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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没有任何的悬念，虬渊的元神被张大川一掌就粉碎了，连化作光雨消散的过程都直接跳过，瞬间被湮灭。
其残破的躯体也跟着粉碎，唯剩两缕鲜红的本源帝血洒落在了墨渊剑与墨渊塔上，被两件帝器各自吸收。
神剑锋芒愈发耀眼，帝塔却变得更加古拙大气了。
那种玄而又玄的道韵，令所有在场的人眼皮都是一阵跳动。
“那两件兵器又饮了至尊血，这样养下去，将来该不会要进化成仙兵，或者干脆是产生自我意识，化作圣灵吧？”姜焱晶低声自语，有些心惊。
又一名至尊陨落了！
远处，躲在秘境边缘，战战兢兢观摩这场战斗的一众修士，在短暂的死寂之后，轰然沸腾。
“死了，虬渊古皇也被镇杀了！”
“先是龙皇，再是虬渊古皇，短短一日之间，我们苍龙星域的至尊连去两人，不敢想象，外界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那个张小海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强到此等地步？两大至尊，全都是死在他的剑下啊。”
“还没看出来么，他是人族的血统！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他骗了，什么螭龙裔流落在外的血脉，全是假的。”
“什么叫骗，分明是我们自己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
“……”
有资格进入真龙秘境的修士，其实并不多，算上之前在秘境内因为各种变故而死去的那些，总共也就百十号人。
但此时，众人议论的声音，却此起彼伏，非常嘈杂。
没办法，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具冲击力了。
龙皇的突然出现、张大川亮明人族至尊的真实身份、揭穿上代龙皇姜恒之死的真相，以及后续姜焱晶的到来、狐仙的出现，再到青龙证道……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件事称得上平凡？
随便一件事情单拎出来，都足以成为轰动整个苍龙星域的海啸级事件。
但今日，他们却都堆在了一块儿。
不少人至今都还处在一种被接二连三的震撼消息给砸晕了的状态中，恍如做梦一般，表情茫然而懵懂。
而如姜灵雨、岚耀、螭玄朔等与张大川他们接触比较深的龙域修士，此刻脸上的表情，则是震惊之余，又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他们一直以为张大川跟他们一样，都是龙裔生灵，天生就是一个族群的。
可今日的事实表明，张大川的血脉，与龙族沾不上半点儿关系。
那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修士。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们与“张小海”之间得换一种相处的模式了。
另一方面，龙皇敖闰的所作所为，更是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他们在往日里所敬仰、崇拜的龙皇，到头来竟是要毫不犹豫地灭杀他们，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众人的心情很不平静。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敖闰亲手害死了上代龙皇姜恒之后，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心理落差，就更加剧烈了。
但当龙皇敖闰和古皇虬渊皆被张大川诛杀后，几人的心情又变了。
倒不是不感激张大川的救命之恩，只是一想到日后消息传出去，人们要是知道苍龙星域的龙皇与另一名至尊，在同一天先后死在了一个人族修士的手中，整个苍龙星域都会沦为笑话吧？
想到那种滋味儿，螭玄朔他们的心中，便实在是有些苦涩。
也只有姜灵雨的感受会好一些。
毕竟张大川顺利帮她报了杀父大仇。
“唉，今日之后，我龙域修士在外界，怕是要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头了。”岚耀叹气道，神色复杂。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全都沉默了。
这时，远处战场中。
随着张大川顺利诛杀虬渊，小青他们也飞身来到了张大川的面前。
看着张大川那苍白的脸色，小青关切道：
“父亲，你还好吧？”
“刚刚应该让我们来的，你本就已经受了伤。”
张大川轻轻摆手：
“无妨，我还……”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猛然一个踉跄，口中噗嗤一声，涌出了一大片的血迹。
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张大川的身体原地一软，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父亲！！”小青惊呼。
“张道友？”姜焱晶也变色。
两人几乎同时伸出了手，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差点儿倒下去的身影。
然而，始一接触，二人便都感觉到了张大川的状态有多糟糕。
身为帝境五重天的修士，其身体的温度，此时竟然如同凡人即将死去那样，在急剧的下降。
神力完全感知不到了。
连元神似乎都陷入了沉寂！
“坏了，张道友的伤势加重了。”姜焱晶沉声道。
“让我看看。”狐仙飘落在旁。
银色裙摆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左手托住张大川的后脑，右手并指如剑，探出一缕神识迅速扫过他的全身。
然而，不消片刻，她的眉头便皱紧了。
那种担忧的神色，是狐仙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流露出来。
“伤势太重了。”
“为了杀敖闰，这小子承受了太多伤害，刚才又强行提着一口气去镇杀虬渊，等于是在透支最后的力量。”
“现在那口气松了，反噬就来了。”
狐仙口中叹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没有那种调侃的从容了。
她环顾四周，同小青说道：
“先找个地方吧，他需要很长时间来静养了。”
小青犹豫片刻，道：
“那我……带父亲去那座传承神殿吧。”
狐仙轻轻摇头：
“还是去秘境中央的真龙丹田吧，那里应当是祖龙的丹田所化，灵气最浓郁，适合静养疗伤。”
“好。”小青应声照办。
随后，狐仙转头看向姜焱晶，余光瞥向秘境边缘处的那些苍龙星域修士，吩咐道：
“姜姑娘，要麻烦你去处理一下那些人了。”
姜焱晶怔住：
“处理？”
“今日在这处秘境里发生的事情，只言片语也不能传出去。”狐仙眯着狭长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我不管你是杀了他们，还是用别的什么办法，总之，只要消息不传出去，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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