不算啥问题,咱们今天多的不说你就三杯,咋样?”

    李龙感觉到屋子挺热,知道散酒气比较快,便点点头。

    冬天的农村人要聚在一起,在屋子里无非就是喝酒打牌。

    两杯喝完,孟海惦记着刚才李龙说的话,就问起了他所说的大工程。

    “盖楼、修路。”李龙夹了一筷子酸菜粉条肉,边吃边说“你们应该能看出来这两年咱们县里的楼开始多起来了,好些单位都要盖楼,而且以后肯定越盖越多。

    咱们公司可以多接这方面的活,积累一下经验。以前咱们说小康生活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那时候觉得很遥远,现在看看,说不定再过几年就实现了呢?所以咱们公司也要往这方面发展。”

    “那修路咱们在搞了呀,这方面有个什么名堂?”有一个工程班长问道。

    “咱们这个路充其量就只能算是小路,我说的是国道,高速公路!”李龙指了指北面说,“据我所知,这两年国家正在准备立项,从乌城修到奎市的高速公路。

    知道高速公路的造价吗?1公里一个亿啊!乌城到奎市两百多公里,咱们哪怕拿到1公里的修路权,那也要发了!”

    一听这个,在场的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不过孟海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这个咱们真没本事。高速公路那修起来真的需要很高的技术含量,咱们公司里请的几个技术人员也聊过这方面的东西,说咱们欠缺的东西比较多。”

    李龙放下筷子笑着说:“你有这个清醒意识就挺好,其实这个工程很大,哪怕不是修路,哪怕只能接一段防护栏防护网的任务,咱们也能在利润和技术激励上前进一大步!只要在这个工程里能挂个名,以后再接其他的活,就有资历了。”

    李龙说的乌奎高速正式修建还得几年,目前正处于论证阶段,所以不用急,可以慢慢找关系。

    孟海想着李龙说的最后这个,倒是的确可以试一试。

    孟海请李龙吃饭,本来的打算就是想着这年底了,盘点虽然过了,但是这公司没有李龙根本起不来,怎么说也得请人家吃个饭。

    而李龙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帮着孟海确定一下公司的发展方向,不然目前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抓住的话,还浑浑噩噩的混过去,那真对不起这个时代。

    原本孟海想着除了李龙,其他都是本村的,冬天没啥事情,喝酒就痛痛快快的喝。

    但让李龙这么一说标了一个前进的发展方向,他眼下一点喝酒的心思都没有了,一个劲的问李龙关于建房子修路的一些思路。

    孟海觉得李龙能说出来这两条,肯定是又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在他看来,李龙是神通广大的,每次总能踩准时代的脚步,借机发展。

    何玉清的感受还不是很深,不过看孟海现在心思已经不在吃饭喝酒上,便主导起了饭桌上的另外一边话题,让孟海有时间和李龙细聊。

    李龙对政策理论自然是不太清楚的,但大的发展方向还是知道。所以就尽可能的跟孟海聊了聊,建筑工程方面,特别是盖楼,买地以及后续发展。

    孟海觉得这个离他自己就有点远,现在公司才屁大一点点,虽然放在县里也算中等规模,机械比较多,人员也不少,但越入这一行就越觉得自己的渺小和浅薄。

    先不说,各县市那些国营的,一建二建的,简直跟巨无霸一样,就一些比孟海他们先期成立的建筑公司,一个个口号喊得也很响,这样习惯了脚踏实地,一步步发展的孟海,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落伍,赶不上别人。

    就像李龙所说的,盖楼,圈地之类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公司虽然一直在盈利,大伙一直在赚钱,但是孟海还说,以现在的这种盈利规模,还不足以去盖一栋大楼。

    没办法,普通老百姓的思维,真的很难转向商人思维。借钱做生意这种想法,孟海还真从来没想过。

    但这又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所以就需要李龙去开导他。李龙也没有多说,就拿合作社来举例子,合作社一千多亩地种滴灌需要的成本,至少在七八十万,甚至还要更多。

    比工程公司搞的一些工程总价还要高,所以合作社这边打算贷款种地。

    他给孟海说:“咱们明年接了工程,完全也可以贷款拉料,然后建成之后再找资方结账。

    咱们公司里有那么多机械作为抵押,完全没有问题。”

    李龙的话给了孟海一些提示,但更多的操作需要孟海自己去琢磨进行。

    在孟海家里待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李龙开车回家。其实三点多饭就已经吃完了,剩下的纯聊天,顺便醒酒。

    回去的路上,李龙又绕到了哈里木那边,结果发现牛羊在吃草,院子里没人,哈里木的车也不在。

    听到动静,一个牧民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李龙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李龙认出来这是哈里木雇的一个年轻人,就问哈里木哪去了。

