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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婷十分开心。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让埃里克下不来台。
霍文婷凑近了陆程文：“你力气不小嘛。”
陆程文也凑近了她：“我其他女朋友也这么说。”
……
埃里克上台了，他带着白人的优越感，那种志得意满的微笑，在聚光下，在所有体面人的掌声、欢呼和微笑注目中，走上台。
两束追光灯，打在他身上。
他站在演讲台前，开始讲话。
调侃了总统，显示出自己和总统的私人交情；调侃了一些行业大佬，还跟一个艳丽的好莱坞女星互动了一下。
场面既优雅绅士，又平易近人，而且还和谐有爱。
大家都笑的开心。
到了后半段，埃里克看到了陆程文。
也坐在下，翘着二郎腿，像是个体面人一样平静地看着自己，眼神冷漠。
埃里克一笑：“接下来，我要介绍一位新朋友给大家，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它就是来自华夏的，陆！大圣集团的陆程文！”
大家鼓掌。
陆程文微笑起身，招手致意，然后坐下。
霍文婷凑近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陆程文拽了一下西装：“兵来将挡。”
埃里克开始了他的新一轮调侃。
“陆是我相交已久的老朋友了，大概在二十五分钟以前，我和他成为了朋友。”
大家都笑。
“我的很多朋友都很有钱，陆虽然不是最有钱的，但是却是给我印象最深的。不仅仅因为他的亚洲脸孔，也因为他具有某些华夏人的特殊气质。我对此十分尊重，并且我觉得他浑身都散发着异域风情。”
所有人都笑了。
“为表关心，我想问，陆。”埃里克一直胳膊臂弯轻松地拄在演讲台上，身体稍微弯曲并面朝陆程文的方向，显得十分绅士且切亲：“这里的餐具还用得惯吗？”
又是笑声一片，所有人都知道，华夏人吃饭用筷子。
“听说你们都用两根竹子吃东西，我经常在想，华夏是一个极具智慧与创造力的国家，为什么至今还用竹子呢？因为熊猫？还是要给二十亿人提供钢制餐具太破费了？嘿，哈利！去砍根竹子回来，我们的华夏朋友现在很需要。”
这下全场笑爆了。
有些穿着露背装的女明星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拍手咧嘴。
霍文婷面色阴冷。
此时，一个工作人员走过去，单手捂住麦克，对埃里克耳语几句。
“哦。”
埃里克表示没问题，工作人员下场，他笑着道：“宣传部的朋友说我有可能涉及到文化歧视，众所周知，我是个能接受任何文化和不同种族，并且平等看待的人。我说这些都是在和朋友打趣而已，因为我们这里是个开放的国度，既然开放，当然也是开得起玩笑的。”
埃里克继续道：“sorry陆，有让你不舒服么？”
陆程文看到很多人在拍自己，只是保持微笑，摆摆手。
心里恨得牙根痒痒。
埃里克伸出一只手，手掌摊向陆程文的方向：“看，他知道我这是朋友之间的调侃。我们有时候就是紧张过度了。陆看过我的资料，我也看过陆的，有一条我感觉很有趣，上面写着，陆是属于猴子的！哈哈哈！我不懂，他为什么是属于猴子的？”
“后来工作人员跟我解释，说就像是我们的星座一样，华夏也有他们的星座，不过华夏的星座都是动物。”
他开始掰着指头算：“有属于鸡的！”
众人笑。
“有属于狗的。”
又笑。
“有属于猪的。”
有些人已经笑的很大声了。
埃里克瞪大了眼睛，夸张的语气道：“还有属于蛇的！哦买噶的！”
全场爆笑。
埃里克问陆程文：“那些属于蛇的小孩子，真的不会恨他们的父母吗？”
埃里克道：“我觉得，水平座、白羊座、双子座……这些好听极了。请你把这些带回去，告诉他们，以后可以不用属于那些可怕的动物了。”
陆程文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霍文婷道：“我会反击。”
陆程文扭头看着她：“你们这种大企业家，也有家国情怀么？不是全世界在你们眼里都是棋盘而已么？”
霍文婷看着陆程文，气鼓鼓地道：“没有人的祖国被侮辱了，能够无动于衷！”
陆程文倒是笑了。
又被抓拍。
此时史密斯弯着腰走过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左右看看：
“陆，总统先生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去反击。只要在他的私人基金里捐赠一百万美金，你也可以上台讲五分钟脱口秀。”
陆程文心里道：外国的五分钟脱口秀太贵了。
他笑着道：“麻烦您转告总统先生，我捐三百万。另外两百万，是我对迄今为止最伟大的米国总统的敬意。”
霍文婷笑着道：“史密斯先生，我希望他上台期间是受到保护和照顾的。”
“放心，很多人都讨厌他。”又单手挡住嘴巴：“包括总统。”
史密斯帮总统赚钱了，这种事是美差，回去以后自己在总统那里很有面子。
很开心地回去了。
霍文婷道：“你要注意反击力度和尺度，毕竟这是国外，很多我们理解的概念和文化，这里的人根本没办法理解的。”
“明白。”
霍文婷不放心：“但是也不能太弱势，这是记者招待会，如果反击失败，明天铺天盖地都是我们的负面新闻，所有人都会笑话我们。”
陆程文看着她：“我反击到……刚刚好让他自惭形秽，又不丢你们霍氏的体面，不战火扩大，不给你们得罪太多人的程度。这样可以了么？”
霍文婷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懂。”
此时史密斯走上台：“三克油，三克油埃里克，讲得真好，现在您可以歇一会儿了，喝点黑宫的红酒，总统先生特地说不让你喝威士忌，你老婆不让。”
所有人都笑了。
史密斯道：“哇哦，刚刚我们听说了很多关于陆程文先生的事情，刚好，他刚刚成为了总统的朋友，总统很期待他也能上台祝酒！大家掌声欢迎，我们来自华夏的朋友，陆！程！文！”
众人鼓掌。
陆程文站起身，带着微笑，走上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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