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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是时候该添火排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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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长示意张安平喝茶,自己则怀着好奇、探索的心情,打开了张安平的手稿。

    其实此时的国民政府内部,已经开始讨论“战后”问题了。

    不讨论不行啊——徐蚌也好、华北也好,胜面根本看不见,这两边落幕以后,接下来怎么办必然是要考虑的!

    毫无疑问,此时国民政府内部对未来的战略只有一个:

    依托长江天堑,阻止我军!

    而蓝星动物国手稿中的剧情,就是依托这个战略而写出来的。

    “你……你……”

    怔怔的看着张安平,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一份手稿。

    (此处除掉了很多的内容……)

    张安平没有回应处长,因为他脑海中想着北边的邻邦——若没有坚定的一统之举,偌大的华夏,真的有可能重蹈邻邦的复辙啊!

    这便是《蓝星动物国》的终章,他不会再续写了——或许多年后他还是会提笔,但到时候,落笔的主角必然是兔子。

    而他写下这篇终章的目的很简单:

    让人们看清这份割裂的可怕,唯有如此,那些心怀华夏、身属国军阵营的有识之士,才能在接下来的抉择中,做出最贴合民族根本、最顺应国家走向的选择!

    “发了吧!”

    处长最终做出决定。

    因为华北剿总那些中央军将领的幺蛾子,现在的民间对局势非常的悲观,而蓝星动物国的预言能力太强了,民间对其是非常信服的。

    现在反对华北的言论层出不穷,徐蚌战场又身陷危机,蓝星动物国的终章发布,对民心还是有极大的安抚作用。

    张安平微微点头,心道自己这个马甲多年积攒的口碑,终于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关键节点。

    但凡是希望这个国家强盛起来的人,只要看了终章,他们最大的反应肯定是:

    一定要避免!

    这才是目的!

    收起手稿,张安平犹豫的问:

    “那藏锋计划……”

    “执行吧!”

    处长意兴阑珊,脑海中全都是蓝星动物国。

    张安平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的陪处长坐着——他心说你想得有点多呦,你没看见我剧情中写的是华北大军撤回来吗?

    问题是,撤得回来吗?!

    能撤回来吗?!

    处长从负面情绪中走出,对张安平道:“你先回家吧——这段时间忙忙碌碌的,先回家一趟,过几天再去北平!”

    张安平摇头:

    “我得回北平——华北共军正在攻击张家口,我怀疑是为了策应东北共军入关,但目前没有情报表明有这方面的倾向,傅长官他们又集体认为是共军在策应徐蚌战场。”

    “先回家!明天再去,天塌了也不急在这一晚上——算了,我还是让卫兵送你回去吧,你啊,你啊……”

    处长最后决意“绑票”,心中又一次感慨万千,要是党国上上下下都像安平一样,又怎么可能失去东北、怎么可能面对如此困境?

    张安平无可奈何,就只能“认命”,心说我这风尘仆仆的作态算是没白装哈。

    既然来了南京,他当然不会马上就飞回去,南京这边还有一堆事呢。

    ……

    被处长的警卫“押”回家的张安平,倒是让家里人一阵惊喜,两个大了一些的小不点立刻忘了一次次“梦游”的事,拉着爸爸的手,说什么今晚得跟爸爸一起睡。

    张安平这边才答应两个闹腾的小家伙,那边就被老父亲给拎走了。

    一脸讪讪的跟着父亲来到书房,党国忠臣摆出一脸疲惫的样子:

    “爸,什么事?”

    张贯夫看着儿子,许久后才出声:

    “前几天,我收到了一项任命。”

    嗯?

    张安平看着父亲,静静的等待下文。

    “东南战区后方根据地整建特派员——这是那位亲写的手令上给我的特别职务,还有一道身份叫台省政务整理委员会常务委员,以及一个台省经济督导专员的职务。”

    张贯夫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安平,说出了自己现在突然加在身上的职务。

    他本是一个小职员,因为戴春风的缘故,最后进入了特务处,算是特务处的元老。

    后来儿子崛起,他不得不低调、半隐身,戴春风死后,更是直接从军统退出,在政府部门混了个闲职——可现在这个时候,巨大的馅饼却砸在了身上。

    可张贯夫在意的不是这个馅饼,而是这个馅饼所代表的的意义。

    尤其是特派员这个秘密的头衔!

