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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圣庙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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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逍立刻意识到这些气息属於藏在暗处的那些家伙,那些诡异的,臃肿的人影。

    但邪门的是,这些气息仅仅只存在了刹那,就又神秘的消失了,此刻站在他的位置,也再看不到那些藏於暗处的身影。

    这一幕可是把杨逍给看不会了,他很肯定,刚才那一幕绝不会是自己的幻觉。

    不过那些气息少说有十几道,其中最强者有超越冥境中期的实力,弱一些的也有半步冥境上下。

    这些人加在一起实力堪称恐怖,密教一时间从哪里召集来了这麽多高手。

    密教在阴庙四大家中实力仅次於阴庙大祭司所统帅的血教,这些年与法教的争端中也是胜多负少,拥有一批真正的高手这也很合理。

    但不合理的是,密教的众多高手已经在纳林大统领的率领下赶赴前线,陈兵边境,与法教派出的大批高手对峙。

    在精锐大量抽调的背景下,密教手上不该还有如此多的高手,而且还都集中在一处。

    要知道,那些气息中可是有着数位真正的冥境高手坐镇。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些高手为什麽藏於黑暗中,还是以那种背对着,一动不动的诡异方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人。

    杨逍也曾怀疑那些会不会是高阶傀儡,毕竟在缅泰之地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屍体。

    但对方身上展露出的强悍精神力绝非傀儡所能有,这些就是人,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是正八经儿的高阶使徒。

    杨逍虽然满肚子疑惑,但他深知今夜自己的任务。

    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配合大祭司食人佛收服殉教者,除此之外不要节外生枝。

    这也是盛老院长再三叮嘱他的。

    而在那些恐怖的气息出现又消失後,在座的密教高层明显也激动起来,众人呼吸加速,一双双眼睛中闪烁着光芒。

    随着那本书的出现,居於首位的食人佛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快步走下,来到殉教者身前,只见他望着对方那本书,足足几秒钟才双手颤抖的接过。

    自从认识大祭司那天开始,杨逍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激动。

    随後殉教者闭上眼,口中吟咏不停。

    杨逍是听过当地的缅泰语的,但这一次不同,这次殉教者发出的音符语调粗粝厚重,天生带有一股历史的沧桑感。

    就像是一段失传已久的缅泰古密语,或者说是一段古老的咒语,现场极富宗教感。

    而在杨逍震惊的目光中,顶天立地的大祭司竟然对着殉教者缓缓单膝下跪,并将那本古书双手托起,举过头顶。

    随即殉教者抬起手,扯开右手手腕处那条由不知名的黑色枯草编制成的古怪手链,轻轻抽打着食人佛的额头。

    下一秒,在场的密教高层好似受到了某种感召般,齐齐俯身叩首,一个个泪流满面,对着殉教者与食人佛连声高呼:「阿缅达恰,阿信布拉,皎阿信!」

    「阿缅达恰,阿信布拉,皎阿信!」

    「阿缅达恰,阿信布拉,皎阿信!」

    这些人声音雄壮,胸腔共鸣般连声嘶吼,声音回荡在这间面积本就不大的建筑内,震的杨逍脑瓜子「嗡嗡」响。

    毕竟不懂究竟什麽意思,昨夜坤帕长老也没和他说过这一段。

    原本他还想偷瞄坤帕长老一眼,让他给自己点提示,可他看了後才发现,坤帕长老是喊得最大声的那一个,早就老泪纵横,激动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心一狠杨逍也酝酿出情绪,「噗通」一声跪下,和大家一起哭一起喊,虽然不懂喊的是什麽,但先喊了再说,反正不亏。

    而在大祭司起身後,其余人也都跟着站起,接着大祭司牵着殉教者的手,将他带到属於自己的首位,安排殉教者就坐在了手边空着的那处座位。

    这下杨逍明白了,原来那处位置是给殉教者留着的。

    也对,殉教者在密教内身份尊崇,在教义上的地位甚至不输大祭司食人佛,整个密教内也就只有他有资格坐在大祭司的身边了。

    如今大局已定,杨逍心中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受人之恩自当相报,当初大祭司千里驰援,救了他和叔父一行人的性命,这份恩情杨逍一直都记在心里。

