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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一尊破丹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出了四品灵丹？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炼丹的认知！
李鹤鸣看着这一幕，险些把手中的玉瓶给捏碎了。
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
不能慌，不能慌。
就算那小子炼出了四品灵丹又如何？
这才第一局呢，说不定只是运气使然而已，接下来他可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第一局，林小飞胜！”
赵德茂宣布结果的声音，在二楼大厅回荡，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震惊。
没想到林小飞年纪轻轻，做炼丹一术上竟有如此高的造诣，幸好之前没有因为秦四海的事对林小飞使绊子，不然可就亏大了。
凭林小飞的炼丹术，和他结交比和他为敌要有利的多。
台下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惊叹，有人怀疑，也有人不以为然。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第一炉就炼出带丹纹的四品灵丹？”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你倒是给我炼一炉试试？”
“别急，这才第一局呢，三局两胜，后面还有两局，李老未必会输。”
李鹤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林小飞，冷冷道：“第一局算你走运，不过接下来，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林小飞挑了挑眉，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是吗？”
孟奎在台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手都拍红了。
后方的阮灵也是满脸笑意，眼中异彩连连。
她就知道，林前辈不会让她失望的！
角落里，王永福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了，原本挂在嘴角的得意笑容僵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扶手。
“永福兄，你不是说那小子没多厉害吗？”周文远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四品灵丹都炼出来了，这叫不厉害？”
王永福脸色一沉，咬牙道：“急什么？这才第一局，李老还没拿出真本事呢。”
周文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王永福难看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盯着台上的林小飞，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这个林小飞，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缠。
第二局很快开始。
李鹤鸣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另一尊新的丹炉，这炉子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是李老的黑玄炉！”有人惊呼一声，“据说这尊丹炉是李老花了毕生积蓄，从一个炼器大师那里换来的，平时都舍不得用，今天居然拿出来了！”
李鹤鸣将黑玄炉放在台上，双手按在炉身上，缓缓注入灵力。
炉身上的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散发出幽深的光芒。
“这一次，老夫要炼的是四品灵丹，青冥丹。”
李鹤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李老要炼四品灵丹？他之前不是一直说自己还没摸到四品的门槛吗？”
“看来李老之前是藏拙了啊，今天被逼急了，终于要拿出真本事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林小飞要炼四品，李老也要炼四品，看谁能赢！”
林小飞看了一眼李鹤鸣的黑玄炉，目光微微一顿。
这丹炉确实不错，比他手里那尊灰扑扑的破炉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嘛……
丹炉只是工具，真正决定丹药品质的，还是炼丹的人。
林小飞收回目光，右手一翻，六丁神火再次浮现。
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鹤鸣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丹炉，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炼制四品灵丹的难度远超三品，每一步都必须精确到毫厘，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但他必须成功。
他在青石镇炼丹四十余年，名声不能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李鹤鸣色动作依然行云流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比第一局的时候紧张多了。
这也难怪。
毕竟他以前从来没当众炼制过四品灵丹，今天这是头一遭，而且还是在这种比试的场合，要说不紧张，那绝对是骗人的。
反观林小飞这边，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动作不紧不慢。
台下众人看得一阵无语。
大哥，这可是炼丹比试啊，你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
孟奎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小飞的丹炉，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砰！”
就在这时，李鹤鸣的丹炉忽然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黑烟从炉盖的缝隙中冒了出来，焦糊味从炉中飘出。
李鹤鸣脸色大变，连忙打入几道法诀想要挽救，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的一声，丹炉内又冒出了一股股黑烟。
李鹤鸣更是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似的。
他明明已经研究了好几天，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怎么会失败？
怎么会！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李老炸炉了？这怎么可能？”
“看来四品灵丹不是那么好炼的啊，连李老这样的老手都失败了。”
“那林小飞第一局是怎么炼出来的？难道真的是运气？”
众人议论纷纷，有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难以置信的。
赵德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四品灵丹，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炼成的。
王永福的脸色更难看了，周文远则是皱着眉头，目光在林小飞和李鹤鸣之间来回扫视，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林小飞的丹炉中飘出一股浓郁的药香。
那股药香清冽纯净，光是闻上一口，就让人精神一振。
“开！”
林小飞轻喝一声，丹炉盖飞起。
六枚丹药从炉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每一枚都圆润饱满，丹纹清晰可见。
台下再次沸腾。
“又是四品灵丹！而且又是带丹纹的！”
“我的天，这人是什么妖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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