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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是才十境吗？不突破十一境，难不成还突破到十二境？”林文咋舌。
陆清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有何不可？”
林文瞪着双目，无法反驳，最后只能道，“若是如此，那就太变态了。”
“而且，就算是突破到十二境，也没有这般恐怖啊。”
“厉将军，你们东秦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这般天才，当初怎么就没有被我们捞到手？”
“听说她还是体修？战场上也没见她揍过人，不知真的假的？”
“欸，我辈体修，咋能不揍人呢？”
“就应该像你们东秦另外一个小家伙一样才好……真是越说越让人来气啊，老实说，你们东秦这次去下界接人之前，是不是找天机学院的老家伙算过？”
“他们不是说这种事是不可泄露的吗？”
“该不会就只是不给我们另外三国泄露，只对你们东秦泄露吧？”
陆清亦幽幽看向厉穆。
似乎对于这个问题，也同样感到好奇。
“没有。”厉穆淡淡启唇，算是做了回应。
林文有些不信，“真没有？”
厉穆的回答仍旧简洁明了，“没有。”
老实人说没有，那就是真没有了。
在这一点上，厉穆口中说出来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林文只能归结于东秦气运强。
再说的粗俗一点。
那就是走了狗屎运。
羽族仅剩的那名洞虚境强者，听着眼前三名人族的交谈，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战场之上，也有羽族修士在突破。
但论动静和声势，远远不及人族。
更别说和宁软这种出了名的怪物比了……
这一战，羽族损失实在太大了。
大到几乎难以承受的地步。
“三……三位道友，不知到时，由哪位道友去我族商谈两族结盟之事？”
羽族洞虚境涩然开口。
林文一副哥俩好的凑上来，搂住对方肩头，“急什么啊，有再大的事都得等这群小家伙突破完再说，不是？”
羽族洞虚境只能连连苦笑着点头，“是极，是极。”
“老兄啊，比起商谈结盟之事，我倒更好奇你这身修为，当真就是吃了那个什么丹药，再进仙器一突破就成了？”
林文满眼好奇，不似作假。
羽族洞虚境笑容更加苦涩。
刚刚使用仙器突破到洞虚境的时候，其实所有人都是兴奋且激动的。
可随着这一战战打下来，清晰地认识到了差距之后，这种激动瞬间就像是被人用冷水浇下。
凉得彻底。
“我……我其实也说不清。”
“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没，没什么感觉。”
“哦……”
林文略显失望地点点头。
羽族洞虚境：“……”
……
在许多修士都已经突破成功之后。
宁软也终于迎来了她的第十六波雷劫。
然后是第十七波……
十八波……
十九波……
每一波，都夹杂着无数劫雷。
宁软已经不知道被劈了多少次了。
劈得整个人都有些麻木。
五柄飞剑环绕周身。
共同‘沐浴’在雷光之下。
她现在感觉呼吸间，都充斥着电光。
就……很刺激。
第二十波雷劫酝酿的时间格外的长。
天穹之上的劫云已经浓郁得滴出墨来。
原本紫黑色的电蛇，此刻竟隐隐泛起了一丝刺目的暗金光泽。
宁软的直觉告诉她，这次恐怕真的就是最后一波了。
最后一波，往往也是最难熬的。
轰——
不知过了多久。
蓄势多时的雷劫终于劈下。
雷光耀眼，声势骇人。
宁软彻底被劫雷淹没。
以至于外围处看热闹的修士，凡金丹境以下者，都看不清雷光之下的情形。
甚至有人觉得，在这样恐怖的雷劫下，人怕是也出不来了。
苏小小有些担心。
她本来想问问牧忆秋的。
结果一回头，就见牧忆秋正盯着一人看得出神。
仿佛眼睛都黏上去了。
而被盯的那人，苏小小不认识，但她之前看得很清楚，对方是从宁软身上一枚玉佩里跑出来的。
她看不清对方根底。
也没有多问什么。
炽翎终于被盯得不耐烦了。
迎上牧忆秋灼热的视线，“怎么了？”
“你是宁软的朋友吧？”
“之前虽然并未完全清醒，但有时候也能隐约听到外边的声音。”
牧忆秋点点头，张口就问：
“你要不要和我打一架？”
炽翎讶然，但脸上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觉得这种询问有些冒昧。
反而认真的点点头，“好啊，不过你才刚突破到十三境……虽然是十三境高阶，唔，也很强了，但你气息还未稳固，和我打，你有些吃亏。”
牧忆秋眸光一亮，显然对于炽翎的反应颇为满意。
“只要我不觉得吃亏，那就不是吃亏。”
炽翎道：“那就打？”
牧忆秋：“打！”
两人说着，竟是齐齐飞身跑了。
好像没一个担心宁软出不来的。
苏小小：“……”
她沉默了一会。
忍不住又朝另一个方向看去。
那位一袭红衣，正喝着酒的女修，倒是没跑。
但正在和蒙如凡将军一起喝酒。
似乎还在聊着什么。
……这可是宁软正儿八经的师父啊！
怎么也半点不担心？
“宁软她，不会有事吧？”
柳云站在旁侧，忍不住启唇问了一句。
苏小小还没回答，队正宋陶然就道：“肯定不会有事啊，她可是宁软！”
“虽然这雷劫确实恐怖了一些，但她肯定能扛过去的。”
“柳道友……倒是你……”
柳云：“……”
她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
宋陶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你当真是天元学院弟子？”
柳云：“……我是啊。”
宋陶然不死心，又问，“你当真是弟子？”
柳云：“……我是。”
宋陶然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真是啊？”
柳云：“……我真是。”
宋陶然又默默指了指苏小小，“那苏道友呢？”
柳云：“……皇家学院弟子啊。”
她大概知道宋陶然想问什么了。
可能是因为队伍中出了一位人族强者的原因。
导致这位宋队正，现在看哪位队友，都觉得是隐藏的强者……
但人族强者哪有那么多啊？
又不是遍地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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