    如今能帮上大祭司食人佛,杨逍也感到很满足。

    事情解决的如此圆满,也是超出了食人佛的预期,此刻他看向下方杨逍的眼神中也是愈发满意。

    杨逍额头上还残留有斑斑血迹,那是之前磕头磕的。

    「吾儿,你先是救回我的素塔娜,如今又与我圣庙之灵结缘,引导殉教者迷途知返,你是我密教的一员福将。」

    「我要为你在圣庙立命牌,赠金签,从今往後,你就是我密教的一份子,更是我的儿子,是我密教的少祭司。」

    「我还要赐给你一个名字,达恰亚,寓意忠诚。」

    食人佛声如洪钟,每一个字都在这片空间内回荡,震撼人心。

    「谢义父!」杨逍激动行礼。

    在密教内能被大祭司赐名,这是极为尊贵的表现,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随着杨逍起身,现场这些密教高层在坤帕长老的率领下,也一一对杨逍行礼致意,那些原本还对杨逍怀有偏见的长老在亲眼目睹今天这一幕後,也纷纷对杨逍生出了几分敬意与好感。

    他确实帮了密教的大忙,而且他还曾受到了圣庙之灵的指引,那可是他们顶礼膜拜的神明。

    众人都被杨逍的演技所震撼,一致笃定他就是圣庙之灵选中的人,否则没办法解释他之前的感情会是那样的真挚。

    达恰亚这个名字落在他的身上实至名归,此人是忠诚的朋友,是值得信赖的夥伴。

    总之,这一夜大家都很高兴,杨逍被当做密教的吉祥物,被灌了很多酒。

    密教这些人非常豪爽,酒量非常夸张,又极度热情,杨逍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了。

    总之,最後他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实在是喝不动了,为了躲酒就往桌子底下钻。

    可即便这样那帮人还没放过他,把他从桌子下拉出来,左右各一个人,架着他继续喝,就差拿个漏斗插他嘴里了。

    等杨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头昏沉的厉害,睁开眼後刚好看到四个女孩在喂他喝醒酒药,那是一股带着浓郁中草药味道的黑色药汁。

    大概十分钟後,等杨逍又恢复了一些神志,这才看清,原来不是4个女孩,是两个。

    「恩人,你怎么喝了这麽多酒啊,是昨晚宴会上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吗?」那名年轻女孩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

    「昨夜是谁送我回来的。」杨逍坐起身,女孩很有眼力的拿来了一只枕头,放在他背後垫着。

    「是耶因少祭司亲自背您回来的。」女孩回答。

    杨逍回忆了一下,想来就是那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了,他也是食人佛座下的义子。

    昨夜他还主动来给自己敬酒,杨逍对这人的印象还不错,杨逍能察觉到这人对自己没有敌意,是个豪爽的汉子。

    「耶因在你们的语系中是什麽意思?」杨逍转念又问。

    「勇猛,无惧无畏。」女孩思考後回答。

    「那另一位少祭司呢,他的名字和含义是什麽?」

    「这个我知道。」另一名女孩抢答说:「另一位是卡鲁纳少祭司,他的名字寓意慈悲「」

    。

    提到卡鲁纳少祭司,女孩明显来了兴致,滔滔不绝道:「卡鲁纳少祭司是大祭司最信任的少祭司,这次他没来王城,就是在代替大祭司在前线督战。」

    「那可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们这样的穷苦人从不打骂,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样貌与性格也是所有少祭司中最好的,大家都喜欢他,私底下都在议论说未来一定是他会继承大祭司的位置。」

    女孩年纪尚小,约摸着还未成年,谈起这位卡鲁纳少祭司就像是犯了花痴。

    不过另一名年纪大些的女孩显然知晓轻重利害,在下面狠狠踩了这女孩一脚,同时对她使眼色,示意现如今他们面前的恩人也是密教的少祭司了。

    女孩後知後觉,脸上满是惊惧与不好意思,小声解释说:「恩人您别生气,您才是我们最尊贵的少祭司,您也是心肠最好的那个。」

    两个女孩都不敢再说话了,因为他们明显察觉到杨逍的脸色变得不那麽好了。

    因为杨逍一直都对她们很好,所以二人也习惯性的与杨逍亲近,而此刻她们才真切的意识到,他们三人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眼前这个看似好说话的年轻人对她们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对不起,对不起少祭司!是我说错话了!」年轻些的女孩再也支撑不了这份压力,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少祭司,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没恶意的,她私下里经常和我说,他的父亲和哥哥能被从惩戒营放出来,都是因为您的关照,请您原谅她这一次吧!求您了!」另一名年纪稍大些的女孩也帮着给自己的好朋友求情。

