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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接连一阵脆响声中，石窟内外，苏十二留下的连串阵法，尚未来得及运转至极限。
便在这强横力量冲击之下，如纸糊一般，当场碎裂开来。
“阵法、禁制，搞这么多，不过是花里花哨罢了。”
“哼！绝对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年轻修士摆摆手，目光这才落在前方石窟当中。
苏十二先前闭关洞府，乃是根据此地石窟改建而来。而这石窟，本身便惊人庞大。
“你呀，各界生灵，手段繁多，实力也不容小觑。”
“你若心生轻视，将来……若遇上这些存在，怕是要吃亏的。”
苍老身影轻叹一声，叹息提醒。
“大长老放心，我知道怎么办。”
年轻修士闻言，下意识双拳紧握。可紧接感受到大长老余光，当即眉头微挑，目光也认真几分。
“走吧，进去看看！”
苍老身影不再多说其他。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石窟当中。
石窟内，阵法气息散去大半，可地上仍有大量碎屑残留。
年轻修士抬手一挥，一把尘土浮空而起，硕大眼珠骨碌转动。
手指拨弄，空中粉尘波动，当中立刻有点点晶光闪烁。
“这是……灵晶碎末？看起来数量还不少的样子？”
苍老身影目光同样从地面扫过，缓缓点头，“确实不少！天外天灵气混杂混沌气机，寻常外来修士，想炼化一丝都要小心翼翼。”
“此人能在此地闭关多年，除了阵法相助，本身修为根基、手中资源，也非寻常修士可比。”
“就是不知，是哪一界的存在。但能掌握这么多修炼资源，想来也是个厉害人物。”
年轻修士轻蔑一笑，“厉害人物？未必吧，不过些许修炼资源，说不定是什么世家子弟。”
“嗯……倒也不无道理。但此人行事谨慎、眼力不差，却是可以肯定。”
苍老修士并不过多争论，点点头，当即继续往石窟深处走去。
片刻功夫，突然步伐一顿，目光落在最深处石壁上。
石壁之上，原本古纹残缺不全，可当中一道断痕，却格外醒目。
那断痕并非蛮力击碎，也不是寻常剑气劈斩。
更像是某种力量，从古纹牵连最薄弱处一掠而过，将其无声割开。
苍老身影目光一凝。
身旁年轻修士，也随之收敛笑意，手中石矛轻轻一震。
“好锋利的剑意！”
“不只是锋利。”苍老修士当即摇头，“若只是锋利，伤的是石壁，破的是古纹。”
“可这一剑，真正斩开的，是这道古纹与空间之间的牵连。”
“嗯？古纹与空间之间的牵连？”
年轻修士低呼一声，神色终于多出几分凝重。
“这……是什么剑意，竟有这等能为？”
苍老身影没有立刻回答，抬手按在石壁之上，掌心气血缓缓涌出，没入断痕四周。
霎时间，石壁残存古纹一闪而逝。
紧接着，眉头皱起，目露沉思。
年轻修士见状，略感意外，当即也伸手按向另一处古纹。
雄浑气血自其掌中涌出，方一触及石壁，石壁上便有一股反震之力倒卷而回。
后者身形轻晃，掌心微微一麻，眼中却反而多出几分兴奋。
这古纹早已残缺，可残缺至今，仍能挡住他一缕气血试探。
而方才那名外来修士，却能在不伤石壁的情况下，将其中牵连斩断。
这份能为，自不是单纯运气。
“难怪方才那剑意能引发那般惊人动静，从这一道剑痕来看，确有几分能为！”
“不过，一招法术罢了，也说明不了太多。”
年轻修士继续出声，脸上表情略感惊艳，可眼底流转着浓浓战意与不服气。
近距离接触到这一道剑痕，方才能深刻体会到，方才那引动惊变的剑招威力之强。
可越是如此，反倒让他心中战意高昂。
“若能遇上此人，定要与他过过手，看是我手中矛利，还是他所施展的法术强大。”
年轻修士口中声音仍在不断响起。
身旁，苍老身影却仍是若有所思，完全没有出声回应的意思。
迟迟没听到回应，年轻修士注意力重新落在大长老身上。
这才注意到，对方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似是想到了什么。
“大长老，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次，苍老身影口中声音响起，“古神气息！”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年轻修士脸色大变。
“什么古神气息？”
深吸一口气，年轻修士忙问。
“若我判断无误，此地残留气息当中，残存一缕古神气息。虽然微弱，但……能感受到，是真的存在。”
苍老身影深吸一口气，略显苍老的声音，在洞窟内回荡。
“这……难道，此人跟我族中，古老秘境有关不成？”年轻修士略一沉吟，继续出声又问。
苍老身影摇头，“未必有关。但这气息，与族中古老秘境确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虽是大不相同，却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若能找到此人，说不定……能让那处尘封多年的地方，再开一线。”
年轻修士手握石矛，声音一下子兴奋几分。
“那还等什么，追上去便是。”
苍老身影淡淡瞥他一眼。
“能在我等到来之前离开，又留下这些似真似假的痕迹。你觉得，此人会轻易让你追上？”
年轻修士神情一滞，旋即咧嘴笑道：“追不上也无妨。只要他还在天外天，总会遇上。
而且，既然有机会，重开族中古老秘境，总该设法一试。”
“倒也是！”苍老身影颔首，目光透过石窟裂缝，看向远处荒凉天地。
“此人既能在此地闭关多年，想必……不会轻易死在天外天。”
“走吧！先回族中。”
“既然此事涉及族中秘境，此人又恰好出现在天外天，是该设法找一找。只希望，他此番离开，尚未离开天外天。”
“不过，天外天本就特殊，就算有办法进来，想要离开，也没那么容易就是。”
话落，苍老身影手握拐杖，转身向外走去。
年轻修士看了眼石壁剑痕，又看向苏十二离去方向。
眼底战意一闪而过。
“外来修士么……希望你真有大长老说的那般本事。”
低声一句后，年轻修士提起石矛，快步跟上。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风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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