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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苍颜白发、气度沉凝，女子容貌绝世、身姿曼妙。正是此前被莫凡吞噬炼化、强行收服的两尊大圣伥鬼，分别源自不周域两大古老族群，灵纹族老祖苍之路，与幻羽族老祖幻羽清漪。
两道残魂凝形之后，目光复杂地看向身前的莫凡。
昔日他们皆是执掌一族兴衰、受万族敬仰的大圣老祖，如今却沦为他人麾下、生死由人的伥鬼，落差之大，万般苦涩难言。
可二人心中再不甘，也不敢有半分违逆，连忙躬身俯首，恭敬行礼：“拜见主人！”
“看来你们倒是认清了自身处境，无需朕再多费口舌。”
莫凡负手而立，神色玩味，淡淡开口：“既然现身，便各自自我介绍一番吧。”
苍之路与幻羽清漪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颓然，双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万千心绪。
老者率先拱手，恭声禀道：“启禀主人，老朽苍之路，原为不周域灵纹族老祖。”
一旁的绝美女子也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谨：“回主人，妾身幻羽清漪，乃是幻羽族在位老祖之一。”
“很好。”
莫凡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掌控的威严：“你们如今已是朕的伥鬼，神魂与我羁绊相连，一言一行、一念一动，在朕面前皆无所遁形。
你们的生死存续，皆在朕一念之间。”
“朕知晓，从一族老祖沦为奴仆，你们心中必有不甘、万般委屈。
但你们不妨细细思量，若非朕留你们残魂、度你们一线生机，你们早已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彻底湮灭于天地之间。”
“朕虽杀了你们，可亦赐给了你们新生。”
“朕希望你们能够此后摒弃过往身份、放下昔日执念，尽心为朕效力。”
说到此处，莫凡话锋一转，抛出许诺，声音带着几分安抚：“朕向来赏罚分明、宽仁有度。
只要你们真心效力、展现价值，他日朕便解开你们与伥鬼空间的神魂桎梏，赐你们真正自由，重归天地！”
此言一出，苍之路与幻羽清漪浑身一震，黯淡的眼底瞬间爆发出璀璨精光，精神大振！
自由二字，对身陷桎梏的他们而言，便是最大的诱惑与希望。
苍之路最先稳住心神，恭敬开口：“主人此刻唤我二人现身，想必是有事垂询。
老朽知晓的一切，定然尽数如实禀报，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倒是聪慧，不愧是执掌一族的老祖。”
莫凡轻笑一声，眼神骤然凌厉，直言道：“朕要你们将灵纹族、幻羽族，外加星骸族的所有底细，尽数告知于朕。
毫无保留，细细道来。”
此话落地，幻羽清漪心头骤然一紧，神色瞬间凝重，小心翼翼问道：“主人……您这是打算对我三族出手？”
“可以这么说。”莫凡唇角微扬，带着几分冷讽，“怎么？你想替族群求情，让朕手下留情？”
“属下不敢！”
幻羽清漪连忙躬身叩首，满脸苦涩与无奈：“我二人如今已是主人麾下伥鬼，神魂受制、身不由己。
纵使心系族群，也万万不敢违逆主人意志、妄加劝阻。”
“知晓分寸便好。”
莫凡眸光微沉，沉声吩咐：“如实道来，你三族如今各有几位大圣坐镇？
修为境界如何？
族中是否暗藏远古底蕴、隐秘杀招？
尽数告知！”
“主人，由老朽先说吧！”
苍之路深吐一口浊气，压下心中杂念，神色郑重地缓缓道来：“我灵纹族历代大圣尽数在册，算上老朽在内，一共六位大圣强者。
族中始祖名唤苍冥，修为抵达大圣后期下阶，是我灵纹族战力最强大的。
其身负我族正统王级血脉，天赋异禀、影法通天，被域外尊为万影大圣。”
“王级血脉？”
莫凡微微挑眉，面露讶异。
他昔日从万妖岭龟老口中听闻过灵纹族讯息，知晓其天赋是复刻他人神通，却从未听说其族内还有严格的血脉等级划分，当即追问：“这王级血脉，有何特殊玄妙？为何朕从未听说过？”
“主人应该知道，外界盛传我灵纹族天赋极限，一生仅能复刻三门神通的事吧？”
苍之路并未直接作答，反而先开口求证。
“不错。”莫凡颔首确认。
“其实这只是我族刻意隐瞒的假象。”
苍之路话音落下，一旁静静伫立的幻羽清漪猛然侧目，眼底满是惊愕，显然连她这一族老祖，也是首次听闻这桩秘辛。
苍之路对此恍若未觉，继续沉声细说：“神通复刻的数量上限，从来都不是固定三门，而是由血脉等级决定。
这是我族仅大圣境高层才可知晓的终极秘辛，也是初代老祖定下的封锁规矩，只为暗藏底牌，待绝境之时出奇制胜、逆转战局。”
莫凡眸光微凝：“如此说来，你也只是复刻了三门神通，那你的血脉难道也不是很高？”
“正是。”
苍之路苦涩点头，满脸无奈：“老朽只是最普通的基础血脉，自然逃不出复刻三门神通的上限。
我灵纹族血脉共分三阶：普通血脉、王级血脉、皇级血脉。
血脉品级每提升一阶，可复刻的神通上限便多一门。”
“我族族人看似繁多，可真正能觉醒复刻天赋者寥寥无几，高阶血脉更是千年难遇。
即便是始祖苍冥，穷尽岁月积淀，也止步于王级血脉。”
“原来是这般底蕴。”莫凡心中了然，默默将这桩关键秘辛记于心底，淡淡吩咐，“继续说。”
“除始祖之外，我族第二号人物，乃是绝代天骄苍战。”
谈及此人，苍之路语气不由凝重几分：“他修行不过两千余载，远不及我等老祖寿元悠长，却已然修至大圣后期下阶，修为比肩始祖。
更恐怖的是，他身负我族万年未见的正统皇级血脉，天生孕育灵纹战体，肉身、道纹、战力皆可轻易碾压同境修士，被世人尊称其为战纹大圣。”
“当年他突破大圣后期之时，曾与始祖苍冥暗中交手密战一场，无人知晓最终胜负，始祖对此也从未对外提及半分。”
莫凡闻言心头微惊。
皇级血脉已是稀缺至极，再加天生灵纹战体，双重天赋加持，此子的战力与潜力，远比寻常老牌大圣还要恐怖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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