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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确认。”幽冥王把手从桌上收回来，往椅背上靠了靠，“但我确认的方式，和你们不一样，我幽冥族的意识感应技，专门就是干这个的，意识镜像这种东西，在我族人面前，藏不住，你们要不要用。”楚焰没有立刻答，把幽冥王从头到脚感应了一遍，“用你的人，还是你亲自来。”
“我亲自来，”幽冥王，“我族人里，能用这个技的，就我一个，这门技法，传承极难，全族只有族长才有资格学，我是第十一任幽冥王，前十任里，就有三任，学这个学死了，所以，只能我来。”
“那就你来，”楚焰往姜成那边，“姜成。”
“让他扫。”姜成，“幽冥王，你需要什么条件。”
“扫之前，我先说好，”幽冥王把两根手指放在桌上，“扫的时候，我需要把我的意识，往外延展，覆盖学院里所有人，这个过程，你们能感应到，我不藏，但我需要你们保证，扫的时候，没有人来打断我，意识感应技，一旦被打断，反噬，对我来说，不是小事，我能扛，但要养三天，三天里，我给不了你们任何帮助。”
“保证，”楚焰，“还有吗。”
“没有了，就这一条，”幽冥王站起来，“那就现在开始，你们把人，都圈在学院里，别让人乱跑，我扫起来快一点。”
丁倩已经拿出传讯石了，“我来通知，半刻钟，全员待命。”
“半刻钟够了，”幽冥王，“你们这个学院，我大概需要一炷香。”
半刻钟后，学院里所有人，全部收到了丁倩的传讯，各自在驻扎区待着，不动，等结果。
铁山那边，接到传讯，在院子里待着，往旁边的战皇，“幽冥族这个意识感应技，能找到人？”
“嗯，”战皇，“等着。”
“等着，”铁山把拳头握了一下，“那个暗线，要是真在学院里，我都不知道咋想，咱们天天在一块，那玩意儿一直盯着……”
“别想了，想了也没用，等结果。”战皇。
“行，等，”铁山，“你说那个人，会是谁。”
“不知道，”战皇，“楚焰说了，先查，不要预设。”
“哦，对，”铁山闭嘴了，但没消停，过了两息，又开口，“战皇，你说，会不会是……”
“铁山。”
“行行行，不说了，等着。”
主堂里，幽冥王坐在那，把脊背挺直，两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然后，一道极淡的意识，往外漫出来，不强烈，但覆盖极广，像水往四面散开，慢慢的，把整个学院，全包进去了。
这个过程，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应到了，那道意识，扫过来的时候，像有人拿了一根极细的针，在气息上轻轻蹭了一下，不疼，但能感应到，然后，过了，继续往下一个人。
姜成站在主堂外头，把这道意识扫过去的感觉，往里压了一下，没动。
一炷香，幽冥王收功。
他睁开，往桌上的茶杯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扫完了。”
楚焰，“有没有找到。”
“有，”幽冥王，“一个，”他把手搭在桌上，“不是联合体自己的人，是跟着某个族长的随行人员，”他停了一下，“那个人身上的意识镜像频率，和议刃上家的传讯频率，完全吻合，不是一成，是九成。”
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楚焰，“名字。”
“海族的，叫鳞隐，”幽冥王，“跟着海沧渊来的，一直跟着，我以为是他的亲信，但我扫的时候，感应了一下那道意识关系，鳞隐和海沧渊之间，没有任何亲属气息，也没有宗门传承的气息，就是两个普通人在一起，但，鳞隐身上，有议刃上家留下的意识烙印，极深，不是最近才有的，时间很长了。”
楚焰，把这个名字，压下去，没有往外说，只看了姜成一眼。
姜成，“幽冥王，你说的这个，我记下了，席位的事，丁倩来跟你谈，你今晚，先在学院住下，等我消息。”
“行，”幽冥王站起来，往丁倩那边，“那就劳烦了。”
丁倩，“跟我来。”
两个人，出去了。
主堂里，就剩楚焰和姜成。
楚焰，“海族。”
“嗯，”姜成，“海沧渊，知不知道。”
“不确定，”楚焰，“但鳞隐跟了他这么久，两个人的关系，说完全不知道，我不信，说海沧渊主动参与，我也不敢直接定，这件事，还差一步。”
“那就再走一步，”姜成，“楚焰，鳞隐，先不动，让他继续在学院里，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盯着，等他发下一次传讯。”
“嗯，我盯着，”楚焰，“但姜成，这里有个问题，鳞隐是意识镜像传讯，发出去，我截不到，我只能知道有没有发，发了往哪方向，具体的内容，拿不到。”
“方向够了，”姜成，“先知道他往哪传，”他站起来，“楚焰，叶老根那边，现在怎么说。”
“叶老根，”楚焰，“幽冥王扫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他那边，没有意识镜像频率，之前命渊查出来的那一成频率重叠，我的判断，可能是在某个场合，接触过议刃上家用过的法器，被动沾上的，不是他本人在传讯。”
“那就是误判，”姜成，“叶老根，撤，不用再盯了，”他，“把这件事，跟命渊说一声，让他把观星盘的注意力，转到鳞隐身上来。”
“好，我去，”楚焰，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住，回头，“姜成，海沧渊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姜成，“什么都不做，就跟平常一样，海沧渊是不是知情，等鳞隐传讯的方向出来，再说，现在，能确定的，就是鳞隐有问题，其他的，不够。”
楚焰，“嗯，”他出去了。
门带上的那一声，主堂里，彻底安静了。
姜成往椅子上坐下来，把刚才幽冥王说的那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鳞隐，意识烙印时间很长，不是最近才有的，那就是说，鳞隐在海沧渊身边，到底待了多久，那个时间里，海沧渊和联合体的所有来往，会不会全被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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