    “你走之后没多长时间,就有人过来请老板喝酒,他就开车去了。”那个年轻人也很实在,说了个这个事情。

    想来应该也是冬天没啥事情,所以汉族人也会在冬天冬宰,吃肉喝酒。

    李龙回到收购站,看老爹还在柜台后面坐着,听那几个闲散的二道贩子聊天,就到后面会客室去了。

    他曾经劝老爹,冬天没啥事,干脆回四队猫冬去算了,但是老爹李青侠还是挺敬业的,坚持要在收购站待到腊月,那就由他了。

    第二天,李龙吃过饭来到收购站,照常上班。他其实还是想在自己家院子呆着,会很随意。

    但是这一趟刘高楼拉来的车比较多,他只能坐在这里,一方面是督促每天打着火发动一下,另一方面也是怕有人来买车,他不在,不方便。

    大清早还真有人过来看车,估计也是打听过的,来了之后很痛快,选了一辆豪华伏尔加,签合同,交钱走人。

    不到两个小时时间,十万元到手,挺舒服。

    李龙正自得意的时候,有车开了进来。

    等人下车,前面有人说话,他听出来是哈里木。

    哈里木从门里走进来,问了一声,知道李龙在会客室,就过来了,到会客室的时候,李龙已经给他倒好了茶。

    接过茶杯,一口把温热的茶水喝完,哈里木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半才缓了一口气说道:“唉,没完没了了!”

    李龙疑惑地问:“啥事情没完没了?”

    “吃肉喝酒嘛!”哈里木苦笑着说,“虽然我们这个部落已经解散了,玉山江南北疆到处跑,但是嘛,有些习惯改不了。这些人虽然自己没有牛羊了,但还会买羊来宰了,然后请大家过去吃肉喝酒。”

    “挺好的呀。”李龙一直觉得北疆的少数民族这方面就挺热闹,这种热闹一直延续到后世,很正式的那种。

    口里来的游客看到这种正式的拜访聚会,包括婚礼都很羡慕的,甚至于参加民族人婚礼都成了一种打卡方式。

    “烦得很唉!”哈里木摇摇头说,“要穿得很正式,还特别好面子。一个冬天要参加好多次,请了之后还要回请,好多钱,好多牛羊都浪费到这里面了。说不好听的话,一个冬天因为喝酒也死好几个人呢!”

    这一点李龙也是知道的,或者说知道个大概。

    但是别人的传统习惯,他也不好评论,就笑着说:“那你是到我这里来躲清静了?”

    “是的。我的妈妈、羊冈子和孩子都在县里,我想着离乡里那么远,离冬窝子那么远,应该就不会被打扰到了。

    但是没想到他们有些人也搬到了县里,然后就一次次找过来。他们冬天没有事情,我冬天忙得很啊!”说到这个哈里木有点苦恼,“马上羊要下羔子呢,我要天天守在羊圈那边,但是他们说那边不去不行,你说我咋办?”

    李龙还没有给他说出来什么有效的办法,又一辆车杀到了。

    玉山江也躲过来了。

    他在会客室里看到哈里木的时候,就苦笑了。

    “你不是出去买牛羊了吗?”李龙有些意外地问道。

    “刚回来,还没有休息一天,有些人就知道我回来,然后找上门了,没办法,我说有事情找你呢,不能去吃肉。”玉山江接过李龙递过来的杯子,握在手里并没有喝,解释着:

    “以前觉得这些事情还挺好的,冬天没有事,冬窝子又无聊的很,聚到一起热闹一下,多好。现在忙的骑马的功夫都没有,哪有时间吃肉喝酒呢。

    再说了,刚到冬天的时候,冬宰已经吃肉了嘛,也不知道现在还要宰牛宰羊吃肉,干啥呢?”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哈里木和玉山江都是干事业型的,都有自己的发展方向,所以现在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冒。

    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公开反对这种传统,一来传统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二来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们,冬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很多人喜欢这种聚会。

    既然过来了,李龙就跟他们一起聊着,主要是玉山江给哈里木提一些建议。他现在是牛羊的采购大户,因此对于能上市场的好的牛羊是有足够的评价能力的。

    哈里木头一次当牧业大户,还处在从小散户转型的时候,所以对于采购方的意见建议,他还真的非常重视。

    李龙就在边上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

    他也看得出来,这两位虽然原来的关系比跟自己要好得多,但因为要忙着各自的事情,所以很少在一起交流。

    就像后世好多在同一个城市的同学或者朋友,哪怕距离不是很远,但聚会的时间却很少,往往都是借着其他城市的朋友过来的机会,然后一起聚一聚。

    聊天的时候又有人过来问车的事情,李龙就出去了,等把那个看车却没买车的人打发走之后,回来发现玉山江正在给哈里木写着东西。

    李龙凑过去看了看,原来是姓名、地址和联系方式。

    哈里木给李龙解释说:“玉山江说这两个人手里有比较好的种羊,让我抽空去买上两头回来。”

    我们现在这边的粗毛羊,毛和肉都不算好,成年羊产肉量不高,放在市场上竞争力不大。

    要是搞到好的种羊,什么福萨克之类的,那样的羊产肉率高,卖起来价格也高。”

    李龙心说那应该是萨福克吧,这个羊他倒是知道,那种黑头黑蹄子的,说实话,产肉确实比普通的本地羊要高得多,据说喂的好了,膘肥了,一头能宰近百公斤。

    现在普通的羊,宰个二三十公斤是很普遍的,类似于本地黄牛和褐牛的区别。

    李龙就笑了,看看这样多好,互通有无,互通信息。总比成天吃肉喝酒要好得多。

    两个人在李龙这里一直聊到下午才走,中午饭还是一起去吃的拌面。

    虽然李龙自己本身来说收获不大,就当看个热闹,但看着哈里木和玉山江笑着离开,他觉得也挺有收获。

    PS:看看今天棉花地里的蘑菇

    看看石城南山的国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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