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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了陆程文这边：“陆先生。”陆程文回头，作震惊无比、惊喜万分、受宠若惊、喜极而不泣之状：“总统先生？”
董建国笑着和陆程文握手：“陆，我喜欢你的演讲，公正客观，注重事实，而且很有趣味。”
陆程文道：“实话实话而已，我从小就是这个毛病，说不了假话，一说就过敏。”
董建国哈哈大笑，和陆程文握着手道：“我喜欢你关于未来的那些阐述，我觉得很多想法都和我不谋而合。”
陆程文道：“我喜欢你对于关税的理解，我觉得你赢了，你带着米国人赢了。”
董建国道：“我没当上总统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只是可惜那时候我还不是总统。”
陆程文：“还有你关于医疗改革的新举措，简直是神来之笔！”
董建国耸肩挑眉：“那只是我的灵机一动。”
“您的灵机一动，就是一个天才的创意，可以改变世界。请答应我，多激灵一动几次，最好每天都动。”
董建国哈哈大笑：“这正是我擅长的。”
“还有您对农业产品的重新规划布局，我觉得太高级了，可能大多数人都未必能深刻理解您的意图。”
“不是大多数，是所有人。他们不仅不理解我，还反对我。”
陆程文真诚地道：“所有人真不是东西。”
董建国道：“但是你，让我意外！你很有想法，很有创意，你是个聪明人，是那种可以和我平等交流的聪明人。”
陆程文认真地道：“您高看我了，这个世界上也许还有那么两三个可以和您平等交流的聪明人，但是我绝对不是。确切地说，我是在您做出了事情以后，才能逐渐地理解的那种人。”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大多数蠢货至今都认为我才是那个二逼。”
陆程文点头：“我要是没猜错，今天的菜品也是您的创意吧？”
董建国愣了千分之一秒：“可惜，并不是，味道不错吧？”
“非常好，我还以为所有天才的点子都是出自您的手笔……”
“是我的秘书长的……”董建国迟疑了一下：“但是她是我提拔起来的。”
“那就是您的！连秘书长都是您的，她的主意也就是您的天才创意！”
记者凑过来，要给俩人合影。
陆程文和董建国并肩站立，面对镜头。
董建国和陆程文握手，一只手还搭上了他的肩膀。
陆程文笑着道：“我正在跟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总统合影，我会把它洗印出来，挂在我办公室和家里的墙壁上。”
董建国笑的十分开心：“那是我的荣幸。”
……
董建国在这里风光了一下，引得记者团队围着拍照，然后又移动步伐，带着媒体群去其他位置了。
临走的时候，董建国凑到陆程文耳边，显得很亲切、很自然地，像是老朋友一样耳语：
“埃里克有点守旧，但不是坏人，稍后我们一起聊聊。可能很多事情都可以合作。”
……
董建国走了，还有几个记者要采访陆程文。
陆程文跟他们说，自己只是霍氏的准姑爷，关于新能源目前的技术现状，以及未来规划和其他具体细节，霍文婷知道的更多。
于是，霍文婷接受了采访，并由几家金融和科技媒体激烈地邀请霍文婷做专访。
……
不一会儿，史密斯看到陆程文这边终于安静了一些，才凑了过来，端着酒杯，显得有点鬼鬼祟祟的。
陆程文不解：“怎么了？”
“我们在这里不能表现的太亲密，总统和副总统，这俩活宝都很小心眼。”
陆程文笑了：“我呢？”
史密斯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有脑子，有手腕。陆总，副总统想见你，我跟他提过你支持他下一届参选的事情，他对你很感兴趣。当然，主要是对你的钱感兴趣。还有，剩下的那些钱，怕是很难再动了。不过如果你能支持他当选，事情还是有转机。”
陆程文道：“谢谢，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我都有自己的一份敬意给你。我会做的悄无声息。”
“为什么？”史密斯不解。
陆程文一愣：“因为……你不是……我们不是要避嫌吗？”
史密斯恍然：“哦，你是说这个，这没事，我们这边贿赂官员是合法的。”
“沃特！？”
史密斯耸耸肩道：“旋转门还不知道吗？”
他对着陆程文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道：“我先去副总统那边，稍后会安排你们见面。准备一下，呃……主要是准备一笔钱。”
……
史密斯离开，陆程文看着这里的灯红酒绿突然一阵恍惚。
有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身处这里的茫然和陌生感。
这些人，家国大事啊！就这么玩儿？赤裸裸地玩儿！毫不避讳地玩儿！
他们把国家机器当玩具，每个人都在挥洒自己的个人魅力和表演天赋，但是这样子搞下去，要不了几代人，这个国家不就废了吗？
陆程文恍惚了半分钟，突然想：这特么干我屁事！爱他妈咋咋滴！
所有能混进这里的人都在拍自己能拍得到的高官的马屁，所有的官员都像是跳脱衣舞的女郎一样在这里招揽粉丝。
这就是他们的文化，不让他们这样玩儿，你让他们怎么玩儿？
别的他们也不会啊。
陆程文心里想起了几个字：乡巴佬，没文化。
不一会儿，霍文婷走了过来：“程文。”
“怎么了？”
陆程文站在角落点燃一支烟。
“埃里克的人在贿赂记者，让他们写假新闻。”
陆程文不解：“记者？他们不去贿赂主编和报社社长，贿赂记者？”
“能出入这里的记者都很高端，在他们的媒体上很有话语权。而且意识形态和个人主张都五花八门，县官不如现管。”
霍文婷补充道：“连华夏的记者都有拿他们钱写稿子的。”
陆程文抽了一口烟看着远处阴影下那些窃窃私语的人，冷冷一笑：
“米国有没有网红？”
霍文婷一愣：“当然有……不过……这跟网红有什么关系？”
陆程文微微一笑：“他们的老白姓如果都那么高端，就不会选这种总统上台啦！主要是自媒体。”
霍文婷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一句脏话：“你真特么是天才。”
陆程文耸耸肩：“至少比董建国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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