    张安平心中错愕,老爹,竟然成为了打前站的?

    看来,国民政府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还是意识到了大势已去呐!

    但他却装糊涂的对父亲说:“恭喜老爹,您这是焕发政治第二春了!”

    张贯夫大怒,瞪着儿子压低声音说:

    “你是不是以为我蠢?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他很明白自己就是个打前站的——之所以是自己,是因为自己在政府部门中没有存在感,而自己又是张安平的父亲。

    而张安平的忠诚,是他被选中的最核心、也是唯一的原因。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从这件事上嗅到了清晰的味道:

    国民政府,正在盘算着后路,而那座岛,就是他们看中的后路!

    张安平不敢再装傻了,生怕被老父亲拎起来揍一顿,只好轻描淡写道:“爸,这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见儿子竟然还给自己装傻,张贯夫愤怒地反问:“有备无患?连华北都不保了,还有备无患吗?”

    张安平沉默不语。

    “你比我这个当爹的能耐,我知道你看得懂——”张贯夫缓和了一下口吻:

    “既然你看得懂,为什么非要拼?在北平,你本应该处理的更好,为什么非要这样?”

    这番质问让张安平心中心念急转,他知道父亲说的是自己对特务体系痛下杀手之事,知道说的是塘沽扣财之事——父亲这般问,是有什么环节不符合自己的一贯作风?

    他怒道:“我难道就该对那帮混账手下留情吗?我难道就该无视他们公器私用?”

    “整个党国都这样,你能如何?现在的局势你比我清楚——都在摸索退路,你在干什么?这刀,当起来真的有用吗?”

    张贯夫压低声音怒道:

    “你要为国捐躯,我不反对——我不是没白发人送过黑发人!”

    “可现在,不一样!不一样了你懂不懂!”

    “你现在还有这么刚,刚过易折,你就不怕折掉吗?”

    张安平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担心——局势太坏了,可现在的坏,不是一个人或者少数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党国、整个国民政府出了问题!

    这一点,父亲看得太明白了。

    而自己从头到尾展现的人设,会让自己在局势崩坏后,去清算所有“有罪”之人。

    刚过易折,清算的多了,最后反噬的就是自己。

    这才是父亲担心的!

    嗯,还有,老爹挺记仇的,一直记得家里给自己摆过灵堂的事……

    张安平暗中舒了口气,还以为是父亲看出什么来了。

    “您放心吧,我不会一直这么刚。”

    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寻死,现在之所以这么刚,就是因为未来要去岛上——现在的很多权贵,等上岛以后,他们可未必就是权贵,这才是他敢在北平这么干的底气。

    要是在南京,他可不会这么直接——这年头海运、空运出事的可能这么高,到时候沉几艘船、掉几架飞机,多简单。

    “你记好你刚才说的话!”张贯夫压低声音警告张安平后,又忍不住说:

    “血染沙场、马革裹尸,我为你扶棺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终究是为了国家,可现在,对你来说不值得了,不值得了。”

    人家清醒啊!

    张安平心中感慨不已,对于现在的国民政府的一个个个体而言,其实真的不值得了;

    因为这个政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个个体,都可以称得上是罪人——大好的局势,短短两载成为了现在的荒唐局面,没一个无辜的!

    为其殉葬,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可对于一个共产党党员而言,此时,才是更值得的时候。

    不将这个腐朽的政权消灭,一个新生的中国,又如何如朝阳一样冉冉升起呢?

    “你先回去陪陪两个小家伙吧——我一个人静静。”

    张贯夫挥手打了儿子,在儿子离开后,一个人静坐于书房中,许久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以前在心里有个极其荒谬的猜测。

    而之所以有那个猜测,完全是因为军犬基地那件事中,儿子的失态。

    儿子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上海那个云谲波诡的战场上,儿子手染了多少日寇鲜血?

    但在军犬基地,儿子却明显是崩溃了。

    从那以后,他一直担心儿子产生动摇——在张安平的高度上,接触到那边的信息实在是太容易了,而那边的种种,对在军犬基地中崩溃的儿子,明显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他隐晦的点过很多次。

    直到儿子背负老表的心血,一次次在污水坑中挣扎,他的担心才悉数地散去。

    可现在的他,却无比的后悔。

    儿子的心里太理想了,也太干净了,和这个污浊的世道格格不入!