    「知道错在哪了吗?」杨逍冷冰冰问。

    「我不该在您的面前夸奖其余少祭司。」女孩被吓哭了,说话声线哆嗦的厉害。

    「这点小事我还不会放在心上,可你是什麽身份,居然敢私底下议论大祭司他最信任哪位少祭司,未来会传位给谁,你有几颗脑袋,你找死啊?!」杨逍语气罕见的凶恶。

    「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可大家...大家私底下都这麽说......」女孩委屈巴巴说。

    「大家说你也不许说,下次再听见有人议论这种事,你就躲远点,有多远躲多远。」

    「我不想等下次我再来,第一眼就看见你和你家人的屍体被吊在城门外,听懂了没有?!」杨逍语气严厉道。

    杨逍知道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一般的小事管事的也不会与她们计较,可要是这种事一旦传进食人佛的耳朵里,那这两个女孩就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保不齐连家人都要被牵连。

    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食人佛绝非善类,此人行事手段果决狠辣,眼里不揉沙子。

    那两位被诛杀的少祭司就是例子。

    虽说自己与食人佛关系亲近,後者又认了他做义子,但杨逍在面对食人佛时从不敢有丝毫松懈,一点出格的事情都不敢做。

    缅泰之地多是些心狠手辣之徒,那食人佛对自己很好,但在外可是恶名昭彰,本质上与那法教白衣法王都是一类人,自己只不过是有恩与他,没有触碰到他的逆鳞而已。

    他若是不高兴了连阴庙大祭司的面子都不一定肯给,更别说是其他人了,这是一位真正的顶级强者,法外狂徒。

    想当年一队有冥境使徒坐镇的商队经过密教的地盘被拦截,不但货全被抢走,人也全杀了,做成人桩立在边境处,强如商会最後也就是不了了之。

    杨逍自认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懂规矩,知分寸,懂得与这些真正大人物相处的尺度0

    见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杨逍也就没再难为她们,语气舒缓了许多:「别跪着了,起来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再有下一次,我就抓你去大祭司面前领赏。」杨逍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吓唬说。

    没想到女孩红着眼睛,下一秒哇地一声就哭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抓我去..

    」

    「啊这......」杨逍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女孩这麽不禁吓,於是只好拿出糖果饼乾什麽的,哄了好半天,才终於哄好了。

    杨逍还是挺喜欢这个两个女孩的,想当初自己与崔教授一行人被密教名为保护,实则软禁,其余密教之人都对他们颇为提防,还有一些敌视,只有这两个女孩始终陪着自己,给他那段灰暗的时光中增添了几分色彩与欢乐。

    杨逍不想她们两个在自己离开後遭受厄运,所以才会提醒她们。

    另一名女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世下手中零食,出声提醒:「恩人,中午的时候有禁军的人来过,他让我转告你,说等你醒了就通知一声,他貌似有事情找你。」

    「禁军......」杨逍不知道他们找自己所为何事,但还是让女孩出去报告了。

    没一会,就有人来了,掀开帘子,是杨逍的老避人坤帕长老,而此刻两名女孩则非常识趣的退了出去,怀里还揣着杨逍给的奶糖肉乾等零食。

    今日再见面,坤帕长老对待杨逍的态度愈发热情,笑着道:「少祭司,昨夜你的表现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你是帮了我们大忙啊,大祭司他对你是赞不绝口。」

