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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九道小剑，正是九道剑之法则的本源形态。这融合过程远比莫凡想象中顺遂，几乎念头一动，九道剑之法则便如水乳交融般合为一体，化作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剑之本源。
剑之本源上布满繁奥符纹，宛如天然生成，玄奥莫测，连莫凡都难以完全洞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凌厉气息，比之前九道法则相加还要强横数倍。
“这便是剑之法则阵列？”莫凡好奇问道。
“准确来说，这是法则阵列的雏形。” 钱大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想要真正掌控，还需将其烙印在身体某处，与自身力量彻底绑定，才算圆满。”
“烙印在何处为宜？” 莫凡虚心求教。
他虽距大圣境仅一步之遥，却是首次触及这等境界，对后续步骤一无所知。
“因人而异，大多修士会选择自身最坚硬、最强大的部位。” 钱大爷答道。
“最坚硬、最强大的地方？”
莫凡一怔，下意识低头看向胯下，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荒诞画面，当即脸色一僵，连忙摇头驱散杂念。
“你小子还真敢想！” 钱大爷嘿嘿一笑，语气中满是怂恿，“不过倒挺新鲜，本仙尊还从没见过有人把法则阵列烙印在那地方的。
想想看，日后与人厮杀，裤子一脱就是一记月牙天冲，绝对是绝杀！
以后日辣大赛你肯定得第一！”
“够了！别说了！”
莫凡脸皮抽搐，没好气道：“钱大爷，我本是善良正派的妖，你再教唆，迟早把我带坏！”
“呸！你这臭小子还用得着教唆？” 钱大爷嗤笑一声，“本仙尊跟着吞天一脉这么多任宿主，就数你阴着坏！”
莫凡彻底无语，干脆不再理会钱大爷，静下心来思索。
他体内最强大的部位有三处：吞天脊骨、吞天掌骨，以及体内之毒所化的本命妖兵生灭剑。
吞天脊骨与掌骨皆是融合的外物，本身已然足够强悍，无需再烙印法则。
而生灭剑虽已是顶尖古宝，却仅有毒之一道作为威慑，相较于通天灵宝仍有差距。
一念及此，莫凡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他张口一吐，一枚黑色剑丸自口中飞出，悬浮在身前。
“老伙计，当年我初入修行之路，全靠你护持成长。
如今我即将踏入大圣境，也该帮你完成一次大的蜕变了。
剑之法则阵列烙印于你，可莫要让我失望！”
深吸一口气，莫凡屈指一弹，剑丸瞬间化作一柄漆黑长剑，正是生灭剑。
“当——”
长剑颤鸣，周身萦绕起缕缕黑色毒雾，似在回应主人的期许。
紧接着，莫凡一指点向眉心，光华绽放间，一柄寸长光剑自眉心飞出，在他元力催动下，化作无数繁奥符纹，如同流星雨般悉数涌入生灭剑中。
嗡——
符纹入体的瞬间，生灭剑剧烈颤抖起来，一缕凌厉剑意爆发而出，且愈发炽盛，几乎要撕裂鬼域空间。
可就在这时，莫凡心头突然一紧。
作为生灭剑的主人，他清晰感应到，剑身竟有些承受不住法则阵列的力量，已然濒临崩溃边缘！
“小子，你这生灭剑虽是顶尖古宝，却扛不住如此强横的剑之法则阵列，再这么下去会炸的！” 钱大爷的声音变得凝重。
“那该怎么办？” 莫凡大惊失色，连忙求教。
“此刻熔炼其他宝物来强化剑身已然来不及。” 钱大爷略作沉吟，沉声道：“不过这剑本是你体内毒液所炼，倒不如将其重新炼入体内，用你的肉身承载法则阵列，或许能有奇效！”
“好！就这么办！”
莫凡当机立断，张口猛地一吸，将生灭剑重新吸入体内。
紧接着，他操控生灭剑在体内炸开，化作无尽毒雾，融入四肢百骸，与自身血脉、元力彻底交织在一起。
“就是现在！”
莫凡一声低吼，不再犹豫，催动全身元力，将法则阵列的所有符纹尽数融入四肢百骸的毒液之中。
符纹与毒液交融的刹那，莫凡体表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繁奥符纹，与剑之法则阵列的符纹一模一样，宛如一层黑色铠甲。
下一瞬，符纹开始闪烁，极致的痛苦骤然降临。
仿佛有无数柄锋利的长剑在体内穿梭穿刺，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承受千刀万剐之痛。
莫凡忍不住浑身颤栗，神念扫过全身，发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薄剑气，整个人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剑囊，景象恐怖至极。
“小子，扛住了！堂堂吞天一脉禁忌之体，要是死在突破上，也太憋屈了！” 钱大爷都忍不住出声鼓劲，生怕他一个不慎便化为飞灰。
“闭嘴！”
莫凡咬牙怒喝，强忍着剧痛运转神通。
神通，再生！
就这样，莫凡肉身不断破碎，又在再生神通的作用下快速愈合，这般撕裂与重生的循环往复，让莫凡痛不欲生。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觉得时间仿佛凝固，唯有无尽的痛苦相伴。
终于，在某一刹那，体内的剧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舒爽，仿佛元神都要飘离肉身。
紧接着，一道稚嫩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谢谢你！”
“你是……”
莫凡一愣。
“主人，我是生灭啊！” 稚嫩的声音带着欣喜，“是你的坚持，让我诞生了灵智！”
莫凡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
生灭剑，终于诞生灵智了！
与此同时，两股恐怖的气息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席卷整个鬼域。
一股气息属于生灭剑，标志着它已彻底蜕变为通天灵宝，毒雾缭绕间，剑意与毒力交织，威势滔天！
另一股气息则属于莫凡自身，他的修为终于跨越那道天堑，正式踏入大圣境！
体内元力奔腾如江河，剑之法则阵列与肉身、毒液完美融合，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莫凡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金光，周身剑气纵横，毒雾弥漫，整个人的气质已然截然不同。
既有大圣境的威严，又有吞天妖体的霸道，还有通天灵宝生灭剑的诡谲。
“终于……突破了！”
莫凡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
小蛤蟆终于成为大圣了，祝所有书友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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