    或许,那时候,他就应该让儿子多接触一些那边的讯息,让儿子选择那边。

    儿子的理想和抱负,不应该随着这个腐朽的政府而沉沦啊!

    张贯夫又是一声长叹,作为党国的官员、作为特务处时期的元老,他的想法罪该万死,可作为一个父亲,他……真的不忍心心怀理想的儿子,随着这个腐朽的政权沉沦!

    ……

    两个小家伙很黏人,竟然一直没睡等着父亲。

    张安平无奈,只好凑到这两小家伙的被窝里。

    两个小家伙美滋滋地每人抱上了一条胳膊——说来也怪,张安平在外面威风八面,一个眼神就能让杀人如麻的老特务吓得哆嗦,可在家里两个小家伙就是喜欢爸爸。

    以至于曾墨怡有时候都吃醋。

    两小家伙可能是熬不住了,抱上张安平的胳膊没多久,就先后呼呼地睡着了,曾墨怡倍感好笑,示意张安平跟自己一人一个,把两小家伙抱回各自的房间去。

    张安平轻易地便将老二希希抱了起来,可曾墨怡在抱望望的时候,竟然第一下没把这个曾经瘦弱不堪、奄奄一息的小家伙抱起来!

    “我来吧。”

    张安平笑了笑,示意曾墨怡放下望望,他先后将两个小家伙抱回他们的房间后,轻轻地抱住了妻子:

    “两个小家伙,都长大了。”

    那年的上海,大汉奸张安平“已死”,作为汉奸妻子的曾墨怡生下了小家伙后,孤身一人将其抚养——一晃眼,现在的希希已经十岁了。

    那年的重庆,从那对间谍夫妻手中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望望拯救送去了医院,因为不知道孩子的年龄,就按照四岁计算——一晃眼,现在的望望,已经十二岁了!

    “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

    尽管曾墨怡是在感慨韶华不复,可目光中却有难以形容的亮光。

    他们的韶华不复,可孩子们的韶华,才即将开始。

    而他们,和很多很多无名之人,和很多很多将生命定格的战士,一道为孩子们将来的韶华岁月,筑下了一个注定璀璨的时代。

    张安平轻笑,刚刚妻子没抱起望望,明显失落,现在好多了。

    “跟我说说南京的情况——”

    夫妻两人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受胜利的味道,这里,终究是敌后!

    而在南京这边,还有一个偌大的雷呢!

    曾墨怡立刻坐正,跟张安平说起了当前南京的情况——她本不应该直接介入的,但因为张安平不在,很多事柴莹就只能跟曾墨怡通气,如此才能在紧急状态下,以电报或者电话的形式,隐晦向张安平汇报。

    当前张安平最关心的自然是那个“雷”。

    王天风!

    但曾墨怡先汇报了一件事:

    毛仁凤回来了!

    这货是跟着杜指挥在白天回来的。

    张安平听后神色不变,但心道可惜——要是毛仁凤今天没回来,说不得到时候就得在陈官庄“见”了,到时候给他挂一个勋章,多好!

    可惜这货跑了,有点可惜哈。

    曾墨怡认为毛仁凤回来是大事,毕竟她丈夫在徐州暴打毛仁凤的事几乎是人尽皆知,她以为毛仁凤回南京肯定要搞事情。

    可张安平却根本不在意,因为他非常确信一件事:

    毛仁凤回了南京也没时间搞事情,因为那颗“雷”,绝对会纠缠他的!

    见张安平不在意,曾墨怡便明白了张安平早有准备,遂提起了其他事,一件件汇报结束后,才说到了“雷”。

    “一切顺利,都在按照计划执行,不过到现在没有钓出他的底牌。”

    张安平没发表意见,但心里却在琢磨:

    王天风会不会是虚张声势?

    其实这个判断他一开始就有——只要信息足够多,就能确定东北战场上,国军总是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我军很多时候都是预判了国军的预判。

    这不能可能只是东北保密局出问题。

    这种情况下,王天风肯定将目光放到GFB乃至最高上面的那个层级。

    但张安平不敢赌——那两位同志太重要了,他不敢赌王天风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可计划执行到现在了,前后二十来天了,还没有从王天风的口中钓出真相来,这就不免让他加重了怀疑:

    这厮,真的在虚张声势?

    张安平琢磨:是不是该加一把火?

    这颗雷,不能让他再这么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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