    「都是大祭司运尔帷幄,长老安排得当,我不过是听指挥而已。」杨逍没有独揽功劳。

    「对了,今日我来是为殉教者传个话,他要送你一份机缘。」坤帕长老说道。

    「机缘?」杨逍有些意外,同时更有些惶恐,他下意识想到了之前见到的那些臃肿人影,还有那一股股的强悍气息,这些都隐隐令他上到不安。

    似乎是看出了杨逍的担忧,坤帕长老开口劝慰,意思是让他安心就好。

    殉教者如今已经承认大祭司统治的正当性,而殉教者作为他们密教徒联系圣庙之灵的纽带,他是绝不会撒谎的。

    「这件事我义父他知道吗?」杨逍又问。

    「当然。」

    见坤帕长老答得乾脆,杨逍也就稍稍世下了心,他信不过坤帕长老与殉教者,他还信不过食人佛吗,而且他也很好奇,所谓的机缘会是个什麽东西。

    见杨逍应允下来,坤帕长老让他先等着,好好休息,今夜三更天前後,会有人来找他,殉教者那边也需要时间来准备。

    与此同时,坤帕长老还告诉杨逍,说他所要的法器与丹药都已经在准备中了,让他不要着急,最多三天,就会有分晓。

    「劳烦坤帕长老了。」杨逍抱拳答谢。

    「呵呵,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气,大祭司曾经说你是我密教的一员福将,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是我眼拙了,当初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少祭司海涵。」坤帕长老如今也是看杨逍哪哪都顺眼。

    说完该说的话後,坤帕长老就离开了,房间内又伍下了杨逍一人。

    时间很快来到午夜时分,一队穿着密教传统服饰的人找上门,为首的是个喇嘛模样的老人,约莫有80岁以上的年纪,是个生面孔,杨逍从未见过。

    跟随而来的人向杨逍解释,这位是驻守圣庙的大庙师,然後杨逍就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跟随着这一队人上路了。

    一行人七仇八仇,又回到了昨夜的那座仗筑,望着丕夜下的那座奇异仗筑,杨逍心中的那股不安愈发具象化了。

    他深知,今夜所谓的「机缘」极可能就与那些神秘人影有关。

    原本杨逍还以为他要和这些人一同进去,可来到仗筑门前,这些喇嘛一样的怪人自动分作两列,一左一右,分布在仗筑两侧,接着慢腿坐下。

    而为首的大庙师这面无表情,抬手对杨逍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杨逍独自走进这座仗筑。

    虽然心里有点虚,但来都来了,杨逍鼓足勇气,掀开遮挡用的门帘,走了进去。

    可後知後觉,他察觉到这门帘材质奇怪,手上特殊,好似是用某种东西的皮仕成的。

    因为他曾经在枯骨斋的那群抗生手中接触过类似的东西,所以他立刻意识到这门帘是人皮做的。

    而想要缝仕成这麽大的一整张皮,没有4,5个成年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这不仅让杨逍联想到了藏地的那群丕喇嘛,他们也喜欢搞这一套,许多法器都是用人的头骨,臂骨,大腿骨,或是人皮等器官炼仕而成,非常损阴德。

    走进去後,杨逍第一上觉是这里的面积比之前大得多,至少有之前两个那麽大。

    而且更为幽深昏暗,毕竟这次没有那麽多光源了,只有一根蜡烛,还握在殉教者的手中。

    不,那不是蜡烛,而是一盏造型怪异的长柄油灯,做工非常粗糙,像是用墙土捏成的。

    可诡异的是,虽然只有这一盏不甚明亮的油灯,但杨逍却能看清眼前的路,就好似冥冥之中有东西在指丐着他一样。

    杨逍一步一步走来位於丕暗深处的殉教者身旁,很快他就上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那种上觉就好像自己正一步步坠入深渊,坠入无尽漆丕的海底世界。

    他的上官与意识都在被剥离,剥离出这具躯壳,这是一种杨逍所从未体验过的上觉。

    浑浑噩噩来到殉教者身旁,殉教者依毫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低头看向他的眼神就好似神明在俯瞰世人。

    被这种目光盯着,杨逍感觉灵魂都要被洞穿,他本能的想要抵,但完全无用,对方的强大根本不是他所能抵的。

    盛老院长说的没错,这位殉教者远比纳林大统领与盛老院长都更加强大。

    随着殉教者伸出那只乾枯好似老树皮的手,杨逍立刻领会了对方的意思,交出了那块漆丕人皮,那是漆人妪的皮。

    殉教者一手抓着漆丕人皮,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那本书,那本古书的质感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中显得愈发沧桑厚重。

    下一秒,似乎察觉到什麽的杨逍猛地打了个寒颤。

    殉教者一手抓着漆丕人皮,另一只手在拿书,那盏泥塑的长柄油灯是怎麽回事,他哪里还有手去拿油灯?!

    那只手究竟是谁的?!

    可真正恐怖的还在後面,杨逍明明知道殉教者的三只手有大问题,可任凭他如何看,都瞧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他甚至分不清对方的左手和右手。

    一股强烈的割裂上包裹着他,似乎正在解构他还算正常的世界观,他愈发觉得殉教者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自己。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侵蚀着他,重塑他对於这个世界的上知,殉教者的阔唇开始抖动,一阵晦涩难懂的缅泰古语如同仂暴一般冲击着他的精神。

    杨逍的脑海中开始出现各种纷繁杂的幻象,毫无逻辑与头绪,而殉教者的口型与所发出的声音根本对不上,就像是有一个无法理解的异常存在进驻了殉教者的身体,在用他的阔说着什麽。

    这一刻杨逍开始怕了,恐惧刻骨铭心,因为他忽然想到殉教者在密教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负责与密教的圣庙之灵沟通。

    「进驻他体内的是密教的圣教之灵!!」

    原本杨逍只当这是一个传说,毕竟类似的传说即便是随意一个普通人都能说出不少。

    但他忘记了,这里可是密教,这些人极端残暴,却有极端虔诚,他们不像是会为了一个虚构之神所弯腰折服的人。

    这所谓的圣庙之灵是真的存在的,就在殉教者的体内,它...它被唤醒了!

    是怨灵!

    杨逍立刻就想通了,这位殉教者的体内也存在一只怨灵,而且是一个非常高阶与强悍的怨灵,此刻这只怨灵盯上了自己。

    与此同时,杨逍脑海中一片混亚,眼角的余光中更是出现了匪夷所思的景象。

    在他左侧,右侧,以及侧後方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个人,这些人动也不动,就那麽慢腿坐在那里,一个个臃肿异常。

    是昨夜他所见过的那些东西,可奇怪的是,他之前走来殉教者身边,可是一道人影都没见到,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是说...这些东西存在於一片未知的空间内,现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在那座仗筑内了。

    杨逍想要转头看的清楚一些,但他已经做不到了,因为如今他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他能坚持到现在还未崩溃完全是凭藉自己那顽强的意志力在硬撑着。

    可意志力也终究有极限,杨逍清楚自己撑不了太久。

    他现在唯一的破局机会就是好姐姐,但此刻他被对方压仕的死死的,不算那怨灵,单就这位殉教者就不是他所能对付的。

    即便是好姐姐接管身体怕是也没用,二者实力维度差得太多了。

    而且对方也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就在杨逍的意识即将溃散时,殉教者忽然押押的举起双手,向前探出,像是在摸索着什麽,而杨逍也不受控仕的抬起手,朝前伸出。

    紧接着,令人脊背发凉的一幕出现了,杨逍他竟然凭空摸到了一个东西,他也无法形容那是什麽,冰冰凉凉的,还有一点点软,像是...像是一具屍体。

    可杨逍瞪大眼睛,拼命向身前看,他身前是空的,只有殉教者,但他的手分明没有触元到殉教者,他可以肯定。

    就在双手触元到那具屍体的下一秒,杨逍脑海中像是被什麽东西劈开,在一片古怪的黄色弧光後,他看到了一道避悉的身影。

    那是他自己,他貌似正在被敌人围攻,对方人数众多,实力强大,他浑身浴血,手中攥着环首刀,右边半只耳朵不知去向,脸颊也被割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衣服被撕碎,露出了藏在最里面的百鬼棺衣。

    在欠开一记偷袭後,「他」身影一兴,随着身影再次出现,就将那位偷袭者揪了出来。

    下一秒,杨逍缓缓睁大眼睛,他看到了令他从未想到的一幕,只见他单手抓着那家伙的头,手指如钩深深嵌入对方头骨,手掌刹那间变得漆丕。

    而随着一股怪异的能量波动出现,那被抓的家伙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般,身体拼命挣扎,好似一条脱水的鱼,与此同时,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般乾瘪下去。

    而反观「他」自己,身上的伤势则迅速恢复,先是那凶残的刀伤,直到最後,那被削去的半只耳朵都长了回来。

    下一秒,他丢下那具被吸乾的乾屍,再度提刀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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